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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岁岁怒气值飙升,要爆炸了。

  它想哐叽哐叽将这丑东西揍一顿。

  什么丑东西也跟觊觎它的妹宝!

  它连虞凌夜那个拥有绝世容貌的漂亮猪拱了妹宝这事都耿耿于怀,这丑东西真是不自量力。

  可惜它目前的身份是吉祥物。

  吉祥物不能动,不能骂人。

  它不能坏了妹宝的事,咬牙切齿将这笔账记下了。

  丑东西,你小子给岁岁大爷等着!

  谢莺眠隔夜饭差点吐出来。

  长成这鬼样,还敢冲她抛媚眼。

  她是要杀鸡儆猴才让这恶臭男人说这么多。

  眼下,够了!

  “吴大财,你已来平价医馆三次。”

  “第一次是平价医馆刚刚开业时,那时平价医馆暂时没有收取挂号费,你找崔太医诊断出了病症,因不想花钱买药拒绝了崔太医开药,还骂崔太医想骗你的钱。”

  “第二次,你酗酒吐血,被人送到平价医馆来,平价医馆接诊了你,救了你,你为了不付医药费,连夜偷偷跑掉,欠下的医药费诊疗费等一共三十二两银子。”

  “第三次,也就是这次,你胡言乱语编造身世妄图欺骗我,妄图扰乱秩序。”

  “张渚,将此人拉到官府,状告他欠钱不还,恶意攻击大夫,编造谎言扰乱医馆秩序。”

  “张远,将此人拉入平价医馆的黑名单,平价医馆从此拒绝接诊此人。”

  张渚和张远等人是平价医馆的护卫。

  他们负责维护医馆秩序,负责摆平医闹等。

  吴大财傻眼了。

  他万万没想到会见官。

  “凌王妃,误会,都是误会。”

  “您大人大量……”

  吴大财的话还没说完,直接被张渚给捂了嘴巴。

  “这位病人,您有什么话就去官府说吧。”张渚语气客气,却不容置疑。

  吴大财被拉去见官后,排队的众人立马安静如鸡。

  谢莺眠声音冰冷:“接下来这些话,我只说一次。”

  “亮绿灯的,去那边,要么按照正常流程挂号,要么直接离开。”

  “若谁胡搅蛮缠,胡言乱语,恶意扰乱秩序,谁妄图编造凄惨身世欺骗我,道德绑架我,我代表平价医馆和凌王府,追究到底,且,永久拉入黑名单,平价医馆永不接诊。”

  有了第一例被杀掉的鸡。

  剩下的那些想蒙混过关,想着谢莺眠心软好拿捏的人,歇了心思。

  他们老老实实走到岁岁跟前。

  很快就筛选出了真正被浓雾侵蚀的人。

  乌央乌央的队伍里,只有二十人。

  这二十人,多数是无家可归的乞丐,少数是家里极为贫穷,无处可躲的人。

  还有极个别跟扶墨一样,不信邪非要去闯一闯的无畏少年。

  二十人按照轻症和重症分别治疗。

  谢莺眠负责重症。

  说是重症,其实都不算太重。

  他们吸入的毒雾量不算太多,还能保持理智。

  毕竟第一天的传播范围没那么广。

  等明日或者后日,那些因毒雾无法行动或者疯疯癫癫的人,应该会由家属送过来治疗。

  谢莺眠没有用解毒丸,而是采取的保守治疗,以普通治病的手段来治疗。

  她这么做,也是为了保护众多被毒雾侵蚀的人。

  如果她直接喂解药,等于告诉幕后之人她已破解了毒雾的成分。

  幕后之人怕万鬼夜行的真相被揭露,可能会狗急跳墙,诛杀被毒雾侵蚀的人。

  用普通方法治疗,幕后之人不会轻易去犯险。

  事实也如谢莺眠所推测的那般。

  今日平价医馆所发生的事,全被平价医馆对面茶楼上的黑衣人看在眼里。

  黑衣人在天黑时离开,递了牌子走进宫里,进了某一处宫殿。

  他事无巨细地将平价医馆发生的事一一汇报给主位上的人。

  “主子,谢莺眠今日医治了二十位受到毒雾侵蚀的人,来医治的这些人乞丐居多,属下给这些人探查过,凌王妃的治疗方式很普通,她似乎并未发现毒雾异常。”

  “但,为了以防万一,咱们要不要……”黑衣人做了个咔嚓的姿势。

  主位上的人懒懒开口:“不必。”

  “她前脚救人,你后脚杀人,岂不是在告诉她那些人有问题?”

  “先按兵不动,不要做多余的事,继续盯着她。”

  “是。”黑衣人领命而去。

  平价医馆中。

  等将二十个病人全部看完后,天已黑了下来。

  准备下班的青凰看谢莺眠还在平价医馆,走进来:“感觉如何?”

  谢莺眠笑道:“很久没接诊了,感觉很充实。”

  “你这是准备下班回家?”

  青凰:“嗯,下班后要回樊家。”

  青凰叹了口气。

  说实话,他一点都不喜欢回樊家。

  樊家人有一个算一个,全都有病。

  比起去樊家,他更喜欢二十四小时待在平价医馆。

  谢莺眠眼睛亮了亮。

  樊景州带着青凰回到樊家后,她一直等着看笑话。

  结果跟他们想的不一样。

  樊家每个人都客客气气的,一点都没有那些勾心斗角的宅斗。

  最起码,表面是没有的。

  从樊景州回家后,那些刺杀和刺客也像是凭空消失了一般。

  用樊景州的话来说,这群人突然静悄悄,一定没憋好屁。

  “樊家的大戏要开始了?”谢莺眠问,“我们可以去看笑话了?”

  青凰:……

  这笑话就非看不可吗?

  青凰道:“怕是要让你失望了。”

  “樊家最近平静得像一滩死狗。”

  谢莺眠:?

  怎么还瞎造词呢?

  岁岁跳出来嘲笑青凰:“没文化不可怕,没文化瞎造词就是你的不对了。”

  青凰:“不是没文化,不是瞎造词,樊家确实是一滩死狗。”

  岁岁:“请给出合理的解释。”

  青凰面无表情:“樊景州不知抽了哪门子的风,看到路边瘦骨嶙峋的流浪狗哇哇大哭,说这些流浪狗太像这些年的他了,他不能让流浪狗过这样的日子,就收养了许多流浪狗。”

  “樊家二房那边的大夫人来樊家大房这边的时候,那些流浪狗一股脑往大夫人身上扑,把大夫人的衣服撕扯得乱七八糟。”

  “据说整个院子的人都看到了大夫人白花花的……臀。”

  “据说还被咬了,咬的全都是比较隐秘的部位。”

  “大夫人又怒又羞,命人将那些流浪狗全都打死。”

  “樊景州回樊家的时候,看见了被扔在水沟里的一滩死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