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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请假回来的，”建国笑着说，“过年了，想你们了。”
援朝也跑过来：“二哥！”
建国放下妹妹，拍拍弟弟的肩：“好小子，听说你考上重点学校了？厉害！”
援朝不好意思地笑笑。
沈宏远也迎出来：“建国！快进来！外面冷！”
一家人簇拥着建国进了屋。
老太太看见建国，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长结实了！部队怎么样？”
“挺好的，奶奶。”建国说，“今年立了功，提了干，现在是排长了。”
“好！好！”老太太连连点头，“咱们家，又出一个人才！”
那天中午，沈家又摆了一桌酒席，给建国接风。
饭桌上，沈宏远问起建国立功的事。
建国把演习的经过说了一遍，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那个悬崖，那么险，你不怕？”苏婉问。
“怕，”建国老实说，“但是任务要紧，怕也得走。”
“好样的！”沈宏远竖起大拇指，“这才是当兵的样！”
小鱼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听完，她忽然问：“二哥，你立功的时候，想什么了？”
建国想了想：“想完成任务，不给部队丢脸，不给家里丢脸。”
“还想什么？”
“还想……”建国笑了，“还想我妹妹在家等着我呢，我得活着回去。”
小鱼满意地点点头。
“那二哥以后还要立功，立更大的功。”
“好，二哥听小鱼的。”
大家都笑了。
晚上，一家人又围坐在一起聊天。
援朝把想考军校的事跟建国说了。建国听完，认真地说：“援朝，考军校是好志向。但军校训练苦，比普通大学苦多了，你能吃得了苦吗？”
“能！”援朝用力点头。
“好！”建国拍拍他的肩，“有志气！等你考上军校，二哥请你喝酒！”
“二哥，我才多大，不能喝酒。”
“那就喝糖水！”
小鱼在旁边听着，忽然说：“二哥，三哥会考上的。鱼鱼知道。”
建国笑了，捏捏她的小鼻子：“对，妹妹说的，一定对。”
六月的风，带着麦子的香气，吹遍了林家村的每个角落。
小鱼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
路边的树，远处的山，越来越熟悉。
“娘，快到了吗？”她回过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苏婉笑了：“快了，再有十分钟。”
“十分钟是多长？”
“就是……你数一百下就到了。”
小鱼开始认真地数：“一、二、三、四……”
数到八十七的时候，车停了。
“到了。”沈宏远说。
车门一打开，小鱼就跳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村口的大槐树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张二婶、王老栓、李铁匠、陈大柱、春妮、石头、铁柱……还有好多好多人，都站在那儿，笑着，挥着手。
“小鱼回来了！”
“小福星回来了！”
“欢迎回家！”
人群里响起一阵欢呼声。
小鱼愣了一下，然后迈着小短腿跑过去。
“二婶！王爷爷！李伯伯！春妮姐姐！”
她一头扎进张二婶怀里。
张二婶抱起她，眼泪都下来了：“小鱼……二婶想死你了……”
“鱼鱼也想二婶！”
王老栓挤过来，摸摸她的头：“长高了！也胖了！在北京吃得好吧？”
“嗯！”小鱼点头，“鱼鱼吃了好多好吃的，还给王爷爷带了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点心，“这是北京的糕点，可甜了，王爷爷尝尝！”
王老栓接过点心，眼眶红了：“好孩子……”
李铁匠也挤过来：“小鱼，还记得李伯伯不？”
“记得！”小鱼说，“李伯伯打铁可厉害了！鱼鱼还留着李伯伯给的小刀呢！”
李铁匠笑得合不拢嘴。
春妮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小鱼妹妹，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怎么会？”小鱼认真地说，“鱼鱼的家在这儿，当然要回来。”
“那……那你还走吗？”
“要走，”小鱼说，“但是会常回来。鱼鱼有两个家，两边都住。”
春妮有点失望，但马上又高兴起来：“那你回来的时候，咱们还一起玩！”
“嗯！一起玩！”
人群里，林大山和黄秀娥也走过来了。
“爹！娘！”小鱼扑过去。
林大山抱起女儿，脸贴着脸：“想爹没有？”
“想了！天天想！”
黄秀娥也过来，把女儿搂进怀里：“娘的乖女儿……”
援朝也跑过来，和村里的小伙伴们抱在一起。
“援朝！你回来了！”
“听说你考上北京的学校了？真厉害！”
“给我们讲讲北京！”
援朝被小伙伴们围着，笑着讲北京的故事。
沈宏远和苏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
“这村子，真有人情味。”苏婉说。
沈宏远点点头：“难怪小鱼舍不得。”
林大山走过来，拉着沈宏远的手：“沈同志，谢谢你们让小鱼回来。”
“说什么呢，”沈宏远笑道，“她是你们养大的，这儿也是她的家。”
那天中午，全村人凑钱，在林家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给小鱼接风。
桌子从院里摆到院外，从枣树下摆到菜地边。
鸡鸭鱼肉，堆得满满的。
小鱼坐在主桌，旁边是春妮、石头、铁柱这些小伙伴。
小灰蹲在她脚边，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好奇地看着这么多陌生人。
“小灰也回来了！”春妮惊喜地说，“它还认识我吗？”
小灰看了看春妮，忽然蹦过去，用脑袋蹭蹭她的腿。
“它认识我！”春妮高兴坏了。
小鱼笑了：“小灰记性好，认识的人都不会忘。”
吃饭的时候，沈宏远忽然站起来，举起酒杯。
“乡亲们，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我是小鱼的亲生父亲，姓沈，在北京做点小生意。”沈宏远说，“这些年，谢谢大家照顾小鱼，照顾林大哥一家。”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这次回来，我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
“什么事？”王老栓问。
沈宏远看了看林大山，又看了看大家，缓缓说：“我想投资咱们村。”
“投资？”大家愣住了。
“对，”沈宏远说，“咱们村山好水好，草药多，绣活好。我想出钱，在村里建两个厂。一个草药加工厂，一个绣品厂。”
“厂？”李铁匠瞪大眼睛，“在咱们村建厂？”
“对。厂建起来，大家可以在家门口上班，按月拿工资。采来的草药直接卖给厂里，绣好的绣品直接交到厂里，不用再跑镇上、跑县里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这……这能行吗？”王老栓问。
“怎么不行？”林大山接话，“沈同志是做生意的，他有经验。咱们村有东西，他有销路。合作起来，大家都好。”
张二婶眼睛亮了：“那……那我能进厂吗？我绣活还行……”
“能！”沈宏远笑道，“绣品厂正缺您这样的老师傅。”
“我呢？我呢？”李铁匠也问。
“草药加工厂缺人，您有力气，能干活。”
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地问起来，院子里热闹得像过年。
小鱼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小脸上全是笑。
“小鱼，”春妮小声问，“你爹要建厂，是真的吗？”
“真的，”小鱼点头，“鱼鱼的爹说话算话。”
“那……那以后咱们能在村里上班了？”
“能！”
“请假回来的，”建国笑着说，“过年了，想你们了。”
援朝也跑过来：“二哥！”
建国放下妹妹，拍拍弟弟的肩：“好小子，听说你考上重点学校了？厉害！”
援朝不好意思地笑笑。
沈宏远也迎出来：“建国！快进来！外面冷！”
一家人簇拥着建国进了屋。
老太太看见建国，笑得合不拢嘴：“好孩子，长结实了！部队怎么样？”
“挺好的，奶奶。”建国说，“今年立了功，提了干，现在是排长了。”
“好！好！”老太太连连点头，“咱们家，又出一个人才！”
那天中午，沈家又摆了一桌酒席，给建国接风。
饭桌上，沈宏远问起建国立功的事。
建国把演习的经过说了一遍，大家听得津津有味。
“那个悬崖，那么险，你不怕？”苏婉问。
“怕，”建国老实说，“但是任务要紧，怕也得走。”
“好样的！”沈宏远竖起大拇指，“这才是当兵的样！”
小鱼坐在旁边，认真地听着。听完，她忽然问：“二哥，你立功的时候，想什么了？”
建国想了想：“想完成任务，不给部队丢脸，不给家里丢脸。”
“还想什么？”
“还想……”建国笑了，“还想我妹妹在家等着我呢，我得活着回去。”
小鱼满意地点点头。
“那二哥以后还要立功，立更大的功。”
“好，二哥听小鱼的。”
大家都笑了。
晚上，一家人又围坐在一起聊天。
援朝把想考军校的事跟建国说了。建国听完，认真地说：“援朝，考军校是好志向。但军校训练苦，比普通大学苦多了，你能吃得了苦吗？”
“能！”援朝用力点头。
“好！”建国拍拍他的肩，“有志气！等你考上军校，二哥请你喝酒！”
“二哥，我才多大，不能喝酒。”
“那就喝糖水！”
小鱼在旁边听着，忽然说：“二哥，三哥会考上的。鱼鱼知道。”
建国笑了，捏捏她的小鼻子：“对，妹妹说的，一定对。”
六月的风，带着麦子的香气，吹遍了林家村的每个角落。
小鱼趴在车窗上，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窗外。
路边的树，远处的山，越来越熟悉。
“娘，快到了吗？”她回过头，小脸上满是期待。
苏婉笑了：“快了，再有十分钟。”
“十分钟是多长？”
“就是……你数一百下就到了。”
小鱼开始认真地数：“一、二、三、四……”
数到八十七的时候，车停了。
“到了。”沈宏远说。
车门一打开，小鱼就跳了下去。
眼前的景象，让她愣住了。
村口的大槐树下，黑压压地站满了人。
张二婶、王老栓、李铁匠、陈大柱、春妮、石头、铁柱……还有好多好多人，都站在那儿，笑着，挥着手。
“小鱼回来了！”
“小福星回来了！”
“欢迎回家！”
人群里响起一阵欢呼声。
小鱼愣了一下，然后迈着小短腿跑过去。
“二婶！王爷爷！李伯伯！春妮姐姐！”
她一头扎进张二婶怀里。
张二婶抱起她，眼泪都下来了：“小鱼……二婶想死你了……”
“鱼鱼也想二婶！”
王老栓挤过来，摸摸她的头：“长高了！也胖了！在北京吃得好吧？”
“嗯！”小鱼点头，“鱼鱼吃了好多好吃的，还给王爷爷带了呢！”
她从口袋里掏出一包点心，“这是北京的糕点，可甜了，王爷爷尝尝！”
王老栓接过点心，眼眶红了：“好孩子……”
李铁匠也挤过来：“小鱼，还记得李伯伯不？”
“记得！”小鱼说，“李伯伯打铁可厉害了！鱼鱼还留着李伯伯给的小刀呢！”
李铁匠笑得合不拢嘴。
春妮拉着她的手，舍不得放：“小鱼妹妹，你可回来了！我还以为你不回来了呢……”
“怎么会？”小鱼认真地说，“鱼鱼的家在这儿，当然要回来。”
“那……那你还走吗？”
“要走，”小鱼说，“但是会常回来。鱼鱼有两个家，两边都住。”
春妮有点失望，但马上又高兴起来：“那你回来的时候，咱们还一起玩！”
“嗯！一起玩！”
人群里，林大山和黄秀娥也走过来了。
“爹！娘！”小鱼扑过去。
林大山抱起女儿，脸贴着脸：“想爹没有？”
“想了！天天想！”
黄秀娥也过来，把女儿搂进怀里：“娘的乖女儿……”
援朝也跑过来，和村里的小伙伴们抱在一起。
“援朝！你回来了！”
“听说你考上北京的学校了？真厉害！”
“给我们讲讲北京！”
援朝被小伙伴们围着，笑着讲北京的故事。
沈宏远和苏婉站在旁边，看着这一幕，心里感慨万千。
“这村子，真有人情味。”苏婉说。
沈宏远点点头：“难怪小鱼舍不得。”
林大山走过来，拉着沈宏远的手：“沈同志，谢谢你们让小鱼回来。”
“说什么呢，”沈宏远笑道，“她是你们养大的，这儿也是她的家。”
那天中午，全村人凑钱，在林家院子里摆了十几桌酒席，给小鱼接风。
桌子从院里摆到院外，从枣树下摆到菜地边。
鸡鸭鱼肉，堆得满满的。
小鱼坐在主桌，旁边是春妮、石头、铁柱这些小伙伴。
小灰蹲在她脚边，两只耳朵竖得高高的，好奇地看着这么多陌生人。
“小灰也回来了！”春妮惊喜地说，“它还认识我吗？”
小灰看了看春妮，忽然蹦过去，用脑袋蹭蹭她的腿。
“它认识我！”春妮高兴坏了。
小鱼笑了：“小灰记性好，认识的人都不会忘。”
吃饭的时候，沈宏远忽然站起来，举起酒杯。
“乡亲们，我敬大家一杯！”
大家都安静下来，看着他。
“我是小鱼的亲生父亲，姓沈，在北京做点小生意。”沈宏远说，“这些年，谢谢大家照顾小鱼，照顾林大哥一家。”
他喝了一口酒，继续说，“这次回来，我有件事想跟大家商量。”
“什么事？”王老栓问。
沈宏远看了看林大山，又看了看大家，缓缓说：“我想投资咱们村。”
“投资？”大家愣住了。
“对，”沈宏远说，“咱们村山好水好，草药多，绣活好。我想出钱，在村里建两个厂。一个草药加工厂，一个绣品厂。”
“厂？”李铁匠瞪大眼睛，“在咱们村建厂？”
“对。厂建起来，大家可以在家门口上班，按月拿工资。采来的草药直接卖给厂里，绣好的绣品直接交到厂里，不用再跑镇上、跑县里了。”
大家面面相觑，不敢相信。
“这……这能行吗？”王老栓问。
“怎么不行？”林大山接话，“沈同志是做生意的，他有经验。咱们村有东西，他有销路。合作起来，大家都好。”
张二婶眼睛亮了：“那……那我能进厂吗？我绣活还行……”
“能！”沈宏远笑道，“绣品厂正缺您这样的老师傅。”
“我呢？我呢？”李铁匠也问。
“草药加工厂缺人，您有力气，能干活。”
一时间，大家七嘴八舌地问起来，院子里热闹得像过年。
小鱼坐在旁边，小口小口地吃着饭，小脸上全是笑。
“小鱼，”春妮小声问，“你爹要建厂，是真的吗？”
“真的，”小鱼点头，“鱼鱼的爹说话算话。”
“那……那以后咱们能在村里上班了？”
“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