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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天下午，小鱼照例来到公司。
刚进设计室，就看见设计师小陈愁眉苦脸地对着张画稿发呆。
“小陈阿姨，你怎么了？”小鱼抱着小灰走过去。
“小小姐，”小陈抬起头，“这个设计，我怎么改都不满意。客户催了好几次了，急死了。”
小鱼凑过去看那张画稿。是一款项链的设计，吊坠是一朵玫瑰，周围镶着小碎钻。
她看了一会儿，小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玫瑰，花瓣不对。”
“哪里不对？”
小鱼指着画上的玫瑰：“真的玫瑰，花瓣是卷的，一片包一片。这个太开了，不像。”
小陈仔细看了看，还真有点问题！
她改了无数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一直没找到症结。
“那……那怎么改？”
小鱼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画得慢，但很认真。一笔一笔，画了好一会儿。
画完了，她把纸递给小陈。
小陈接过来一看，眼睛亮了。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微微卷曲，活灵活现。旁边还画了几片叶子，叶脉清晰，自然舒展。
“这……这是你画的？”小陈不敢相信。
“嗯，”小鱼点点头，“鱼鱼见过的。娘养的花，就是这样的。”
小陈拿着那张画稿，激动得手都在抖。
“小小姐，你真是天才！”
她立刻按照小鱼画的，重新设计了那款项链。
改完之后，效果出奇的好。
客户看了，当场下单，一口气订了二十条。
消息传到沈宏丽耳朵里，她心里更不平衡了。
她坐在自己房间里，越想越气。
那个乡下丫头，凭什么？
凭什么全家人围着她转？
凭什么公司的设计师都听她的？
凭什么连老太太都夸她？
还有那个黄秀娥，一个农村妇女，凭什么被外交部看中？
凭什么订单多得做不完？
她想起那天宴会上，自己被一个六岁孩子当众教训，想起刘阿姨夸黄秀娥的绣活好，想起老太太说她不对……
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妈，你怎么了？”沈嘉豪推门进来，看见母亲脸色不对，有些害怕。
沈宏丽挤出一个笑：“没事，妈在想事情。”
“哦，”沈嘉豪说，“我去找援朝玩了。”
“去吧。”
沈嘉豪跑了出去。
沈宏丽看着儿子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天宴会上，儿子笑话援朝不会用刀叉，结果被小鱼教训的事。
她咬咬牙，心里有了个念头。
凭什么他们那么得意？凭什么他们什么都好？
不行，得让他们出丑。
让他们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
第二天下午，沈宏丽趁人不注意，溜进了厨房。
厨房里没人，灶台上摆着几个茶杯，是准备给客厅的客人送去的。
她从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她从医院弄来的泻药。
听说吃下去就会拉肚子，虽然不伤人，但足够让人出丑。
她把纸包打开，正要往一个茶杯里倒。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阿姨，你在干什么？”
沈宏丽吓得手一抖，纸包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身，看见小鱼站在厨房门口，抱着小灰，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我……我没干什么……”沈宏丽慌乱地说。
小鱼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纸包，又看了看那些茶杯，小眉头皱了起来。
“阿姨，你想害人。”
沈宏丽脸都白了：“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鱼鱼看见了，”小鱼认真地说，“你想往茶里放东西。那个东西，是坏的。”
沈宏丽慌了，蹲下身想捡起纸包。但小鱼比她快一步，弯腰把纸包捡了起来。
“阿姨，这是什么？”
“还给我！”沈宏丽伸手去抢。
小鱼抱着小灰，往后退了一步。小灰竖着耳朵，“咕咕”叫着，像是在警告。
“阿姨，你不能害人。”小鱼说，“害人是不对的。”
沈宏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小姑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很害怕。
这孩子，好像什么都看得见。
“你……你别乱说，”她声音发颤，“我没想害人……”
“那这是什么？”小鱼举起纸包。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苏婉的声音响起：“小鱼？你在厨房吗？”
沈宏丽脸色煞白，想跑，却被小鱼拦住了去路。
苏婉走进厨房，看见两人对峙的样子，愣住了。
“怎么了？”
小鱼走过去，把纸包递给苏婉。
“娘，阿姨想往茶里放东西。鱼鱼看见了。”
苏婉接过纸包，打开一看，脸色变了。
她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
“沈宏丽！”她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沈宏丽彻底慌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想开个玩笑……”
“玩笑？”苏婉气得手抖，“往茶里下药，这叫玩笑？”
沈老太太也被惊动了，拄着拐杖走过来。沈宏远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怎么了？”老太太问。
苏婉把纸包递给老太太看。老太太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宏丽，这是你干的？”
沈宏丽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问你话！”老太太声音严厉。
沈宏丽“哇”的一声哭了：“妈，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凭什么他们一来，全家人都围着转？那个乡下丫头，凭什么那么得意！那个农村妇女，凭什么被外交部看中？我不服……我不服！”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不服？你有什么不服的？”
“他们……他们是外人……”
“外人？”老太太指着小鱼，“这孩子，是你亲侄女！她丢了四年，好不容易找回来，你不疼她，还嫉妒她？”
沈宏丽哭得说不出话。
沈宏远走过来，脸色铁青。
“宏丽，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哥，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糊涂？”沈宏远冷笑，“这是糊涂？这是歹毒！”
他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
“从今天起，你搬出去住。这个家，不欢迎你。”
沈宏丽愣住了：“哥！你要赶我走？”
“对，赶你走。”沈宏远一字一句地说，“你做的事，太让人寒心。我们沈家，容不下这样的人。”
沈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宏远说得对。你走吧。”
沈宏丽彻底慌了，跪在地上求饶：“妈！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没人理她。
沈宏远叫来司机，让人把沈宏丽的行李收拾好，当天就送她走了。
沈嘉豪站在门口，看着母亲被送上车，眼泪汪汪的。
援朝走过去，拉着他手：“嘉豪，别难过。你妈做错了事，应该受罚。但你还是我朋友。”
沈嘉豪点点头，眼泪还是不停地流。
小鱼也走过去，把一颗糖塞进他手里。
“嘉豪哥哥，不哭。你妈做错了，但只要她改，以后还能回来。”
沈嘉豪看着手里的糖，又看看小鱼，忽然觉得这个表妹，比他妈懂事多了。
那天晚上，沈家很安静。
老太太坐在客厅里，久久不说话。
苏婉走过去，给她倒了杯茶。
“妈，您别难过。”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不难过，我生气。好好的一个家，被她搞成这样。”
她看向小鱼，招手让她过来。
小鱼走过去，爬到她腿上。
“奶奶。”
“小鱼，”老太太摸着她的头，“今天多亏你。要不是你发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小鱼摇摇头：“鱼鱼就是看见了。”
“你怕不怕？”
“不怕，”小鱼认真地说，“鱼鱼知道，娘会保护鱼鱼，爹会保护鱼鱼，奶奶也会保护鱼鱼。”
老太太眼眶湿了，把她搂进怀里。
“好孩子，你是咱们家的福星。”
这天下午，小鱼照例来到公司。
刚进设计室，就看见设计师小陈愁眉苦脸地对着张画稿发呆。
“小陈阿姨，你怎么了？”小鱼抱着小灰走过去。
“小小姐，”小陈抬起头，“这个设计，我怎么改都不满意。客户催了好几次了，急死了。”
小鱼凑过去看那张画稿。是一款项链的设计，吊坠是一朵玫瑰，周围镶着小碎钻。
她看了一会儿，小眉头皱了起来。
“这个玫瑰，花瓣不对。”
“哪里不对？”
小鱼指着画上的玫瑰：“真的玫瑰，花瓣是卷的，一片包一片。这个太开了，不像。”
小陈仔细看了看，还真有点问题！
她改了无数次，总觉得哪里不对劲，却一直没找到症结。
“那……那怎么改？”
小鱼想了想，拿起笔，在纸上画了起来。
她画得慢，但很认真。一笔一笔，画了好一会儿。
画完了，她把纸递给小陈。
小陈接过来一看，眼睛亮了。
那是一朵含苞待放的玫瑰，花瓣层层叠叠，微微卷曲，活灵活现。旁边还画了几片叶子，叶脉清晰，自然舒展。
“这……这是你画的？”小陈不敢相信。
“嗯，”小鱼点点头，“鱼鱼见过的。娘养的花，就是这样的。”
小陈拿着那张画稿，激动得手都在抖。
“小小姐，你真是天才！”
她立刻按照小鱼画的，重新设计了那款项链。
改完之后，效果出奇的好。
客户看了，当场下单，一口气订了二十条。
消息传到沈宏丽耳朵里，她心里更不平衡了。
她坐在自己房间里，越想越气。
那个乡下丫头，凭什么？
凭什么全家人围着她转？
凭什么公司的设计师都听她的？
凭什么连老太太都夸她？
还有那个黄秀娥，一个农村妇女，凭什么被外交部看中？
凭什么订单多得做不完？
她想起那天宴会上，自己被一个六岁孩子当众教训，想起刘阿姨夸黄秀娥的绣活好，想起老太太说她不对……
心里像有一团火在烧。
“妈，你怎么了？”沈嘉豪推门进来，看见母亲脸色不对，有些害怕。
沈宏丽挤出一个笑：“没事，妈在想事情。”
“哦，”沈嘉豪说，“我去找援朝玩了。”
“去吧。”
沈嘉豪跑了出去。
沈宏丽看着儿子的背影，忽然想起那天宴会上，儿子笑话援朝不会用刀叉，结果被小鱼教训的事。
她咬咬牙，心里有了个念头。
凭什么他们那么得意？凭什么他们什么都好？
不行，得让他们出丑。
让他们知道，这儿是谁的地盘。
第二天下午，沈宏丽趁人不注意，溜进了厨房。
厨房里没人，灶台上摆着几个茶杯，是准备给客厅的客人送去的。
她从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小纸包，里面是她从医院弄来的泻药。
听说吃下去就会拉肚子，虽然不伤人，但足够让人出丑。
她把纸包打开，正要往一个茶杯里倒。忽然，身后传来一个声音。
“阿姨，你在干什么？”
沈宏丽吓得手一抖，纸包掉在地上。
她猛地转身，看见小鱼站在厨房门口，抱着小灰，睁着大眼睛看着她。
“我……我没干什么……”沈宏丽慌乱地说。
小鱼低头看了看地上的纸包，又看了看那些茶杯，小眉头皱了起来。
“阿姨，你想害人。”
沈宏丽脸都白了：“你……你胡说什么？我没有……”
“鱼鱼看见了，”小鱼认真地说，“你想往茶里放东西。那个东西，是坏的。”
沈宏丽慌了，蹲下身想捡起纸包。但小鱼比她快一步，弯腰把纸包捡了起来。
“阿姨，这是什么？”
“还给我！”沈宏丽伸手去抢。
小鱼抱着小灰，往后退了一步。小灰竖着耳朵，“咕咕”叫着，像是在警告。
“阿姨，你不能害人。”小鱼说，“害人是不对的。”
沈宏丽脸上一阵红一阵白。
她看着眼前这个六岁的小姑娘，看着她清澈的眼睛，忽然觉得很害怕。
这孩子，好像什么都看得见。
“你……你别乱说，”她声音发颤，“我没想害人……”
“那这是什么？”小鱼举起纸包。
这时，外面传来脚步声。苏婉的声音响起：“小鱼？你在厨房吗？”
沈宏丽脸色煞白，想跑，却被小鱼拦住了去路。
苏婉走进厨房，看见两人对峙的样子，愣住了。
“怎么了？”
小鱼走过去，把纸包递给苏婉。
“娘，阿姨想往茶里放东西。鱼鱼看见了。”
苏婉接过纸包，打开一看，脸色变了。
她是过来人，一看就知道这是什么。
“沈宏丽！”她厉声道，“你想干什么？”
沈宏丽彻底慌了，结结巴巴地说：“我……我就是……想开个玩笑……”
“玩笑？”苏婉气得手抖，“往茶里下药，这叫玩笑？”
沈老太太也被惊动了，拄着拐杖走过来。沈宏远跟在后面，脸色铁青。
“怎么了？”老太太问。
苏婉把纸包递给老太太看。老太太看了一眼，脸色也变了。
“宏丽，这是你干的？”
沈宏丽低着头，不敢说话。
“我问你话！”老太太声音严厉。
沈宏丽“哇”的一声哭了：“妈，我……我就是看不惯他们！凭什么他们一来，全家人都围着转？那个乡下丫头，凭什么那么得意！那个农村妇女，凭什么被外交部看中？我不服……我不服！”
老太太气得浑身发抖。
“不服？你有什么不服的？”
“他们……他们是外人……”
“外人？”老太太指着小鱼，“这孩子，是你亲侄女！她丢了四年，好不容易找回来，你不疼她，还嫉妒她？”
沈宏丽哭得说不出话。
沈宏远走过来，脸色铁青。
“宏丽，我没想到，你是这样的人。”
“哥，我错了……我一时糊涂……”
“糊涂？”沈宏远冷笑，“这是糊涂？这是歹毒！”
他深吸一口气，下了决心。
“从今天起，你搬出去住。这个家，不欢迎你。”
沈宏丽愣住了：“哥！你要赶我走？”
“对，赶你走。”沈宏远一字一句地说，“你做的事，太让人寒心。我们沈家，容不下这样的人。”
沈老太太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宏远说得对。你走吧。”
沈宏丽彻底慌了，跪在地上求饶：“妈！哥！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
但没人理她。
沈宏远叫来司机，让人把沈宏丽的行李收拾好，当天就送她走了。
沈嘉豪站在门口，看着母亲被送上车，眼泪汪汪的。
援朝走过去，拉着他手：“嘉豪，别难过。你妈做错了事，应该受罚。但你还是我朋友。”
沈嘉豪点点头，眼泪还是不停地流。
小鱼也走过去，把一颗糖塞进他手里。
“嘉豪哥哥，不哭。你妈做错了，但只要她改，以后还能回来。”
沈嘉豪看着手里的糖，又看看小鱼，忽然觉得这个表妹，比他妈懂事多了。
那天晚上，沈家很安静。
老太太坐在客厅里，久久不说话。
苏婉走过去，给她倒了杯茶。
“妈，您别难过。”
老太太叹了口气：“我不难过，我生气。好好的一个家，被她搞成这样。”
她看向小鱼，招手让她过来。
小鱼走过去，爬到她腿上。
“奶奶。”
“小鱼，”老太太摸着她的头，“今天多亏你。要不是你发现，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
小鱼摇摇头：“鱼鱼就是看见了。”
“你怕不怕？”
“不怕，”小鱼认真地说，“鱼鱼知道，娘会保护鱼鱼，爹会保护鱼鱼，奶奶也会保护鱼鱼。”
老太太眼眶湿了，把她搂进怀里。
“好孩子，你是咱们家的福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