炼天图 第113章 一连十日,延寿十万年!

小说:炼天图 作者:草莓榨汁机 更新时间:2026-02-27 22:08:59 源网站:2k小说网
  ();

  沧澜圣地深处的洞府之内,温润的灵光还在缓缓流转,空气中残留着暧昧余温。

  纪思青丝凌乱地趴在柔软的玉床之上,素白的肌肤泛着莹润光泽。

  天地间的精纯灵气,源源不断地涌入她的体内,顺着经脉流转,滋养着四肢百骸。

  表面上看去,她的容貌身形没有半分变化,依旧是那副双十年华的绝色模样。

  可只有她自己清楚,身体内部已经发生了翻天覆地的蜕变。

  原本濒临枯竭的寿元本源,此刻如同干涸的江河迎来暴雨,疯狂暴涨。

  她虽然从未见过真正的仙品寿元丹,丹药也一直藏在楚枫体内,以特殊方式被她吸收,根本无法直接查看药效。

  可那清晰无比的寿元增长感却骗不了人,她的寿元硬生生增加了整整十万年。

  那可是大乘境修士,从突破到大乘直至寿元终结,整整一生的寿元!

  纪思趴在玉床上,感受着体内澎湃涌动的生机,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十万年寿元,足够她安心闭关修炼,再也不用日夜担忧寿元耗尽。

  而楚枫带给她的惊喜,还远远不止这一枚仙品寿元丹。

  楚枫既然能够炼制仙品寿元丹,那必然也掌握着其他仙丹的炼制之法。

  若是今后,能不断服用楚枫炼制的仙丹,她的修为必定突飞猛进,飞升上界,也不再是遥不可及的梦想。

  只不过,这服药的方式……确实有些特殊。

  可转念一想,她已经活了十万年,早就看透了世俗礼法。

  如今能换来十万年寿元与飞升希望,她非但不吃亏,反而赚大了。

  纪思想到这里,唇角微微勾起一抹动人的弧度。

  她看向身旁的楚枫,眸光之中多了几分异样的情愫。

  与此同时,一股磅礴的纯元之力,涌入楚枫的体内。

  那是纪思修行近十万年的精纯本源之力,对楚枫而言乃是无上大补之物。

  在这股纯元之力的冲刷滋养下,丹田之内的仙骨金光暴涨,经脉不断拓宽,修为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疯狂飙升。

  短短片刻,便冲破了化神境后期的壁垒,直接抵达了化神境极致。

  化神至极境!

  嗡——

  一道金色从天而降,涌入楚枫的体内,他不由得浑身一震,周身天地之力萦绕。

  感受着体内暴涨的力量,楚枫看向纪思的目光带着难以置信之色。

  “老……你的纯元?”

  不只是他带给了纪思惊喜,而纪思也带给了他一个天大的惊喜,纪思的纯元竟然还在!

  纪思青丝滑落肩头,她伸出莹白的玉手,轻轻捧起楚枫的脸颊,眸光似水,却又带着一丝淡淡的嗔怪。

  “你的三十六祖就是个中看不中用的银样蜡枪头,他欠我的这笔债,你要替他还了。”

  楚枫一听这话,脸上瞬间变得有些怪异。

  十万年的债啊!

  “不要啊——”

  他刚想抽身而退,却被纪思死死缠住了腰身。

  ……

  一连十日。

  楚枫没有踏出洞府半步,整个人都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却又修为飞速增长的状态。

  他原本清俊挺拔的身形,都隐隐消瘦了一圈,眼底带着一丝疲惫。

  第十日清晨。

  洞府之外,终于传来了楚苍玄恭敬的声音,打破了洞府内的旖旎。

  “老祖,今日是楚枫与白虎王族白清绝的大婚之日,楚枫应当前往白虎王族迎亲。”

  这话传入楚枫耳中,如同溺水之人抓到了最后一根救命稻草,瞬间眼睛一亮。

  他竟然没有察觉,时间已经过去了整整十天。

  大婚之日,终于到了!

  楚枫连忙开口,声音带着一丝急切,如同抓住脱身的机会。

  “今日大婚,我得前往白虎王族迎亲。”

  他一边说着,一边挣扎着从玉床上爬了下来。

  双脚落地的瞬间,只觉得双腿发软,脚步虚浮,差点直接摔倒在地,只能伸手扶住一旁的玉柱,才勉强稳住身形。

  看着楚枫略显狼狈的背影,纪思趴在玉床上,青丝遮眸,眼中闪过一丝玩味的笑意。

  她缓缓起身,素白长裙随手一拢,身姿窈窕,绝美动人。

  “我陪你一同去白虎王族。”

  楚枫身体猛地一颤,心头瞬间咯噔一下,脸色微微发白。

  他自然明白纪思跟着一起去到底想干什么,这个女人食髓知味,如同饕餮一般,根本不会轻易放过他。

  这一路前往白虎王族,再到迎亲返回,恐怕他根本没有半分喘息的机会。

  楚枫当即就想开口拒绝,可话还没说出口,眼前白光一闪,纪思已经飘然落在了他的面前,近在咫尺。

  纪思眸光淡淡扫了他一眼,语气平静,却带着沧澜帝族老祖独有的霸道。

  “若是你不想去,那便直接推迟婚期。

  以我沧澜帝族的实力,就算推迟婚期,量白虎王族也不敢有半句怨言。”

  听到这话,楚枫到了嘴边的拒绝,瞬间硬生生咽了回去。

  推迟婚期?

  那岂不是还要在圣地多待数日?

  他光是想想,就觉得双腿发软,哪里还敢答应。

  楚枫只能强压下心中的无奈,躬身行礼。

  “晚辈不敢,恭请老祖一同前往。”

  纪思见状,脸上露出一抹满意的笑容。

  她伸出玉指,轻轻挑起楚枫的下巴,带着几分戏谑。

  “你刚才叫我什么?”

  楚枫嘴角微微扯动,脸上露出一丝僵硬,心中无奈到了极点。

  “思思。”

  纪思这才满意地收回手,转身朝着洞府外走去。

  “走吧,别误了吉时。”

  楚枫深吸一口气,整理了一下身上略显凌乱的衣袍,拖着有些发软的双腿,跟在纪思身后,一步步走出洞府。

  洞府之外,楚苍玄早已恭敬等候。

  当看到纪思与楚枫一同走出洞府的瞬间,楚苍玄先是一愣,随即连忙躬身行礼。

  可他的目光,在触及楚枫的那一刻,瞬间瞪大了眼睛。

  仅仅十天不见,楚枫怎么好似瘦了一大圈?

  修为虽然突破到了化神至极境,可那眼底深处的疲惫,那略显虚浮的脚步,怎么看都像是被过度消耗了一般。

  “楚枫,你没事吧?”

  楚枫有苦难言,只能强颜欢笑的开口道。

  “没事,老祖在教导我修行之道。”

  闻听此言,纪思嘴角微微勾起,脑海之中不由得浮现出楚枫逞凶之时的场景,丰腴美腿都不自觉的并拢了几分。

  御空舟上。

  楚枫刚走进房间,便发现有一道妙曼身影早已等候多时。

  看到那熟悉的身影,他立即瞳孔一震,转身便想逃跑。

  然而,大乘境的威压瞬间笼罩在了他的身上。

  “你想去哪啊?”

  纪思的声音如同魅魔一般出现在的他的耳旁,下一刻,楚枫的脸便被摁进了那波澜壮阔的胸怀之中。

  楚枫略显沉闷的声音从胸口传出,身体却无法反抗。

  “我真的一滴都没有了!”

  ……

  白虎王族。

  今日是白清绝的大喜之日,四处张灯结彩。

  白清绝已经换上了一身红色嫁衣,两名贴身丫鬟正小心翼翼地站在她身后,为她梳理长发。

  白清绝坐在梳妆台前,望着镜中自己苍白却清丽的面容。

  她没有待嫁女子的娇羞,只有一片淡然。

  于她而言,这场婚事更像是一场交易。

  毕竟她连楚枫长什么样子都没有见过,之所以答应嫁入沧澜帝族,只是为了破除白虎绝体天道枷锁。

  只要能重获修行的资格,付出任何代价,她都愿意接受。

  “圣女,您生得真好看,等会儿沧澜帝族的圣子见了您,一定会被迷住的。”

  丫鬟一边梳头,一边轻声夸赞,语气里满是羡慕。

  白清绝没有应声,只是轻轻垂着眼帘,指尖轻轻拂过嫁衣的衣角。

  就在这时,房间的木门被人猛地推开。

  白清绝抬眸望去,只见大长老背着手走了进来。

  而跟在大长老身后的是他的亲孙女,同时也是白清绝的堂妹,白清柔。

  白清柔身着大红凤冠霞帔,头顶的凤冠镶嵌着数颗莹润的灵玉,珠光宝气,华贵夺目。

  比起白清绝身上的嫁衣,更加奢华。

  房间里的两名丫鬟见状,瞬间吓得脸色发白,连忙停下手中的动作,躬身缩到一旁,连大气都不敢喘。

  “参见大长老。”

  白清绝眉头微不可查地一蹙,心中隐隐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只不过,她没有起身,只是静静坐在原地。

  “不知大长老前来所为何事?”

  消息很快传到了外院,白自在得知有人闯入女儿的房间,立即赶了过来。

  刚一进门,他便挡在了大长老的身前,语气带着压抑的怒火。

  “大长老,你这是什么意思?

  今日是清绝出嫁的日子,你带着清柔闯入她的房间,还让她穿成这样是何居心?”

  大长老居高临下地看着白自在,语气淡漠。

  “族长不必动怒,老夫今日前来是宣布老祖的决定。”

  “老祖的决定?”

  白自在心头一沉,一股不祥的预感瞬间涌上心头。

  大长老点了点头,声音拔高了几分。

  “老祖有令,楚枫身份尊贵无比,白清绝修为尽废,空有圣女虚名,配不上沧澜帝族的圣子。

  等会儿楚枫抵达王族,由白清柔顶替她完成迎亲之礼。”

  这话如同一道惊雷,狠狠砸在白自在的头顶。

  他整个人都僵在了原地,脸色瞬间变得惨白,随即又涨得通红,怒火直冲头顶。

  “荒谬,简直是荒谬至极!”

  白自在浑身发抖,指着大长老,怒声呵斥道。

  “清柔是清柔,清绝是清绝,楚家向清绝提亲,岂能说换就换?

  老祖做出这般决定,为何不提前通知我?”

  他是白虎王族的族长,可直到此刻,他才知道族中竟然要换掉出嫁的女儿,这让他如何能忍?

  大长老闻言,顿时冷笑一声,看向白自在的目光充满了不屑。

  “老祖的决定,还需要向你解释吗?

  你只要乖乖听话,按照老祖的吩咐行事便好,其余的,轮不到你过问!”

  白自在被大长老的话噎得哑口无言,胸口剧烈起伏,险些一口血喷出来。

  他这个族长不过是个摆设,当年白虎王族内乱,各派系争执不下,就因为他没有背景,所以才被推出来做了傀儡族长。

  白虎王族真正的权力,一直掌握在老祖和大长老这一系手中。

  他双拳攥紧,却连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出来。

  “我去找老祖问个清楚!”

  就在他转身之际,一直沉默不语的白清绝突然起身。

  “我答应。”

  闻听此言,房间里瞬间安静下来。

  白自在猛地转头看向女儿,脸上满是错愕。

  “清绝,你……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这是你的婚事,怎么能就这么让给别人!”

  白清绝轻轻摇了摇头,目光平静地看向大长老,没有丝毫愤怒,也没有丝毫不甘。

  “老祖既然已经决定,我遵从便是。”

  说完,她转头看向身后的两名丫鬟。

  “你们都下去吧,这里不用你们伺候了。”

  丫鬟们不敢多留,连忙躬身退了出去。

  白自在看着女儿这般淡然的模样,心中更加愧疚了,都是他这个父亲太无能。

  身为族长,护不住无极寿元丹。

  身为父亲,连女儿的婚事都做不了主,只能任由旁人随意摆布,让女儿受这般委屈。

  他深吸一口气,眼中闪过一丝决绝。

  “既然老祖要独断族中事务,那我这个族长不做也罢!

  我这就去找老祖,辞去族长之位!”

  话音落下,白自在转身便冲出了房间。

  房间里,只剩下白清绝、大长老和白清柔三人。

  白清柔走到白清绝的面前,上下打量着她。

  “白清绝,你一个修为尽废的废物也想嫁入沧澜帝族,简直是痴心妄想。

  楚枫那样的人物,只有我才配得上。

  等我嫁入楚家,我便会让楚家扶持爷爷掌权。

  到时候,你和你那个没用的爹,在白虎王族,只会连条狗都不如。”

  说到这,她不由得越发得意。

  “你就乖乖躲在角落里,看着我风光无限吧!”

  “说完了吗?”白清绝只是淡淡瞥了她一眼,“说完了就出去吧。”

  白清柔只觉得一拳打在了棉花上,心中越发不爽。

  就在这时,房间外突然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来了,沧澜帝族的迎亲队伍来了!”

  声音由远及近,瞬间传遍了整个白虎王族。

  白清柔瞬间眼睛一亮,再也顾不上嘲讽白清绝,连忙整理了一下身上的凤冠霞帔,朝外跑去。

  白清绝透过窗户,望向天空的方向。

  六艘雕刻着沧澜帝族族徽的御空舟,撕裂云层,缓缓降临。

  御空舟灵光环绕,每一艘都长达百丈,极尽奢华。

  白虎王族众人抬头望着天空中的御空舟,一个个瞪大了眼睛。

  不多时,六艘御空舟的舱门同时打开,三十六位合体境后期的强者走了出来。

  沧澜帝族一次性派出三十六位合体境强者迎亲,这份底蕴直接震撼了白虎王族的众人。

  “我的天……这就是沧澜帝族的实力吗?”

  “攀附上沧澜帝族,我们白虎王族真的要崛起了!”

  “白清绝真是好福气啊,哪怕不能修行还能加入沧澜帝族。”

  就在这时,楚枫身着一身大红新郎服,从御空舟上走了下来。

  他没有刻意释放气息,可仙骨的独特道韵却自然而然地散发出来。

  清俊的面容上带着几分淡然,却又透着让人不敢直视的风华。

  白虎王族的族人看到楚枫的瞬间,再次炸开了锅。

  “没想到,沧澜帝族觉醒仙骨之人这么英俊。”

  “这般风采,简直是天人下凡!”

  “仙骨拥有者果然不一样,比万妖宫的那些天骄强太多了!”

  大长老见状,连忙带着白清柔,满脸堆笑地快步凑上前去。

  “老朽白虎王族大长老,在此恭迎圣子大驾!”

  说着,他连忙将身旁身着华贵嫁衣的白清柔,推到了楚枫的面前。

  “圣子,这就是您要迎娶的新娘子。”

  白清柔盖着红盖头,低头故作娇羞,心中却得意不已。

  想必,这会楚枫一定会被她的华贵嫁衣吸引,所以才说不出话来吧。

  可站在对面的楚枫,目光落在白清柔的身上,眉头瞬间微微一蹙,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冷意。

  眼前的女子虽然盖着红盖头,看不清面容,可他一眼便能看穿对方的气运。

  女子周身只萦绕着一层稀薄的绿色光晕,气运普通至极。

  白清绝觉醒白虎绝体都仍有银色气运,他想不出十天时间里能有什么事情让白清绝的气运暴跌到绿色。

  除非,眼前之人根本就不是白清绝。

  楚枫看向大长老,冷声质问道。

  “她是白清绝?”

  大长老心中一惊,却依旧强装镇定,避重就轻地笑着回答道。

  “这就是我族的圣女,您要迎娶的新娘子。”

  他以为楚枫看不出端倪,只想敷衍过去。

  可楚枫根本没有再给他多言的机会,只见楚枫抬手一挥,直接掀开了白清柔头上的红盖头。

  红盖头落地,白清柔的面容彻底暴露在了众人的眼前。

  看清那张脸的瞬间,全场所有人都瞪大了眼睛。

  “这……这不是白清柔吗?”

  “大长老的孙女,怎么是她?”

  “大长老这是要干什么,难道是想要让白清柔替嫁?”

  白清柔虽然是大长老的亲孙女,可是在白虎王族的名声早就臭了。

  一个淫荡下贱的女子,几乎把白虎王族的年轻天骄都睡遍了,竟然还想嫁入沧澜帝族。

  白清绝的容貌气质远超白清柔,就算修为尽废,也比白清柔强上一百倍!

  大长老竟然敢瞒着沧澜帝族,让自己的孙女替嫁,真的就不怕沧澜帝族发现,让整个白虎王族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吗?

  楚枫的目光落在白清柔脸上,他可是亲眼见过白清绝的,自然不是眼前女子。

  他往前迈了一步,周身的气息骤然收敛,却让白清柔莫名感到一阵心悸。

  “你就是白清绝?”

  白清柔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可想到爷爷就在身后,想到即将到手的荣华富贵,又立刻挺直了腰板。

  她抬手理了理鬓边的珠花,脸上挤出恰到好处的娇羞,对着楚枫福了福身,声音软糯得发腻。

  “回夫君,正是妾身。”

  她刻意咬重“夫君”二字,生怕旁人听不清。

  一边说,一边还偷偷抬眼打量楚枫,心中感叹道。

  真俊啊!

  楚枫比她睡过的任何男人都要英俊,不愧是拥有仙骨的人族天骄。

  在她看来楚枫不过是东域来的乡巴佬,未必清楚白虎王族的内情,只要自己咬定身份,这门亲事就成了定局。

  可是,周围的族人瞬间炸开了锅。

  “厚颜无耻,这也敢认?”

  “真是丢尽了白虎王族的脸,大长老怎么教的孙女!”

  “楚枫一看就不是好糊弄的,我看她这是自讨苦吃!”

  楚枫没有理会周围的议论,也没有再看白清柔一眼。

  他的神识瞬间覆盖了整个白虎王族,随即目光便落在了王族最深处的一座别院中。

  那里萦绕着一层淡淡的银色光芒,白清绝一定在那里。

  楚枫收回目光,抬脚便朝着别院的方向走去。

  “夫君!”

  白清柔见楚枫要走,顿时急了。

  她三步并作两步追上去,直接挽住了楚枫的手臂。

  “夫君,你要去哪啊?”

  楚枫的身体瞬间僵住,他低头看着挽在自己手臂上的手,眉头皱得能夹死一只苍蝇。

  “放手!”

  白清柔像没听见一样,反而挽得更紧了,甚至还往他身上靠了靠。

  “夫君,吉时就要到了,你还不把我抱上花轿吗?”

  “我再说一遍,放手!”

  楚枫的语气冷了几分,眼底已经闪过一丝不耐。

  白清柔依旧没有放手,反而变本加厉想去勾楚枫的脖颈。

  “夫君,你——”

  “滚!”

  啪!

  楚枫的耐心彻底耗尽,狠狠一巴掌抽在了白清柔的脸上。

  白清柔的身体如同断了线的风筝,直接被扇飞出去。

  她在空中划出一道弧线,重重摔在十几丈外的地上,凤冠滚落,模样狼狈至极。

  楚枫收回手,看都没有多看他一眼,只是冷声警告道。

  “再敢妄动,死。”

  白清柔半边脸颊高高肿起,火辣辣地疼。

  她缓了好半天,才撑着地面坐起来,眼中的娇羞早已消失殆尽。

  她指着楚枫,声嘶力竭地吼道。

  “你一个东域来的乡巴佬,竟然还敢打我,你知道我爷爷是谁吗?”

  楚枫眼中寒光一闪,自从他来到中州之后,不知道有多少人说他是乡巴佬。

  没想到,区区一个化神一重,竟然也敢在他面前大放厥词。

  紧接着额,一抹浓郁的杀意瞬间弥漫开来。

  三十六位长老同时上前一步,周身威压笼罩白清柔,只要楚枫一声令下,白清柔便会当场殒命。

  大长老脸色骤变,他哪里还敢让白清柔继续说下去,连忙冲过去,一把捂住白清柔的嘴,对着楚枫连连躬身,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容。

  “圣子息怒,您大人有大量,不要和她一般见识!”

  说着,他不顾白清柔的挣扎,死死捂着她的嘴,强行将她拖走了。

  白清柔的骂声被堵在喉咙里,只能发出呜呜的声响,一双眼睛死死盯着楚枫。

  楚枫没有再理会这祖孙二人,转身朝着那座偏僻的别院走去。

  此刻,白清绝正坐在梳妆台前,她已经自己梳妆好了,甚至戴上了红盖头。

  不知为何,从楚枫踏入白虎王族的那一刻起,她的心跳就莫名加快。

  冥冥之中,她总觉得楚枫一定会找到这里,一定会认出她。

  吱呀——

  就在此时,房门被人从外面推开,一阵微风吹了进来,掀动了她身上的嫁衣裙摆。

  白清绝的身体瞬间绷紧,她下意识地攥紧了放在膝头的玉手,连呼吸都停滞了一瞬。

  楚枫站在门口,目光落在梳妆台前的身影上。

  很快,他便看到了萦绕在白清绝周身的银色光晕,这才是他要找的人。

  他走到了白清绝的身后,看着铜镜中盖着红盖头的她,语气里带着几分歉意。

  “娘子,我来迟了。”

  短短六个字,如同暖流涌入白清绝的心底。

  她攥着玉手的力道渐渐松了下来,肩头微微颤抖。

  沉默了片刻,她才缓缓开口,声音带着一丝释然。

  “刚刚好。”

  就在这时,院门外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白自在也走了进来。

  当他看到楚枫站在女儿身后,脸上的焦急瞬间褪去。

  “圣子,你……你怎么在这?”

  楚枫的目光始终都在白清绝的身上,经过刚刚的事情,他也看出来了,这白虎王族的水似乎比他想象的更深。

  白自在虽然是白虎王族的族长,但好像并不能真正执掌整个白虎王族。

  “今日是我大喜的日子,我不在我娘子的房间,我应该在哪?”

  白自在愣了愣,随即眼眶一热。

  他走到白清绝身边,轻轻握住女儿的手,而后交到了楚枫的手中。

  “圣子,清绝这些年受了太多委屈,日后我女儿就交给你了。”

  楚枫握紧了白清绝的手,她的手微凉,却很柔软。

  “从今日起,有我在没人再敢让清绝受半分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