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谁说乃公是阉竖 第74章 :昭狱

小说:放肆!谁说乃公是阉竖 作者:咖喱酱 更新时间:2026-03-05 13:12:42 源网站:2k小说网
  诏狱。

  文炳骆手带镣铐,身上并无没有任何伤痕,坐在凳自上。

  对面坐着武阳和王安。

  王安捧着茶杯,里面泡着他叫御医给他开的方子,专门为防熬夜养生的养生茶,一口一口喝,已经续了几十杯了。

  后面的火盆上专门搭着一壶水,供他随时续杯。

  武阳的茶杯放在眼前,目光望着坐在对面的礼部右侍郎,朝廷三品大员文炳骆。

  “文大人!”

  武阳想要的,是关于白家之事,因为他知道陛下想要的是从文炳骆嘴里撬出白家的罪名,“你还不说吗?这是要顽抗到底?诏狱的手段可不比慎刑司少,若是还不说,那咱家只能向陛下请旨,给你上刑了!”

  文炳骆摇头:“该说的我都说了,贪污我认,至于你问的其他事儿,我不知道。”

  “呼噜噜~”

  坐在旁边的王安捧着茶杯吸溜着茶水,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

  面对这位承天监首席提督祖宗,武阳是既恨他的无所事事,又无可奈何,不敢说一言一句。

  但一直这么僵持下去也不是办法。

  就对王安道:“王老祖,您看,是不是得请示陛下动刑?”

  “哦!”

  王安缓缓放下茶杯,哼唧了片刻说:“要请旨的话,现在有些迟了,陛下休息了,要请旨也得等到明天,或者,待会儿石公公来了,你问问石公公看能不能动刑!”

  武阳见王安滑得像泥鳅,一点因果也不沾。

  陛下要他们三审讯。

  石承是直接让他来审讯,王安是坐在旁边一言不发不问,捧着茶杯喝了不停,是不是得还出去上个厕所。

  武阳很无语,但两位都是老祖,他是敢怒不敢言,只得说:“王老祖,陛下有旨意,明早必须要看供词,咱们这么呈上去…”

  “明儿贾植贾公公当值!”

  王安又捧起了茶杯,慢条斯理地喝着:“陛下又没有旨意让咱们动刑,不动刑,问出来的只有这个结果,你把供词交给贾公公,让他呈递给陛下就行!”

  武阳:“……”

  这是要坑贾植啊!

  把这么个有跟没有一样的供词呈上去是什么意思?陛下是不是会以为这是在欺君?

  武阳一脸为难!

  “嘎吱!”

  就在这时,身后响起开门的声音,两人同时回头,就看到石承带着几个贴身太监缓缓走了进来。

  “石老祖!”

  “石公公!”

  武阳慌忙起身,王安则缓缓站起来。

  “熬了半宿,饿了吧!”

  石承笑呵呵地进来,摆手示意他们坐下说:“特意叫人给你送来些吃的,尚膳监早就封火了,这是我叫人特意留下的,尤其这只鸡,炖得烂熟,尤其是鸡爪子,咱家最爱!你们赶紧吃些!”说完,他目光不留痕迹地扫了眼文炳骆。

  文炳骆面色如常。

  跟在石承身后的随身太监立即端着盒子放在桌子上,从盒子取出四个碟子摆在桌子上,有荤有素,看起来非常可口。

  “石公公费心了!”

  王安望着桌上的食物,笑了笑说:“你是知道我的,养生,晚上从来不吃这些个油腻腻的东西,叫武阳吃吧!”

  “我就知道你不吃!”

  石承笑了笑,目光看向文炳骆,再走向旁边的笔录,问:“啥都没说?”

  武阳摇头:“就昨晚上吐了些关乎秦王的事儿,其他的什么也不说,嘴很硬,奴婢想着要不要请旨上刑?”

  石承看了眼文炳骆,点点头:“是该请旨,明儿是贾植当值,你叫贾植去请旨吧!”

  武阳道:“那这份供词…”

  石承道:“这个供词就不必呈给陛下了,就说文大人只字不说,你们又没敢私自动刑,什么也没问出来,让贾公公请了旨意再说。”

  武阳这才松了口气。

  石承又说:“武公公,今晚还要辛苦你守一夜了,王公公年纪大了,估计熬不住,后半夜就让他到值房了休息,明儿就交给咱家来审。”

  武阳眉头轻轻一皱。

  之前乔阶已经来传过秦珩的话,让他当心石承杀文炳骆。

  今儿本不该他当值的却给他们送了东西,这看似合理的一步却透露着不同寻常,晚上又支开了王安让他一个人守监,怎么看都觉得不合适。

  可眼下并没有什么合适的理由拒绝。

  他笑了笑说:“这个当然,只是昨夜奴婢熬了一宿,害怕半夜打盹儿,文炳骆一字不说,不如先将他压入大牢里如何?”

  石承闪了眼武阳,笑着说:“这个你决定就好,反正人不能在你手里出了差池就行。”

  武阳心头霍地一跳,赶紧说:“那不敢,再说,陛下叫您和王老祖陪审,奴婢岂敢连累了您和王老祖呢!”

  石承嘴角勾起一抹狞笑,这个武阳不愧是在皇宫里混了多少年的老油条,不好糊弄,就说:“那是自然,出了事儿,谁也跑不掉!”

  石承离开后。

  王安看了眼桌上的菜,对武阳道:“你吃吧,咱家不吃,晚上不能叫你一个人熬着,这样吧,我先睡两个时辰,两个时辰后我来换你!”

  武阳慌忙谢道:“还是王老祖心疼奴婢,那两个时辰后,奴婢叫您?”

  “好!”

  王安端着茶杯走了,跟着王安的随身太监也走了。

  大牢里就剩下武阳和自己的四个干儿子。

  文炳骆依旧一言不发地坐在对面。

  武阳看了眼文炳骆,摆着身后的四个干儿子摆摆手:“你们都坐过来吃点儿,这两夜也苦了你们。”

  “是,干爹!”

  四人大喜,擎着手就跑过来,围着桌子坐下,目光直勾勾地盯着肉。

  “武公公!”

  文炳骆在这个时候开口了。

  众人的目光立即看向文炳骆。

  文炳骆缓缓道:“可以给我吃一口吗?”

  武阳:“你若是能告诉我你跟白家什么关系,你们之间做了什么,咱家就给你吃!”

  文炳骆:“吃饱了,我就告诉你!”

  武阳心底略一思索,立即放下夹起的筷子,对旁边的干儿子说:“验毒!”

  那干儿子一惊。

  瞬间反应过来,慌忙取出银针,一个一个都全部验了一遍,银针并未变色。

  武阳这才松了口气,又对旁边的记录官道:“把刚才我和文炳骆的对话一字不漏地写进供词里!”

  那笔录官为难道:“武公公,这话又不是审讯的话,在下岂敢随便记录。”

  武阳:“叫你记你就记着,出了事儿咱家担着!”然后对文炳骆,“好!只要你说,咱家还能舍不得这些饭,过来吃了,吃了咱家接着审讯!”

  文炳骆淡然一笑,走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