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就是一痞子 第9章 如果我想死呢

小说:我就是一痞子 作者:唐朝的李 更新时间:2026-03-30 11:48:56 源网站:2k小说网
  ();

  回到废品站,高个和司机正蹲在门口抽烟。

  “咋就你一人回来?”高个站起来问。

  “货不能离人,他俩在那边看着货,”陈三皮比划一圈货,说,“抓紧搬剩下的。”

  高个看了眼黄鱼车,确实是空的。

  三人又开始搬,这回剩三十箱,装上车,蹬车就走。

  同样的路径,到了死胡同口,陈三皮停车。

  “货呢?”高个看着空荡荡的胡同。

  “在里头,”陈三皮指着胡同深处,“进去拿。”

  高个和司机没往坏处想,往里走。

  走到砖堆那儿,陈三皮从后面下手。

  这次更利索。

  螺丝刀直接扎肩窝,砖头砸后脑,两人没哼几声就倒了。

  陈三皮又搜身,搜出几百块钱。

  他把俩人拖到角落,用绳子捆了手脚。

  做完这些,时间已经快十一点了。

  陈三皮开始搬烟。

  五十箱烟,靠黄鱼车得拉好几趟。

  他先拉了十箱到老李叔家的后院。

  敲开门,老李叔看见箱子,吓了一跳。

  “三皮,这是……”

  “四爷的烟。”

  “啥?!”

  老李叔惊得往后退了一步。

  时间紧迫,陈三皮来不及解释,又蹬车回去拉第二趟。

  来回跑了三趟,天都快亮了。

  最后一趟拉完,陈三皮累得坐在老李叔家门槛上,衣服全湿透了。

  老李叔给他倒了碗水。

  “三皮,你动了四爷的货?”

  “他劫了我妈。”

  “是因为刀疤李?”

  陈三皮点点头,或许不止刀疤李,还有癞头三,反正就是得罪了。

  “老李叔,”他叫了声,“你帮我估价吧。”

  “啊?嗯……好。”老李叔声音有点哆嗦。

  很快。

  “五十箱,一千条,”老李叔小声说,生怕声音大一点被左邻右舍听见。

  “六百条红塔山,黑市二十五一条,四百条牡丹精装,二十一条,加起来整两万三,卖好的话能两万五。”

  陈三皮喝了口水。

  “李叔,这些烟留十箱,其他的你帮我处理了,按黑市价,给你两成。”

  老李叔愣了好一会儿。

  “你确定?这样可是和四爷的梁子越结越深了,怕得出人命。”

  “从我妈离开病床那一刻,梁子就没法解了。”

  老李叔硬着头皮抽完一根烟,才点头:“成,我试试。”

  “抓紧,最好三天内出掉,但你小心些,不要露了马脚。”

  十箱烟得留着,换娘的筹码。

  陈三皮起身,往外走。

  “三皮,”老李叔叫住他,“你妈那边……”

  “我知道,”陈三皮停下,“叔,帮我再做两件事。”

  “你说。”

  陈三皮凑近耳边,低声说了两句。

  老李叔听后嘶出声,两眼慌了一阵。

  陈三皮攥紧拳头,“出了事,你全往我头上推,就说你是被逼的。”

  说完,推着空黄鱼车,走在黎明前的街上。

  天边发白,街上一个人都没有。

  他把车还回修车铺,钥匙从门缝塞进去。

  然后,往大杂院走。

  走到半路,陈三皮突然停下。

  他戴上口罩,从帆布包里拿出一条红塔山,撕开包装,掏出一包,拆开,抽出一根点上。

  然后,拿着整条烟,走到街口。

  早点摊刚支起来,炸油条的师傅正在生火。

  陈三皮放包烟在油条摊上。

  “师傅,请你抽烟。”

  油条师傅回身时,人已离开摊位。

  陈三皮没解释,继续往前走。

  遇到扫大街的清洁工,他拆开一包,塞给人家俩盒。

  遇到送牛奶的三轮车,他又给两盒。

  就这么一路走,一路散。

  走到大杂院门口时,一整条烟都散完了。

  街上开始有人走动,都拿着红塔山,互相问哪来的。

  “不知道啊,一个年轻人给的。”

  “说是请大伙儿抽。”

  “这烟可不便宜……”

  陈三皮站在院门口,听着那些议论,嘴角扯了扯。

  接着,他推门进去。

  王寡妇一夜没睡,坐在屋里等他,看见他进来,扑过来抱住。

  “受伤没?”她问。

  “放心。”陈三皮拍拍她背。

  “今天的大杂院怎么有些不对劲?”他问。

  平日里,这个点,不少租户早就睡不着,忙早饭的,说闲话的,准备出门打工的。

  今天,很安静。

  王寡妇叹口气:“都走了。”

  陈三皮心里咯噔,肯定是因为昨晚的事,这些人怕牵连。

  “嫂子,对不住了,害的你……”

  他有些过意不去,从怀里掏出两沓钱:“这个算我赔偿。”

  “不用,”王寡妇推回去,“你娘那边需要。”

  话音刚落,院门外传来急促的脚步声。

  “砰!砰!砰!”

  “陈三皮!开门!”

  是个男人的声音,很急。

  陈三皮走到院门口,拉开。

  那个男人放出话:“四爷让我传一句话。”

  “什么话?”陈三皮声音不大。

  “说让你带着劫的货,去换人。”

  陈三皮想过四爷会找上门,但没想到这么慢,他把烟都计划好了才来。

  “去哪换?”他问。

  “不想死,就从哪拿的还哪去。”那人放狠话。

  “那如果我想死呢?”

  “想死……想……”

  那人一时梗住,像是听诧劈了。

  “想死?”他撸起袖子,就要挥拳,“那我成全你。”

  “哦?”陈三皮向前一步,“你要不要也尝尝炉灰的滋味。”

  那人腿肚子抖了一下,拳头没敢挥来,但很快恢复恶相,说:“话我已带到,不听,就给你娘准备办席。”

  陈三皮眼睛眯了起来,狠劲里透着杀气。

  娘是他的软肋,是他唯一的亲人,也是他这辈子,谁也碰不得的逆鳞。

  “回去告诉四爷,我娘该透析了,如果耽误,”他顿住,一步一步靠近那人,“我要他陪葬。”

  “你…做什么?别过来……是四爷,是四爷说的。”

  那人顿时气焰弱了,想伸手去推。

  陈三皮一把揪住他衣领,“如果不是需要你传话,你今天走不出这个门,滚!”

  那人吓得头也不回,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