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第178章 油尽灯枯

小说: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作者:德宁 更新时间:2026-03-17 23:13:45 源网站:2k小说网
  “华阳郡主真是好命,一年就从丧夫之痛走出来了。”

  “听说萧家那小公子,才一岁就能走路,还能握剑!长得和萧侯爷一模一样!把萧老夫人哄得开心的不得了!”

  “可不是么?那华阳和萧侯爷现在好的蜜里调油的,哪里像是丧夫的。”

  “啧啧啧~”

  消息传到皇宫。

  御书房里,皇上靠在龙椅上,听着王德福的禀报,嗤笑一声。

  “朕原本听闻那个霍青是她的义弟,还忌惮她几分。现在看来,也不过是个寻常妇人,有个男人宠着爱着,便什么伤痛都忘了。”

  皇上端起茶盏,轻轻抿了一口。

  王德福赔笑道:“陛下圣明。这华阳郡主,到底是个丫鬟出身,眼皮子浅。”

  皇上点了点头,将茶盏放下。

  “这成王府不用盯着了,但那件东西,还得继续找。”

  “是。”

  王德福应声。

  皇上靠在龙椅上,话刚说完,忽然剧烈地咳嗽起来。

  “咳咳咳……”

  王德福吓了一跳,连忙上前:“陛下?陛下您怎么了?”

  皇上抬手想说什么,却猛地捂住嘴,“噗!”

  一口黑血喷在明黄的龙袍上,触目惊心。

  王德福脸色大变,尖声喊道:“来人!快传太医!快!”

  太医院当值的刘太医几乎是跑着进来的。

  他跪在龙榻前,手指搭上皇上的腕脉,面色越来越凝重。

  良久,他松开手,额头已沁出冷汗。

  皇上盯着他,声音沙哑:“说。”

  刘太医伏在地上,声音发颤:“陛下……陛下这是早年征战留下的暗伤,加上多年忧思过度,积劳成疾,以致……以致……”

  “以致什么?!”

  刘太医一咬牙:“以致油尽灯枯,恐……恐时日无多。”

  皇上的瞳孔猛地收缩。

  “你胡说!”

  他一脚踹向刘太医,却因用力过猛,自己险些从龙榻上滚下来。

  “拖出去!砍了!”

  刘太医吓得魂飞魄散,连连磕头:“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王德福连忙上前扶住皇上:“陛下息怒!息怒啊!”

  皇上喘着粗气,盯着跪在地上瑟瑟发抖的刘太医,忽然又剧烈地咳嗽起来。

  又是一口黑血。

  他瘫软在龙榻上,像是被抽干了所有力气。

  接下来几日,太医院的太医来了一波又一波。

  诊脉,摇头,退出,下一个。

  诊脉,摇头,退出,下一个。

  所有人的结论都一样——

  油尽灯枯,回天乏术。

  皇上气得又吐了几口血,想把这些太医全都砍了,却连下床的力气都没有。

  最后,他只能躺在龙榻上,望着头顶的藻井,眼神空洞。

  太子监国。

  朝中上下,人心惶惶。

  消息传到萧家。

  后花园里,花奴正提着水壶,给一丛菊花浇水。

  秋奴快步走来,将消息一五一十说了。

  “姐姐,皇上病重,太医说……时日无多了。如今是太子监国。”

  花奴的手微微一顿。

  水珠从壶嘴滴落,落在菊花瓣上,晶莹剔透。

  她抬起头,看向皇宫的方向。

  阳光刺眼,她却眯着眼,一动不动。

  前世,皇上不到四十便驾崩了。

  那时她已死,魂魄飘荡,看着满城挂起白幡,看着新帝登基,看着一切归于平静。

  她那时还感慨皇上戎马一生,矜矜业业为国为民,死的太早。

  现在看来……

  花奴的唇角,微微弯起。

  那笑容很淡,淡得像春日里的风。

  可秋奴看在眼里,却觉得那笑容里,藏着千言万语。

  “姐姐?”她轻声唤道。

  花奴收回目光,继续浇花。

  水珠洒落,在阳光下折射出七彩的光。

  “报应不爽。”她轻声说。

  秋奴站在一旁,看着她平静的侧脸,忽然有些恍惚。

  姐姐,越来越让人看不透了。

  屋内,容川正握着一把小木剑,在地上比划。

  萧绝蹲在他面前,耐心地教他姿势。

  “对,手抬高一点。剑要端平。”

  容川学得有模有样,小脸上满是认真。

  萧老夫人坐在一旁,笑得合不拢嘴。

  “这孩子,将来必定是个大将军!”

  花奴站在门口,看着这一幕。

  容川抬起头,看见她,立刻丢下木剑,迈着小短腿跑过来,奶声奶气的喊。

  “娘!娘!”

  花奴蹲下身,将他抱进怀里。

  萧绝站起身,走到她身边。

  “宫里的事,听说了吗?”

  花奴点点头。

  萧绝看着她,欲言又止。

  花奴没有看他,只是低头逗弄着容川。

  “容川,喜不喜欢祖父给你的小木剑?”

  容川用力点头:“西……西西”

  容川刚刚一岁出头,现在只能说单个的变调字。

  花奴心情不错的将容川抱在怀里。

  容川在花奴怀里扭来扭去,小手挥舞着,嘴里咿咿呀呀。

  “西……西西!”

  花奴被他逗笑了,轻轻点了点他的小鼻子。

  “是喜欢,不是西西。”

  容川瞪大眼睛,学着她的样子:“喜……喜!”

  花奴眉眼弯弯,在他额头上亲了一下。

  萧绝站在一旁,看着这一幕,唇角不自觉地上扬。

  可笑意刚到眼底,又沉了下去。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外面忽然传来任风的声音。

  “侯爷,太子府来人,请您过府一叙。”

  萧绝的眉头微微一蹙。

  他看向花奴。

  花奴没有抬头,只是继续逗弄着容川,声音平静得像一潭死水。

  “朝堂之事,和我无关。你想做什么,不用顾及我。”

  萧绝看着她,沉默片刻,点了点头。

  “我去去就回。”

  他转身,大步离去。

  太子府,书房。

  太子坐在书案后,面色阴沉。见萧绝进来,他抬起眼,语气不善:

  “萧侯爷来了?坐吧。”

  萧绝坐下,没有开口。

  太子盯着他看了片刻,忽然冷笑一声。

  “今日早朝,本宫敲打五皇子的人,你猜怎么着?”

  萧绝没有说话。

  太子站起身,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霍青,你那个大舅子,居然出口帮腔!”

  他的声音陡然拔高。

  “本宫敲打五皇子的人,他霍青一个侯爷,有什么资格插嘴?!”

  萧绝的眉头微微蹙起。

  太子弯下腰,凑近他,一字一句:“萧绝,本宫不管你用什么法子,回去敲打敲打霍青。让他早日表明立场。”

  “否则,就别怪本宫无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