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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即便是这样,在狗蛋拉扯她衣服的时候,苏向暖还是拼尽全力,用屈起的膝盖狠狠地顶上他的腰腹。

  “操!”狗蛋吃痛地叫了一声。

  他瞬间火大,一巴掌甩在苏向暖的脸上。

  “这个贱娘们,这时候还不老实。二牛,老黑,你们帮我把她的手脚按住!我就不信她这样还能动!放心,等我爽完了,下一个就轮到你们。”

  男人的那一巴掌带着怒火,根本没有手下留情。

  苏向暖的脸都被扇得倒在一边,她顿时眼冒金星,再也没有力气挣扎。

  她知道没有人会来救她,反正她未来只有死路一条,与其遭受凌辱而死,被摘除器官便宜了他人。

  还不如趁现在,自我了断。

  唯一有些遗憾的,就是临死前没能和陆宴临好好说一句话。

  她有些后悔了。

  即使他们注定要离婚,至少离婚前,她也该和他面对面把话说完。

  而不是像个胆小鬼一样,自己独自逃走。

  陆宴临会发现她失踪吗?

  会知道她悄无声息地死在了异国他乡吗?

  无所谓了,没有她,他也许会过得更好。

  苏向暖仿佛看见了妈妈就在前方,正向她招手。

  是她太一厢情愿,不愿意相信妈妈已经不在人世的这个事实。

  不过没关系,妈妈来接她了。

  她们终于可以团聚了。

  刀疤男是第一个察觉到苏向暖异常的人。

  他本来不赞成小弟们的做法,但想着只要不把人搞死影响到交易,就随他们去了。

  等他反应过来时,苏向暖已经咬破了舌头,血液溅射出来。

  旁边的小弟都被这突发状况吓楞了。

  刀疤男连忙冲过来,掐住她的两腮,让她无法发力。

  “快!医生呢?快止血!”

  一通忙乱过后,血总算止住。

  苏向暖眼神涣散地躺在手术台上,呼吸虚弱。

  刀疤男总算松了口气,给了四周的小弟们一人一脚。

  “妈的,我不是说不能把她搞死吗?要是交易失败了,老子他妈的把你们一个个都毙了!”

  狗蛋心虚地摸了摸后脑勺:“谁知道这娘们脾气这么烈啊。早知道就拿块布把她嘴塞上了。”

  “现在她舌头受伤了,你们别想了。”

  经过这一出,几个小弟只好悻悻坐在一旁,不敢再轻举妄动。

  一开始他们还有些后怕和心虚,随着时间推移,地下室气氛压抑。

  他们百无聊赖的心,又隐隐开始泛痒。

  趁着刀疤男去取餐的时候,狗蛋和旁边的同伙小声商议。

  “老大走了,要不我们继续……”

  “你疯了?不怕老大回来弄死你?”

  “老大只说了不许我们强迫她,那要是她自己主动要求我们上她呢?”

  狗蛋拿出一支药剂。

  这是他们这个手术室里常备的兴奋剂,用来维持供体们的生命体征,方便摘取更多器官。

  他们拿不到正规药品,这些东西都是从地下黑市搞来的。

  这东西本来是用在那些淫秽场所,里面含有了大量的催情药物。

  “我们先悄悄地给她注射了,等老大回来,看见她求着我们几个操她,那人家都这样要求了,我们还能不答应吗?”

  几人猥琐地笑作一团。

  他们将兴奋剂打进此时已无力反抗的苏向暖的体内,静静等着药效发作。

  “老大不是去取个餐吗?怎么还没回来?”

  话音刚落,就看见刀疤男走了进来。

  紧跟着他身后进来的,还有一个戴着面具的神秘男人。

  众人警觉起来:“老大,这男的是谁?”

  刀疤男的冷汗从额角滑落,声音强装镇定:“货品要转移了,这是上头派来交接货的,还不把那个女人抬到门口去?”

  他说着说着,好像被口水呛到,咳了几声。

  其中两个小弟听到他的命令,走向手术台,就要将苏向暖抬起。

  狗蛋拿着一瓶酒放在角落的桌子上:“这位兄弟,你是哪的人啊,来了就是朋友,坐下来喝杯酒啊。”

  陆宴临瞥了他一眼,摇头。

  将身前的刀疤男换了个朝向,不让这人看见他抵在刀疤男身后的枪。

  陆宴临盯着手术台那边苏向暖的身影,见他们迟迟没有将她抬起送出去。

  他瞬间反应过来,迅速侧开身子。

  一颗子弹从他头侧几乎要贴着头皮过去,最后射进背后的墙里。

  是无声无息绕到陆宴临视野盲区的狗蛋开的枪。

  这一枪像是发令,与此同时,在场的所有组织成员都掏出了枪。

  黑洞洞的枪口全部朝向陆宴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