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第146章 水利图

小说:试房丫鬟孕肚一显,满京权贵跪舔 作者:德宁 更新时间:2026-03-04 00:38:56 源网站:2k小说网
  花奴拿起笔,对照着南方水利图,在一张白纸上写写画画。

  她的字迹清秀,画出的线条却格外精准。

  这是她在当孤魂野鬼那一百年里,在国子监飘荡了二十年,一点点学会的。

  那时没人能看见她,没人能听见她说话。

  她就飘在那些学子身后,看着他们读书写字,看着先生授课讲学。

  二十年,她把那些学问,全都刻进脑子里。

  门外传来轻轻的脚步声。

  花奴没有回头,只是手下不停。

  门被推开,裴时安走了进来。

  “华阳。”他走到她身后,看见她正在写写画画,微微一怔,“在外面没找到你,他们说你来了这里。”

  花奴回过头,朝他笑了笑。

  “下朝了?”

  裴时安点点头,凑过来看她面前铺开的图纸。

  只一眼,他便愣住了。

  那图纸上,不仅有成王留下的水利图,还有他改良的水车结构,以及南方各地的水文标注,密密麻麻,却条理清晰。

  “这是……”他的声音都有些发颤。

  花奴将图纸递给他,指着几处标注的地方。

  “这是我按照父亲的图纸,还有你的水车,对照南方水利图重新画的。但这几处地方,我不太明白,你帮我看看?”

  裴时安接过图纸,看了许久,眼中满是震撼。

  “这些都是你画的?这也太厉害了!”

  花奴垂下眼睫,声音很轻。

  “我跟你说过的,我当了孤魂野鬼一百年,那一百年里,我有二十年,飘在国子监。”

  裴时安怔住了。

  二十年。

  飘在国子监,看着那些学子读书,听着先生授课,一点点把学问刻进脑子里。

  他忽然觉得心口有些疼。

  裴时安握住花奴的手。

  “可惜了。你若是个男子,定有大作为。”

  花奴的眉头微微一皱,佯装生气,带着一丝嗔怪道。

  “时安,你这话不对。”

  裴时安一愣:“不对?”

  花奴一字一句:“女子,也可以有大作为。”

  裴时安怔了怔,随即反应过来,连忙陪笑。

  “对,对,是我说错了。女子也有大作为。”

  “只是在这大昭,女子太受局限了。”

  花奴看着他,眼中的嗔怪渐渐化作温柔。

  她伸手,反握住他的手。

  “没关系。”

  “局限是别人给的。路,是自己走出来的。”

  “不说这个了,时安,你快帮我看看这几处。南方的水系我不太熟,父亲画的这些引水渠,是不是需要根据实际地形调整?”

  花奴指着图纸几处标注的地方,看向裴时安问。

  裴时安点了点头,拿起笔,在几处地方轻轻点了点。

  “你看这里,若按图纸,引水渠需要穿过这片丘陵,工程量太大。但若将水车的位置往东移三里,利用这条天然河道,就能省去大半人力。”

  花奴凑过去,认真看着,时不时点头。

  两人头挨着头,在烛光下一处一处研究。

  时而争论,时而相视一笑。

  窗外,月色如水。

  屋内,两道身影伏在案前,沉浸在那些图纸和线条之中,不知疲倦。

  -

  太子府,侧殿。

  沈墨从窗户翻进来时,云昭正坐在窗边发呆。

  “姐姐。”他快步走到她面前,面色凝重,“事情办砸了。”

  云昭眉头一挑:“怎么回事?”

  沈墨从怀中取出一叠银票,放在她面前。

  “我拿着换来的银票去粮铺,想买粮食。可那些店铺一听说我要的量,直接摇头。说定金不够,他们不敢接。”

  他顿了顿,压低声音。

  “我打听过了,华阳郡主给的那些定金,比咱们多出三倍不止。那些掌柜的说了,谁给的钱多,货就卖给谁。我们这点银子根本不够看。”

  云昭的瞳孔微微收缩。

  她伸手,拿起那叠银票,在手里掂了掂。

  太子赏赐的那箱珠宝,换来的银子确实不少。

  可和花奴比起来,竟只是杯水车薪?

  那个贱人,哪来那么多钱?

  云昭咬了咬牙,将银票放下。

  “我知道了。”

  “我会再想办法的。你先回去,有事我再叫你。”

  沈墨点点头,身形一闪,从窗户翻了出去。

  云昭坐在原地,望着那叠银票,手指攥紧。

  花奴……

  你果然有两下子。

  可你以为,这样就能拦住我?

  云昭站起身,走到门口。

  门外,两个侍卫守在那里,见她出来,立刻板起脸。

  “云姑娘,太子有令,你不能出去。”

  云昭没有恼,反而笑了笑。

  她从袖中抽出一张银票,递到那侍卫面前。

  “两位大哥,我被关了好些天了。太子殿下应该消气了吧?我想出去透透气,就一会儿。”

  两名侍卫看见银票,眼睛瞬间亮了。

  两百两!

  他们在太子府当差十年,也攒不下这么多银子!

  可他们很快就冷静下来,其中一个侍卫道。

  “云姑娘,不是我们不帮你。太子殿下亲自下的令,让我们看管你。要是放你出去,我们这差事就保不住了。”

  另一个侍卫也接口道:“再说了,云姑娘,你那病……太子殿下不可能再宠你了。你就死了这条心吧,好好在屋里待着,别折腾了。”

  云昭笑了。

  她抬手,将袖子往上撩了撩,露出白皙的手臂。

  “两位大哥,你们看看。”

  两个侍卫一愣,凑过去看了一眼。

  那手臂上,光洁如玉,哪有什么红斑?

  云昭收回手,放下袖子,神色坦然。

  “我没有脏病。是有人在我身上撒了药粉,过两日就消了。况且,若我真有脏病,被关这几日,没有吃药,早就满身脓疮了。你们说,是不是这个理?”

  两个侍卫对视一眼,有些动摇。

  云昭见他们神色松动,又将那张银票往前递了递。

  “两位大哥,这是两百两。你们在太子府当值一辈子,也挣不到这么多银子。”

  “不如赌一次。”

  “若是我没有复宠,你们拿着银票走人,这辈子也不亏。若是我复宠了,两位今后就是我的亲信。这样的银票,还会常有。”

  两个侍卫对视良久。

  终于,其中一个伸手,接过了银票。

  “云姑娘,你只有半个时辰。”

  云昭笑了。

  “足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