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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荷尔蒙气息弥漫的酒店房间内。

  纪凡震惊的停滞下来。

  自己今天和春大几个学生出来喝酒,席间体内火毒忽然发作,不得不临时开个房间进行压制,结果这女人却突然闯了进来,还直接扑到了他的怀里,令他刚刚强压的火毒反弹爆发,而且更加猛烈。

  此时的他不将这“火”泻掉,身体将会遭受到无法挽回的损伤,所以想让他停,简直是痴人说梦。

  “火勾起来了还想停,求饶也没用,这都是你自找的,可怪不得我!”纪凡声音沙哑,语气里带着不容置疑的口吻。

  感受到来自她的反应变化,虽然生涩却像是给纪凡打了一剂兴奋剂。

  他嘴角勾起一抹只有男人才懂的邪笑,本就没有丝毫怜悯的眼睛,此时已然布满了血丝,充斥着人类的本能,动作也是更加野蛮。

  虽然纪凡凭借自己的医术判断出,来自女人身上的冰冷,并不是正常的人类体温,而是应该患了某种寒疾。

  可当看到床上的一抹嫣红之后,他的眉头却是不禁一皱。

  这女人是第一次?

  自己竟然把一个第一次的女人,折腾的这么狠!

  一抹复杂的情绪,涌上纪凡的心头,他犹豫了一下,从散落在地的衣服兜里拿出一张支票,又写了一张字条放在了她枕边。

  随后穿起衣服,走出了房间。

  ……

  临近中午,夏诗韵才脑袋昏沉的缓缓睁开眼睛。

  似真似幻的记忆涌入脑中,让她本能的从床上坐起,却早已没了男人的身影。

  但来自两腿间火辣辣的痛,和如同散架般的身体却很真实的告诉她,那一切不是梦。

  那男人是疯了么,怎么可以趴在自己那里乱来!

  想她夏诗韵18岁时,因为家族矛盾,选择放弃国外学业立即回国,以铁血手腕扭转内斗局面,成了夏家的实际掌控人。

  又在短短五年时间内,让家族企业夏氏集团市值翻了数倍,一跃成为春城的商界龙头,成了无数人只能仰望,不敢轻易招惹的春城商界女王。

  结果守了二十多年的身体,就这么被一个男人给破了!

  而且,除了清晰记得那家伙强的不像一个人,而是一台机器,一头猛兽仿若要将自己生吞活剥外,自己竟完全想不起他的样貌。

  “这是什么?”夏诗韵的眼睛,这时无意间瞥到了身边的纸条和支票。

  【昨晚是你主动投怀送抱,可怪不得我,但我看你是第一次,而且我也确实折腾的太凶了,所以这张支票就算是我给你的补偿,你把它收了,我们就此两清】

  什么叫自己主动投怀送抱?如果不是昨晚自己寒疾忽然发作,一时无法控制,她怎么会给那男人可乘之机。

  他睡完自己就跑,还留下这样的纸条和支票,简直是莫大的羞辱。

  她将纸条撕得粉碎,找到自己的手机,打给了秘书。

  当文静来到房间,眼前的一幕让她直接傻眼。

  整个房间混乱不堪,自家BOSS衣不遮体,这……她已经不敢往下想了。

  “夏总,您……”

  夏诗韵冷眸一瞪,不待文静将话问完,直接冷声打断:“把带来的衣服给我,查一下昨晚开了这间房的男人是谁!”

  “是,夏总!”

  文静递上衣服,心脏砰砰直跳。

  男人?那就是说,夏总昨晚真的……而且那男人还跑了?

  我的天啊,若是那个男人被夏总抓到,明年的这个时候坟头草肯定已经找的老高了吧。

  “你在那想什么呢?”夏诗韵声音冰冷依旧:“今天不是约了白总下午一点在君尚天悦见面么,时间差不多了,我们直接过去吧。”

  文静身体一颤,回过神来,小翼翼的道:“可是夏总,您……现在方便吗?”

  “有什么不方便的,我看着有什么问题吗?”

  来自夏诗韵的冷声斥责,让文静脑袋摇的跟个拨浪鼓一样:“没有,没有,没有……”

  见此,夏诗韵也是不再废话,一瘸一拐的向着门外走去。

  每走一步,那里都会传来一阵刺痛。

  先前洗澡时,她特意查看了一下自己那里,红肿的像个馒头。

  那男人不会是有病吧?不然怎么会红肿的这么厉害,自己是不是应该找个医生看一看才行?

  ……

  下午一点,回到春大洗了澡,换了身干净衣服的纪凡,站在了君尚天悦俱乐部门前。

  昨天,白若曦给他打电话,说是寻到了一株百年昆仑圣莲,今天一点在这里和对方交易。

  他从小身患火毒,虽然至今无法完全祛除,但温寒属性的药材,却能起到压制火毒爆发的效果。

  而这百年昆仑圣莲,便是极为珍贵的温寒属性药材,所以他准备亲自过来看一看。

  不想,他刚要走进君尚天悦,一道充满鄙夷的怒喝忽然响起。

  “纪凡?你个乡巴佬怎么会在这里?是不是知道我们今天会来这里,所以特意跟踪过来的!”

  纪凡循着熟悉且厌恶的声音看去,就见一行老少几人正向他走来,大喊大叫的正是其中一个青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