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向暖激动转身,以为周佩芬改变主意了。

  却听见周佩芬指了指客厅茶几上的礼品盒,语气冷淡干脆:

  “你给我送的礼物,是想讨好我,让我同意的对吧?现在你可以带走了。”

  这话像冷水浇下来,苏向暖的心又沉回了海底。

  但她还是努力维持着微笑解释道:“您误会了,这只是一份见面礼,为我冒昧打扰表达歉意,和其他无关。”

  她微微鞠躬,“打扰您了,我先告辞。”

  然而,就在苏向暖踏出大门时,意外发生了——

  ————————————

  另一边,磐石珠宝顶层总裁办公室。

  杜瑞霖难掩兴奋地看着手中的文件:“临哥,我们做到了!最后这几家原本属于宋家的企业,终于回到你手里了!宋姨在天之灵,应该能安息了。”

  陆宴临的目光扫过文件,脸上并无波澜,他的指尖轻轻敲击桌面:“还不够。”

  杜瑞霖的兴奋不减:“但已经离成功近在咫尺了不是吗?”

  陆宴临的目光投向远方,记忆中浮现出母亲曾经的叮嘱。

  在他七岁那年,母亲亲手策划了一场“车祸”,对外宣称他容貌被毁,从此他戴上了面具。

  母亲再三对他叮嘱:绝不能摘下面具,绝不能让陆家人看到他的真实样貌。

  “为什么?”他曾经无数次疑问。

  母亲只是说,等到他的力量足够强大,强大到足以俯视陆家,再也无需畏惧他们时,就能堂堂正正地以真面目示人。

  不久后,母亲将他送出国读书。

  还偷偷交给了他一笔资金,作为他事业起步的资本。

  她要他拥有和陆家对立的资本,将来从陆家手中,夺回原本属于宋家的一切。

  从那之后,他一边以“陆宴临”的身份上学,另一边隐藏自己名字,以真实面容创办属于自己的公司。

  陆宴临一直谨遵母亲的教诲,尽管心中有许多不解。

  譬如,母亲似乎从未动过让他继承陆家的想法。

  陆绍军和母亲的关系一般,但对他这个儿子却还算认可。

  若从陆家内部逐步掌控,可以更轻松地实现目标。

  还未等陆宴临解开所有疑惑时,母亲便不明不白地死了。

  他做得比母亲要求的还要好,可是母亲再也看不到了。

  从此,完成母亲遗愿,查明母亲死亡的真相,成了他最重要的目标。

  这时,李昊敲门进来,激动地汇报:“陆总!好消息!陆绍军那个心腹终于松口了!”

  李昊对陆宴临的判断佩服不已,果然如陆总所料,陆绍军的心腹见陆家大势已去,企图卷款逃往海外,被他们的人当场截住。

  李昊报告:“他亲口承认,当年宋家二老的车祸,是陆绍军指使人做的!”

  陆宴临眼神一暗,果然。

  他在之前的调查就已得知,宋陆两家曾是云城齐名的世家。

  之后,他的母亲宋婉柔嫁给陆绍军联姻,宋陆两家利益捆绑更加紧密。

  陆绍军借着宋家女婿的身份,在母亲孕期以“分担”为名逐步渗入宋氏内部。

  然而他狼子野心,岂会安于管理?

  宋家二老在一场车祸中意外身亡后,陆绍军迅速接管了所有产业。

  当时母亲正处于待产期,被陆绍军有意隐瞒,待她察觉时,权力早已交割完毕。

  母亲始终怀疑那场车祸有蹊跷,却苦于找不到证据。

  她叮嘱陆宴临,有朝一日定要查清真相,收回宋家产业。

  不过奇怪的是,母亲对宋家二老的离世似乎并不十分伤心,反而隐约带着怨意。

  无论如何,对陆宴临而言,查明母亲死亡的真相才是最重要的。

  他沉声道:“其它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