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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陆泽深点头,“我知道了。”

  因他从小跟尤家女儿定了娃娃亲,尤家人对他一直很好。

  他再婚的事,也要找个时机跟尤家人说一声。

  正在这时,有人敲门。

  陆泽深打开门,是红姐。

  红姐看了眼父子俩,“夫人醒了。”

  陆泽深跟陆靖云赶紧去邵秋芳的房间。

  尤雨彤扶着邵秋芳靠坐在床上,在她身后垫了个枕头。

  担忧的问道,“妈,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要不去医院吧?”

  “我不去医院。”邵秋芳拉着尤雨彤的手,看到她眼睛是红的,显然是刚才哭过。

  歉意地说道,“雨彤,你不要怪你爸,他不是真的想赶你走。”

  “我知道。”尤雨彤眼泪一对一对的往下掉,哭着说道,“我就是舍不得你。”

  “我也舍不得你。”邵秋芳跟尤雨彤保证道,“你放心,只要有我在一天,你就安心住在陆家,没人敢赶你走。”

  “可是爸跟泽深,他们都不喜欢我,我曾经也是这个家的人啊,呜呜。”

  邵秋芳心酸,急忙给尤雨彤擦眼泪,“别哭,好孩子,你永远都是陆家人。”

  “到底是不一样了。”尤雨彤哭得很伤心,邵秋芳看的心疼。

  邵秋芳看到陆泽深推门进来,朝他招手,“你过来,我有话跟你说。”

  陆泽深走过去,站在床边。

  “你也过来。”邵秋芳对站在门口的陆靖云说道。

  陆靖云以为邵秋芳有啥重要事情说,站在陆泽深身边。

  看着生命中最重要的两个男人,邵秋芳指着尤雨彤说道。

  “雨彤是我干女儿,你们谁也没权利将她赶走。”

  陆泽深蹙眉。

  陆靖云想说什么,又怕刺激到邵秋芳就没开口。

  看到父子两没反对,邵秋芳很满意他们的反应。

  看向陆泽深,“雨彤比苏月好千倍万倍,你怎么就不肯跟她复婚呢。”

  尤雨彤委屈的看向陆泽深。

  “妈!”陆泽深也表明他的态度,“这辈子,除非苏月不要我,不然我是不会跟她离婚的。”

  “你……她到底给你灌了什么迷魂汤。”邵秋芳气的呼吸都粗重,“雨彤有工作,那个苏月现在摆摊,说出去多丢人的。”

  “她跟你在一起,肯定是图你的钱、图你的家世,不像雨彤,她单纯的就是喜欢你,她对你没有目的。”

  陆泽深眉骨轻抬,认真说道,“我比她大十二岁,她要是不图我点什么,我还怀疑她是间谍呢。”

  “你……”邵秋芳被陆泽深气得说不出话来。

  “妈,我不会赶尤雨彤同志离开,但没事我不会再回来。”陆泽深说完就走了。

  “泽深……”邵秋芳气得脑袋嗡嗡的,可陆泽深头也没回。

  尤雨彤追出去,看着陆泽深的背影,哭着说道,“泽深,我们夫妻一场,就算缘分尽了,我们现在也是兄妹,你真的要这样对我吗?”

  “我妈只生了我一个。”陆泽深没有回头,抬脚离开。

  尤雨彤哭得弯下腰,蹲在地上捂着脸。

  苏月看到陆泽深进来,站了起来。

  陆泽深,“走,我们回家。”

  “哦。”

  苏月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陆泽深不说她也不问,跟着他下楼。

  “泽深,你难道真的要为了一个女人,跟我生分吗?要惹妈犯病吗?”

  尤雨彤站在楼梯上,看着陆泽深声嘶力竭喊道。

  陆泽深脚步都没停一下,直接走了。

  陆援朝坐在院子里,自个跟自个下棋。

  陆泽深走过去,“爷爷,您要是不想在家住,就搬过去跟我一起住。”

  陆援朝摆手。

  “你是我孙子,我有儿子养老,你过好你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不用管我。”

  下一代人管上一代人。

  他不能给孙子肩膀上添担子。

  陆泽深正是干事业的年纪,他去了只会拖后腿。

  陆泽深无奈地说道,“爷爷,我小时候一年有半年的时间都是跟着你的,我给你养老应该的。”

  陆援朝说什么也不愿意。

  陆靖云出来听到爷孙两的对话,脸臊得通红。

  “爸,都怪我,没处理好家里的事。”

  陆援朝叹了口气,什么也没说。

  翌日,苏月天刚亮就起来,去菜市场买好食材,匆匆回家做准备。

  和好面,调好馅。

  她骑着三轮车去摊位。

  她将写着价格表的木板靠在三轮车车轮上。

  字迹苍劲有力,是陆泽深帮她写的。

  陆泽深说每个客人问价格,她都要说一遍,干脆写到板子上,让客人自己看。

  许秀香没客人时就过来帮苏月包饺子。

  正包着饺子,摊子前停了一辆军绿吉普。

  苏月抬头,就和从车里下来的邵秋芳视线对上。

  许秀香察觉到来人是找苏月的,且气氛不对,识趣的先回自己那边了。

  邵秋芳看了眼木板上熟悉的字,咬了咬牙。

  她看着苏月,开门见山,“以后不要摆摊卖饺子了,陆家不缺你赚的那点钱,泽深能养活得起你。”

  苏月迎上邵秋芳的视线,怕说话太直刺激到她。

  斟酌了下,“妈,我摆摊卖饺子不是为了钱。”

  “我是一个正常人,我得有独立生活在世间的底气和能力。”

  邵秋芳讽刺,“要不是泽深,你一个农村女人能到北城来?”

  这点,苏月无法反驳。

  见苏月不说话,邵秋芳以为她说到了重点。

  嘲讽道,“你口口声声要底气,可你还不是靠着我儿子,你才能来到大城市。”

  “你敢说,你嫁给我儿子没有目的?”

  “我是她丈夫,我在哪她自然在哪。”陆泽深猜到邵秋芳会来为难苏月,早上去部队开完会就过来看看,还真被他给碰到了。

  邵秋芳看到这个时间陆泽深原本该在单位的,却跑来给苏月撑腰,越发恨苏月。

  要不是苏月,她的儿子也不会变成这样。

  再怎么样,邵秋芳的修养在那,她做不出当街撒泼的事,狠狠瞪了眼苏月走了。

  陆泽深开车去邮局给他爸打了个电话,让他爸注意他妈的情绪,怕她回家后犯病。

  打完电话折回来。

  歉意的对苏月说道,“你只管做你自己想做的事,我妈一辈子没上过班。”

  “小时候是邵家的掌上明珠,嫁给我爸后,我爸也大多时候让着她,将她性子养的娇纵些,她想怎么样就必须身边人怎么样。”

  “这件事我会找机会跟她解释。”

  苏月挺羡慕邵秋芳的,不论是娘家还是婆家,家人都很爱她。

  作妖也是需要资本的,要是家里人不宠她,她是不敢的。

  但做生意这件事,她不会让步。

  “谢谢你,要是你没有说服你妈,我也是不会放弃卖饺子的。”

  哪怕离婚,她也不会再去依附男人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