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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向暖被他这番不要脸的言论惊呆了,用力甩开他的手:“你疯了吧?”

  她这才惊觉自己当初真是瞎了眼,居然跟这种人谈了三年恋爱。

  她强忍着恶心,冷冷地道:“我和我的丈夫感情很好。”

  “感情好?”徐明礼突然狞笑起来,“才结婚一个月就好上了?对着那个丑八怪你也下得去嘴?”

  “一个月就能比得过我们恋爱三年?”他脸色突然变得扭曲,“还是说……你被他睡服了?”

  “够了!”苏向暖狠狠甩了他一耳光。

  徐明礼捂着脸,眼神变得阴鸷:“他能睡你,我就不行?这三年我为你忍得多辛苦你知道吗?”

  他突然发狠抓住苏向暖的手腕。

  “放开我!”苏向暖拼命挣扎,抬脚狠狠踹向徐明礼的膝盖。

  “啊!”徐明礼吃痛松手,但随即暴怒地掐住她的脖子,“贱人!”

  苏向暖眼前一阵阵发黑,耳边嗡嗡作响。

  她拼命扒拉着徐明礼掐在脖子上的手,指甲在他手背上抓出几道血痕,可那双手却像铁钳般纹丝不动。

  徐明礼凑得更近了,湿热的气息喷在她耳边:“暖暖,别怕,等我要了你,你就会忘记那个丑八怪,重新爱上我。”

  他声音沙哑,带着病态的温柔:“我会对你好的,你相信我。”

  苏向暖的视线开始模糊,四肢渐渐失去力气。

  就在她即将陷入黑暗的瞬间——

  “砰!”

  休息室的门被狠狠踹开,门板重重砸在墙上。

  一道高大的身影逆光而立,黑色面具在灯光下泛着森冷的光。

  “陆……”苏向暖用尽最后的力气发出微弱的声音。

  徐明礼猛地回头,还没看清来人,就被一记重拳狠狠砸在脸上。

  他踉跄着松手,苏向暖顿时跌坐在地,捂着脖子剧烈咳嗽。

  陆宴临高大的身影在苏向暖面前蹲下,如同一堵坚实的墙,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

  他目光沉沉地盯着她脖子上发红可怖的指痕,眼底翻涌着骇人的暗潮。

  “我送你去医院。”他声音低沉,一手穿过她膝弯,一手托住后背,将她打横抱起。

  经过瘫软在地的徐明礼时,陆宴临抬腿就是一脚,踹得对方闷哼一声。

  他本欲再补几拳,但感受到怀中人微弱的呼吸,还是决定先送医要紧。

  苏向暖的脸贴在他坚实的胸膛上,贪婪地呼吸着新鲜空气。

  突然想起什么,她虚弱地揪住陆宴临的衣领:“等等......”

  陆宴临脚步一顿,声音冷峻:“怎么?你怕他死了?”

  苏向暖摇头,艰难地挤出几个字:“手链……我的……”

  陆宴临眉头紧锁,但还是小心地将她放在一旁的沙发上。

  他弯腰在地上找寻了片刻,终于从徐明礼的手心中扣出那条穿着石子的红绳手链。

  起身时他又是一个抬腿,对着徐明礼的胯下狠狠踹了一脚。

  “啊——!”徐明礼发出一声杀猪般的惨叫,整个人蜷缩成一只虾米。

  陆宴临面无表情地将手链塞进苏向暖手心,重新将她打横抱起:“现在可以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