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苏向暖此时感觉自己羞耻得快要炸裂。

  她真的以为自己做了一场荒唐春梦。

  因为梦里的那个人根本不像她!

  那么主动,那么娇气,黏着陆宴临不放,还哭着求陆宴临要她。

  天呐!

  那个放浪形骸、娇声求欢的女人居然是她自己!

  苏向暖已经根本不知道该怎么面对陆宴临了。

  “不可能!那不是我!”她拒绝承认,恨不得找个地缝钻进去。

  陆宴临故作委屈,指尖绕着她的发丝:“我辛辛苦苦劳动那么久,宝宝享受完了,现在就翻脸不认人了?”

  “你不许再说了!”苏向暖脸颊滚烫,脚趾都羞得蜷缩起来。

  她一把拉起被子蒙住头,拒绝面对他。

  陆宴临轻声叹笑,不再逗她,抱着她解释:“不怪你。是那些绑架你的人给你注射了带有催情成分的药剂。”

  苏向暖这才想起来,那些人当时想要强奸她,她激烈反抗,咬舌自尽。

  他们见她这样,只好放弃。

  后来他们给她注射了药剂,她原以为是麻醉剂,为了取肾。

  没想到他们居然是存了这样的心思。

  陆宴临把她从被子里挖出来,“对,那不是真正的你,是药物让你失去了理智。你说的每句话,做的每件事,都不是你想做的。”

  苏向暖还是不好意思看他。

  虽然是这个道理,但是怎么被陆宴临说出来,就那么奇怪呢。

  她撅着嘴,闷闷地说:“那……那你以后都不许再提这件事了!”

  “好。”他从善如流。

  她咬唇,又小声补充:“还有,我没有很喜欢!”

  陆宴临闻言,胸腔再次震动出愉悦的低笑:“宝宝,承认喜欢也没什么。这是很正常的生理需求……”

  “不喜欢!”她气急败坏,重新把被子拉过头顶。

  “真的不想再试一次?”他声音低沉,带着故意的诱惑。

  “不想!睡觉!”

  ————————————

  第二天,苏向暖跟着陆宴临出门。

  “到底要带我去哪儿啊?”苏向暖好奇地追问。

  “别着急,你马上就知道了。”陆宴临保持神秘。

  苏向暖在玄关换鞋时,眼角余光一瞥,注意到架子上又摆了一个新的古董花瓶。

  “咦?这花瓶又哪来的?”她好奇地走过去。

  陆宴临神色淡然:“跟物业提了一句之前的花瓶不小心碎了,他们很快就送来了新的。”

  苏向暖咋舌:“这就是高档小区的服务吗?也太周到了吧。”

  她走近仔细看,忍不住感叹:“不过这花瓶和之前的不一样啊……年份好像更老?这也是高仿的吗?怎么能做得这么逼真。”

  陆宴临伸手拉过她的手腕,把她往外带:“别研究了,快走吧。”

  陆宴临带着苏向暖来到了目的地——

  是那天的婚纱店。

  苏向暖愣了一下,有些别扭地说:“你带我来这里做什么?”

  虽然那天的误会已经解释清楚,但再次站在橱窗外,苏向暖又想起来那天在这里,看到他专注地陪罗黛西试婚纱的画面。

  那种不舒服的滋味,始终像颗砂砾一样,硌着她的心。

  陆宴临却没给她退缩的机会,直接牵着她进了店。

  婚纱店的经理早就等候多时,一见到他便迎了上来,态度恭敬:“陆先生,您预约的婚纱拍摄团队已准备就绪,现在开始吗?”

  陆宴临点头:“把你们店里最好的婚纱都拿出来。”

  “婚纱照?”苏向暖怔了怔,抬眸看向他,“你什么时候预约的?”

  “上次来的时候。”他语气理所当然,唇角带着笑意,“我想,我们家的墙上,还缺一张大大的婚纱照。”

  苏向暖心口一颤:“你那时候……在想的是这件事?”

  原来即便在那样的情况下,他心中筹划的仍是与她的未来。

  “不然呢?”他答得理所当然。

  很快,店员们将一件件精致的婚纱摆上来。

  水晶吊灯下,白纱层叠,裙摆华丽,晃得人眼花缭乱。

  苏向暖小心翼翼伸手抚过其中一件,转头问陆宴临:“你觉得哪件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