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靳川的话，像一块冰碴砸进滚烫的争执里，让会议室瞬间陷入短暂的静谧之中。
而小戴总脸上的嚣张与不甘，也在顷刻之间裂开一道缝，迟疑了足足几秒后，才开口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总，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闻言，周靳川冷嗤一声后，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而干脆：“潘毅，过来。”
潘毅立刻快步上前，目光冷冷扫过神色慌乱的小戴总，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声音利落：“自己看吧，所有证据都在这。”
小戴总默默地接过文件，匆匆地扫了一眼后，捏着纸张的手就开始抖。
脸色也是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周靳川，辩解道：“周总，这又怎样？陷害温老板、置整条商业街于不义的，是杨天磊，又不是我们小戴红皮烤鸭店！难道就因为杨天磊在我店里参了点股，你就要取消我们的竞争资格吗？这不公平！”
“公平？”周靳川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盯着小戴总，字字铿锵道，“你既然知道轻重，就该清楚，不该提的要求就别妄想。如果街坊邻里、其他商户，知道你店里有杨天磊的股份，知道你们和幕后构陷者有牵扯，你觉得，大家还会继续拥护你、光顾你的店吗？”
小戴总被周靳川看得神色惶恐发慌，咬着牙道：“我们红皮烤鸭店，在这条街上屹立了十几年，口碑摆在那里，是实打实的老店！周总，你应该清楚，给我们曝光和流量，对整条商业街的客流量，都是有好处的！”
周靳川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所以啊，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也没有取消你们的竞争资格。”
他睨了一眼小戴总，继续补充道：“但是，之后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公平’的字眼。你该明白，我对你，对你们整个红皮烤鸭店，已经足够宽容了。”
这句话，如一柄千钧重锤，裹挟着雷霆之势，狠狠砸在小戴总心口，瞬间将他噎得喉头滚动，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与周靳川对视，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随后，他又转向周靳川，咬着牙挤出一句：“行吧，周总，你是大人物，你说了算！”
说完，他死死攥着那份文件，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脚步仓促地冲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周靳川和潘毅三个人。
我马上开口询问道：“杨天磊……他真的在小戴总的店里参了股？”
靳川缓缓点头：“是，而且持股比例不低，足以影响红皮烤鸭店的决策。”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沉，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海鲜丸子的事故，是杨天磊联合阿茂、张老板设下的圈套，那小戴总，会不会也参与其中？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杨天磊的计划，甚至暗中配合，就为了搞垮我的店，抢占商业街的流量和曝光？
一瞬间，我只觉得后背发凉，原来这条商业街的竞争，竟然这么可怕，可怕到可以不惜铤而走险，恶意构陷同行，置别人的生计与声誉于不顾。
哪怕我们是多年的老街坊。
周靳川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安慰道：“被担心，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了。”
他补充道：“小戴总这边，无论他有没有参与构陷，应该都不会再轻举妄动了，毕竟我们手里握着他的把柄，只要他敢有一点小动作，我就会立刻把杨天磊持股的事情公之于众，足以让他的店彻底身败名裂，孰轻孰重，他知道分寸。”
说着，他看向我，眼底满是期许：“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这些烦心事，而是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专心应对接下来的重新营业，为接下来的年货节做准备。”
我压下心底的杂念，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我便准备离开，但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田雪琪踩着细高跟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视线在我的脸上短暂的停留了几秒后，又落在了周靳川身上。
“阿川，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这个打算？”
周靳川掀了掀眼皮，问：“什么打算？”
“你还不承认？”田雪琪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控诉，“保安室的人都说了，你一早就去查了商业街的所有监控，你早就猜到，阿茂这件事，可能跟杨天磊有关系，甚至跟小戴总也脱不了干系！可你还是任由网上的流言蜚语发酵，看着温知夏被全网骂，看着她的店停业，看着她被人刁难——你这么做，就是为了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将温馨麻辣烫推出去，借着这场风波炒作她的名气，对不对？”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我心上。
故意？
周靳川吗？
明明这几天，我们是一起蹲在监控室查录像，一起去警局见阿茂，一起劝张老板作证，何来故意一说？
而周靳川并没有立即接话，他垂着眼，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使得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田雪琪见状，语气里的控诉更甚，眼底的嫉妒几乎藏不住：“看来，我真的猜对了！阿川，我们是来临江做项目的，是来盘活整条商业街的，不是为了偏心某一个店铺，更不是为了拿公司的资源，独自去捧一个不起眼的麻辣烫店！”
她向前一步，语气尖锐：“你现在这样的行为，分明就是公私不分！如果这件事传到公司总部，传到董事会耳朵里，他们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你这是在拿我们整个公司的名义去赌，拿整个商业街的项目去赌！”
说到这里，她猛地抬起手，指尖直直地指向我，眼神里满是敌意，一字一句地嘶吼：“就是为了她——温知夏吗！”
我被田雪琪的指责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既疑惑，又委屈。
这时候周靳川终于抬起头，视线落在田雪琪脸上，冷斥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做事，不需要你教。”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杀伐之气更甚，却没有丝毫犹豫：“我看你在临江的学习也差不多了，找个时间回京港去吧。”
田雪琪整个人瞬间僵住，怔怔地看着周靳川，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哽咽：“什么？你让我回京港？阿川，你……你为了她，竟然要把我赶走？你怎么能这么做？你难道忘了在你最难的时候是谁陪在你身边的吗？”
周靳川缓缓站起身，气场愈发具有威慑力：“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是公司的高管，怎么，我没有这个权利吗？”
这句话一刹那间将田雪琪给噎住了。
下一秒，两行眼泪从田雪琪的眼眶中滑落，她咬着嘴唇，含着泪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哽咽着挤出一句：“行，周靳川，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往外跑，脚步仓促而狼狈。
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周靳川两个人，我想着方才的争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周靳川瞄了我一眼，捏了捏眉心，说：“你先回去筹备店铺重新营业的事吧，我需要休息会。”
我没有多言，默默地退出了会议室。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绪乱得像一团麻，而田雪琪说的那些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我想，如果周靳川一早就知道，这件事跟小戴总、甚至杨天磊有关系，那他当初为什么不阻止流言发酵？为什么要任由我承受那些骂名与委屈？
是用了商人最擅长的炒作手段吗？
借着一场风波，逆势而上，既能彻底查清幕后黑手，稳定商业街的秩序，又能让温馨麻辣烫获得最大的曝光度，让整条商业街的利益最大化。
让我和温馨麻辣烫在这场风波里飘摇。
也在肃清.真相后占据到了道德的最高点。
果真如此，周靳川真的是好手段。
推开温馨麻辣烫的店门，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熟悉的气息渐渐驱散。
我、王阿婆还有于东，没有丝毫停歇，立刻投入到重新营业的筹备中，一直忙到日落黄昏。
王阿婆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欣慰，“咱们温馨麻辣烫总算能堂堂正正开门营业了，这场风波，咱们算是大获全胜！”
于东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雀跃：“是啊老板，多亏了您和周总，咱们才能洗清冤屈。这些天憋的劲儿，总算能松一松了，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我看着两人欢喜的模样，心里也暖暖的，想着这些天为我担惊受怕的街坊们，我点点头：“你们说得对，是该好好庆祝一下。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吃顿饭，好好热闹热闹。”
可庆祝，自然也避不开这场风波里的头号功臣周靳川。
犹豫片刻后，我点开了周靳川的号码，给他拨了过去。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绵长的忙音，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任何人接听。
连续三次。
实在是有些古怪。
我想着离开会议室的情形，心里愈发不踏实，便给潘奕去了电话。
“抱歉温老板，周总现在正在开高层会议，不方便接听电话，等会议结束，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他您找他。”
电话里，潘奕吞吞吐吐的跟我解释。
可彼时已经晚上六点钟了，什么高层会议会放在这个点？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田雪琪临走前的那些话，她说周靳川公私不分，拿公司的名义去赌，董事会会追究他的责任。
难道……这场高层会议，是董事会在问责周靳川吗？
而小戴总脸上的嚣张与不甘，也在顷刻之间裂开一道缝，迟疑了足足几秒后，才开口道：“我听不懂你在说什么，周总，你可不能血口喷人。”
闻言，周靳川冷嗤一声后，抬了抬下巴，语气冰冷而干脆：“潘毅，过来。”
潘毅立刻快步上前，目光冷冷扫过神色慌乱的小戴总，没有多余的寒暄，直接将一份整理好的文件递到他面前，声音利落：“自己看吧，所有证据都在这。”
小戴总默默地接过文件，匆匆地扫了一眼后，捏着纸张的手就开始抖。
脸色也是由白转青，再由青转黑。
片刻后，他抬眼看向周靳川，辩解道：“周总，这又怎样？陷害温老板、置整条商业街于不义的，是杨天磊，又不是我们小戴红皮烤鸭店！难道就因为杨天磊在我店里参了点股，你就要取消我们的竞争资格吗？这不公平！”
“公平？”周靳川向前逼近一步，周身的气场愈发冰冷，眼神像淬了冰的刀子，直直地盯着小戴总，字字铿锵道，“你既然知道轻重，就该清楚，不该提的要求就别妄想。如果街坊邻里、其他商户，知道你店里有杨天磊的股份，知道你们和幕后构陷者有牵扯，你觉得，大家还会继续拥护你、光顾你的店吗？”
小戴总被周靳川看得神色惶恐发慌，咬着牙道：“我们红皮烤鸭店，在这条街上屹立了十几年，口碑摆在那里，是实打实的老店！周总，你应该清楚，给我们曝光和流量，对整条商业街的客流量，都是有好处的！”
周靳川挑眉，语气里的嘲讽更甚：“所以啊，我并没有把这件事公之于众，也没有取消你们的竞争资格。”
他睨了一眼小戴总，继续补充道：“但是，之后我不想再从你嘴里，听到任何关于‘公平’的字眼。你该明白，我对你，对你们整个红皮烤鸭店，已经足够宽容了。”
这句话，如一柄千钧重锤，裹挟着雷霆之势，狠狠砸在小戴总心口，瞬间将他噎得喉头滚动，半句话也吐不出来。
他气得浑身发抖，却不敢再与周靳川对视，只能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
那眼神里满是怨毒，却又带着几分无可奈何。
随后，他又转向周靳川，咬着牙挤出一句：“行吧，周总，你是大人物，你说了算！”
说完，他死死攥着那份文件，几乎是逃也似的转身，脚步仓促地冲出了会议室。
会议室里终于彻底安静下来，只剩下我、周靳川和潘毅三个人。
我马上开口询问道：“杨天磊……他真的在小戴总的店里参了股？”
靳川缓缓点头：“是，而且持股比例不低，足以影响红皮烤鸭店的决策。”
听到这话，我心头一沉，一股寒意瞬间涌上心头。
如果真是这样，那这次海鲜丸子的事故，是杨天磊联合阿茂、张老板设下的圈套，那小戴总，会不会也参与其中？
他是不是早就知道杨天磊的计划，甚至暗中配合，就为了搞垮我的店，抢占商业街的流量和曝光？
一瞬间，我只觉得后背发凉，原来这条商业街的竞争，竟然这么可怕，可怕到可以不惜铤而走险，恶意构陷同行，置别人的生计与声誉于不顾。
哪怕我们是多年的老街坊。
周靳川察觉到了我的情绪，安慰道：“被担心，现在真相已经大白了。”
他补充道：“小戴总这边，无论他有没有参与构陷，应该都不会再轻举妄动了，毕竟我们手里握着他的把柄，只要他敢有一点小动作，我就会立刻把杨天磊持股的事情公之于众，足以让他的店彻底身败名裂，孰轻孰重，他知道分寸。”
说着，他看向我，眼底满是期许：“你现在要做的，不是想这些烦心事，而是回去好好准备一下，专心应对接下来的重新营业，为接下来的年货节做准备。”
我压下心底的杂念，点了点头，轻声应道：“好，我知道了。”
说完我便准备离开，但下一秒，只听“砰”的一声，会议室的门突然被推开了，田雪琪踩着细高跟怒气冲冲地走了进来，视线在我的脸上短暂的停留了几秒后，又落在了周靳川身上。
“阿川，你是不是从一开始，就做好了这个打算？”
周靳川掀了掀眼皮，问：“什么打算？”
“你还不承认？”田雪琪猛地提高声音，语气里满是控诉，“保安室的人都说了，你一早就去查了商业街的所有监控，你早就猜到，阿茂这件事，可能跟杨天磊有关系，甚至跟小戴总也脱不了干系！可你还是任由网上的流言蜚语发酵，看着温知夏被全网骂，看着她的店停业，看着她被人刁难——你这么做，就是为了在今天这样的场合，将温馨麻辣烫推出去，借着这场风波炒作她的名气，对不对？”
她的话像一道惊雷，狠狠砸在我心上。
故意？
周靳川吗？
明明这几天，我们是一起蹲在监控室查录像，一起去警局见阿茂，一起劝张老板作证，何来故意一说？
而周靳川并没有立即接话，他垂着眼，指尖轻轻叩着桌面，使得会议室里的气氛再次变得压抑起来。
田雪琪见状，语气里的控诉更甚，眼底的嫉妒几乎藏不住：“看来，我真的猜对了！阿川，我们是来临江做项目的，是来盘活整条商业街的，不是为了偏心某一个店铺，更不是为了拿公司的资源，独自去捧一个不起眼的麻辣烫店！”
她向前一步，语气尖锐：“你现在这样的行为，分明就是公私不分！如果这件事传到公司总部，传到董事会耳朵里，他们一定会追究你的责任！你这是在拿我们整个公司的名义去赌，拿整个商业街的项目去赌！”
说到这里，她猛地抬起手，指尖直直地指向我，眼神里满是敌意，一字一句地嘶吼：“就是为了她——温知夏吗！”
我被田雪琪的指责弄得有些莫名其妙，既疑惑，又委屈。
这时候周靳川终于抬起头，视线落在田雪琪脸上，冷斥道：“你忘了我跟你说过，我做事，不需要你教。”
他顿了顿，语气里的杀伐之气更甚，却没有丝毫犹豫：“我看你在临江的学习也差不多了，找个时间回京港去吧。”
田雪琪整个人瞬间僵住，怔怔地看着周靳川，眼眶瞬间红了，泪水在眼眶里打转，声音带着几分颤抖的哽咽：“什么？你让我回京港？阿川，你……你为了她，竟然要把我赶走？你怎么能这么做？你难道忘了在你最难的时候是谁陪在你身边的吗？”
周靳川缓缓站起身，气场愈发具有威慑力：“我是这个项目的负责人，也是公司的高管，怎么，我没有这个权利吗？”
这句话一刹那间将田雪琪给噎住了。
下一秒，两行眼泪从田雪琪的眼眶中滑落，她咬着嘴唇，含着泪花，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后，哽咽着挤出一句：“行，周靳川，你好自为之！”
说完，她抹了一把眼泪，转身就往外跑，脚步仓促而狼狈。
会议室里再次恢复了安静，只剩下我和周靳川两个人，我想着方才的争论，一时间有些手足无措。
“事情已经安排妥当了，”周靳川瞄了我一眼，捏了捏眉心，说：“你先回去筹备店铺重新营业的事吧，我需要休息会。”
我没有多言，默默地退出了会议室。
回去的路上，我的心绪乱得像一团麻，而田雪琪说的那些话，一直在我脑海里反复回响，挥之不去。
我想，如果周靳川一早就知道，这件事跟小戴总、甚至杨天磊有关系，那他当初为什么不阻止流言发酵？为什么要任由我承受那些骂名与委屈？
是用了商人最擅长的炒作手段吗？
借着一场风波，逆势而上，既能彻底查清幕后黑手，稳定商业街的秩序，又能让温馨麻辣烫获得最大的曝光度，让整条商业街的利益最大化。
让我和温馨麻辣烫在这场风波里飘摇。
也在肃清.真相后占据到了道德的最高点。
果真如此，周靳川真的是好手段。
推开温馨麻辣烫的店门，熟悉的烟火气扑面而来，连日来的阴霾，仿佛被这熟悉的气息渐渐驱散。
我、王阿婆还有于东，没有丝毫停歇，立刻投入到重新营业的筹备中，一直忙到日落黄昏。
王阿婆擦了擦额角的汗珠，笑得眉眼弯弯，语气里满是欣慰，“咱们温馨麻辣烫总算能堂堂正正开门营业了，这场风波，咱们算是大获全胜！”
于东也跟着点头，脸上满是雀跃：“是啊老板，多亏了您和周总，咱们才能洗清冤屈。这些天憋的劲儿，总算能松一松了，必须好好庆祝一番！”
我看着两人欢喜的模样，心里也暖暖的，想着这些天为我担惊受怕的街坊们，我点点头：“你们说得对，是该好好庆祝一下。今晚我做东，请大家吃顿饭，好好热闹热闹。”
可庆祝，自然也避不开这场风波里的头号功臣周靳川。
犹豫片刻后，我点开了周靳川的号码，给他拨了过去。
“嘟……嘟……嘟……”
听筒里传来绵长的忙音，一遍又一遍，直到自动挂断，也没有任何人接听。
连续三次。
实在是有些古怪。
我想着离开会议室的情形，心里愈发不踏实，便给潘奕去了电话。
“抱歉温老板，周总现在正在开高层会议，不方便接听电话，等会议结束，我会第一时间告诉他您找他。”
电话里，潘奕吞吞吐吐的跟我解释。
可彼时已经晚上六点钟了，什么高层会议会放在这个点？
脑海里不由自主地想起了田雪琪临走前的那些话，她说周靳川公私不分，拿公司的名义去赌，董事会会追究他的责任。
难道……这场高层会议，是董事会在问责周靳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