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shit!”

  陆宴临猛地抬手,把手机狠狠砸向前方。

  架子上的古董花瓶应声而碎,瓷片飞溅。

  碎裂声在寂静的屋子里格外刺耳。

  他强压着翻涌的怒火,手指用力揉了揉眉心。

  一分钟后,他转身快步离开,步伐急促。

  他要亲口和她解释清楚。

  ——————————

  李昊匆匆坐上电梯。

  他正想跟陆总汇报工作,怎么陆总的手机突然打不通了?

  难道他们两个人吵起来了?

  那他这时候还能去打扰他们吗?

  陆总不会一怒之下牵连到他吧?

  李昊简直想转身就走,但是偏偏事情紧急,他不汇报不行。

  他正想着等会儿敲门该怎么糊弄过太太。

  结果电梯门一开,在他眼前的是陆总那张面无表情的脸。

  李昊差点没吓死。

  “陆、陆总,您怎么在这……”

  “备车,去许诗蕴家。”陆宴临走进电梯。

  李昊反应过来,太太这回是真生气了,连家都不回了。

  见电梯门要关上,李昊连忙说:“陆总等等!”

  他连忙汇报紧急要事:“吕奇已经上了轮船。罗家主反应过来,已经派人在云城海岸、机场和几大主干道附近蹲守。”

  在陆总去赴咖啡厅赴约之前,就已经向他们下达了指示。

  他们的人一直隐蔽在咖啡厅里。

  套出罗黛西的话,陆总给了他们一个手势,他们就知道该怎么做。

  以罗黛西的名义带走吕奇,在现场留下陆绍军的线索迷惑他们。

  直到将吕奇成功带上游轮,离开港城范围,他们才给陆总发去计划成功的消息。

  只不过,接下来的安排,还需要得到陆总的指示。

  陆宴临平静地说:“不急,在海上漂几天。先问出他都知道什么。”

  李昊硬着头皮接着说:“他对我们的问话视若无睹,要求亲自和您对话。您看?”

  陆宴临略一思索。

  也好,他先审问吕奇。

  让暖暖先冷静一下,消消气。

  若是能从吕奇口中知道当年的所有真相。

  那他也就不需要继续伪装。

  等到见了暖暖,他就可以将所有事情和盘托出。

  他们之间,再也不需要有任何隐瞒。

  陆宴临一声指令下去,很快,吕奇的脸就出现在显示屏上。

  陆宴临看着被绑在椅子上的吕奇,面露不悦:“吕先生是我的贵客,谁允许你们这么招待他的?”

  视频那边的手下负责人解释道:“陆总,吕先生他反应太过激烈,之前还打伤了看管他的人,想要跳海游回去。迫于无奈,我们只好将他绑起来。”

  陆宴临平静道:“吕先生只是一时激动。还不快松绑?我相信吕先生现在已经冷静下来,可以和我好好谈话了。”

  “是,陆总。”

  吕奇被松开后,看着周围的黑衣人鱼贯而出,守在门外。

  他冷笑一声:“别演了,他们怎么对我不都是你吩咐好的吗?听他们叫你陆总,果然,你也是陆家人吧?反正就是来要我的命的,何必还要演这一出呢?”

  吕奇的表情很快变得愤怒,他涨红了脸:“我知道我难逃一死了!我临死前,就想死个明白!到底当年发生了什么事,才会让陆家对那一天值班的人员赶尽杀绝,我的老师,同事,都死在你们手里!明明我什么都不知道,为什么追杀我十几年还不放过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