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第113章 他心甘情愿被你利用

小说:高官大叔宠妻无度 作者:鸢胭 更新时间:2026-02-22 20:06:25 源网站:2k小说网
  黎晏声轻轻拨弄着无名指间的婚戒。

  久久没有回应。

  刘秘书也不敢多言。

  他是除沈向东之外,见证黎晏声这五年最多的人。

  就连司机都会刻意避开许念家的那条路。

  只有几次,实在绕不开,黎晏声让司机把车在路边停了一会。

  后视镜里,他跟司机都清楚的看到黎晏声红了眼眶。

  大家像形成一种默契,谁也不敢触碰过去的事,甚至是有意规避。

  黎晏声矗立良久,才转身,拎过沙发的外套,朝门外走去。

  -

  许念回国是参加纪录片的重映。

  这部片子上映后口碑很好,许念为此还专门出了本书,讲述她做战地记者这些年的见闻和感悟。

  国内有七八座城市为了配合新书,重新在院线排档。

  最后一站,是河北。

  距离北京最近的地方。

  许念拉着行李箱,刚从车上下来,便一眼望见酒店门口耸立的男人。

  五年。

  时光在他身上刻下痕迹,也在心里划满旧伤。

  可有些感情,并不会因为时间而冲淡。

  黎晏声仿佛没变,依旧是人群中无法忽视的瞩目。

  他背对许念,像是踌躇的在吸烟。

  身边也没跟着人。

  相比五年前,他身形有些消瘦,可天生的骨架和久居上位的气场,让他将身上的白衬衫穿的不同于常人。

  酒店门口黑的发亮的落地窗,倒映出他模糊的五官轮廓。

  凛风袭来。

  黎晏声抬眼,便从窗户剪影中,望见他心心念念五年的姑娘。

  呼吸在悄然间静止。

  指腹的烟蒂随着风声一点点猩红蔓延。

  喷泉水池漾起阵阵涟漪。

  周遭万物,都仿佛在这一眼对视中,喧嚣哗然,又化为虚无。

  黎晏声眉眼微微颤动,肩线依旧宽挺。

  风略过水汽,扑在两人面颊,像五年来各自躲在角落,打湿的眼泪。

  黎晏声渐渐什么都听不到。

  只能感受积压了五年的情绪与思念,在这一刻冲破理智,轰然坠地。

  他甚至没敢立刻转身。

  因为他害怕是一场梦。

  像五年来他做过的无数次,见到许念的梦。

  有冗长时间,两人都在镜像中,驻足,站立。

  直到烟蒂燃尽。

  熄灭所有猝不及防的震颤。

  他才抑制着胸腔沸腾,缓缓转身。

  许念突然变得单薄而瘦弱。

  她又变回了那个柔软且破碎的模样。

  是只有在黎晏声身边,才会完整的许念。

  她很想冲过去,抱抱他。

  可脚下却犹如千斤顶般重,让她挪不动步,也错不开凝望视线。

  黎晏声亦是如此。

  原来有些重逢,根本不需要台词,只一眼,便可将所有伪装的平静,全线崩塌。

  时间不知过了多久。

  门口服务人员,过来帮许念拉行李箱,她才缓过神。

  黎晏声有限的人生中,第一次感受怯懦。

  怯懦到他不敢上前,跟许念说句话。

  虽然,他就是为许念而来。

  他看着许念与他擦身,看着她一点点消失在视线范围,喉间酸涨,掌心攥住点冰冷的空气,指节因为过于用力,泛起青白。

  许念办理入住时,才发现自己的房间,被升到行政层。

  她以为是主办方帮忙调的,也没太在意。

  攥着房卡去等电梯时,走进去的刹那,一道身影急匆匆的将电梯截停。

  黎晏声跨步追了进来。

  他刷过房卡,电梯键显示出同一层的光圈。

  许念心跳静止。

  黎晏声没有说话。

  两人并肩站在狭小而明亮的空间,随着数字不断攀升,心也跟着揪起。

  算陌生人吗。

  还是,朋友。

  可他们竟然连招呼都不敢打。

  如果真的足够清白,或是早已释怀,又怎会如此。

  许念攥紧行李箱拉杆,像掩藏着她控制不住的发颤。

  时间由此变得漫长,又总觉太快。

  出了这个门,连看他一眼,都成为奢望。

  黎晏声绷紧牙槽,透过电梯门,他目光落在许念身上,眼眶早已微微湿热,却克制着不让泪水滚落。

  他比许念整整高过一个肩头。

  年长她整整十八岁。

  可他却从没有做好一个上位者应该做到的一切。

  他还有什么资格,祈求许念谅解。

  电梯门开。

  黎晏声深吸口气。

  许念已经先他一步走出电梯。

  黎晏声跟出去。

  酒店长廊幽深寂静。

  脚踩在厚重的地毯,发出闷闷的,不易察觉的声响。

  许念站在房门口,有半晌时间,没有动静。

  行政套房在最里面。

  黎晏声就站在她身后。

  可许念却不敢转身,更不敢与他对视。

  有冗长的沉默,在走廊蔓延。

  她缓出口气,摸出房卡,门板开合的瞬间,一只手抵在门框,继而是熟悉的,久违的,带着淡淡衣料香味,将她整个人沦陷包裹。

  黎晏声掌心托着她面颊,绕过发丝,将人牢牢控在指间。

  唇齿热烈滚烫。

  每一次缠绕,都伴随着五年来数不清的日日夜夜,分分秒秒,难捱的思念,以及无法言说的沉重。

  他吻的不敢睁眼,甚至不敢放松掌心控紧的力道。

  他怕稍稍放手,许念就会挣脱,会痛骂他是个混蛋,会跟他说我已经有男朋友了,我要结婚了,我不再是属于你的,你不要来打扰我。

  所以他吻的贪婪且极致。

  心里默念,就一次,哪怕是最后一次。

  他可以消失在许念世界,只要那是她想要的。

  只要她幸福。

  他祈求老天就给他这最后一次。

  哪怕许念已经在推他,他也不舍放手。

  呼吸变得粗重而坚决。

  他将人吻到窒息。

  就连他自己,也脸颊脖颈涨红。

  许念渐渐支撑不住,整个人都在他的臂弯中不断后靠。

  可黎晏声胳膊锁的很紧,另一只掌心托在她腰线,指骨浑沉而有力。

  她喘不过气,只能从缝隙中一点点艰难挣扎,躲避,黎晏声却丝毫没有停止的意思。

  绵延的吻,胡乱且没有章法。

  混杂着咸湿的泪滴。

  浸润在两人唇齿之间。

  有些情意,是你无需刻意挑动,在遇见的刹那,就如同死灰复燃。

  黎晏声不知餍足,许念便只能任由他放纵。

  最后放弃抵抗,眼泪也跟着一滴滴滚落。

  结束时,天已经黑透。

  黎晏声一遍遍索取,许念就陪他予取予求。

  轻描淡写的五年。

  只有他们两人最清楚,彼此是怎么熬过这种近乎凌迟的痛。

  黎晏声埋在许念颈窝,哭的啜泣而隐忍。

  无名指结那一小圈冰凉,像锐利的刀片,划伤在两人肌肤。

  许念轻轻抱着他,像从前的每一次。

  安抚着黎晏声脆弱且无助的时刻。

  他的发丝还如从前那般坚挺,只是多了许多细碎的白。

  黎晏声的眼泪,和不为人知的温柔,也只有在许念面前,才能丢盔卸甲,坦坦荡荡。

  他从来不是神,而是一个需要很多爱来填满空洞,普普通通的男人。

  许念像哄孩子般,揉顺在他发间。

  无言,却软绵绵的承载黎晏声所有。

  就如同她这个人,和她的爱。

  坚韧,且牢不可破。

  黎晏声红着眼眶,黑暗中让人看不清他的面,却依稀能辨清他眸底涌涨。

  “许念,你这几年,好不好。”

  许念没办法回答这个问题。

  在世俗眼中,她应该是风光无限,名利,财富,她应有尽有,她再也不是穿着寒酸,需要为一本补习资料发愁,甚至没吃过蛋糕的小女孩。

  可这种浮华背后,是游魂般四散飘零。

  甚至不及,那一年与黎晏声相逢,来的欣喜畅快。

  黎晏声将掌心贴紧她面颊。

  他掌纹粗粝滚烫,揉溺在许念湿冷的肌肤,如同冰与火交融。

  他一点点深吻,许念就浅浅与他回应,缠绵的难舍难分。

  两个人连晚饭都没有吃。

  第二天起床,都已经是正午。

  黎晏声迷蒙中惊醒,发现床畔已经空了。

  许念是有宣传活动的。

  她一夜都没怎么睡,早上起床也静悄悄的。

  黎晏声看了眼床头腕表,记起许念今天行程,他迅速穿衣下床,赶到活动地点时,许念还在台上接受采访。

  他找了个不起眼的位置,静静观看。

  恍惚忆起许念当年采访他的场景。

  彼时已经换了位置。

  可他却很欣慰。

  他庆幸自己终于做对一件事,就是放许念自由,让她在自己的世界,展翅高飞。

  而他只需做一棵树。

  一棵扎根深埋,永不挪动位置的参天大树。

  在许念累了倦了,想要休息的时刻,他可以永远让许念在此筑巢。

  纪录片配合新书的签售,整整持续到下午四点。

  许念有些疲惫的坐在休息室里,等着应付晚上的饭局。

  有个投资人想出资让她再做一部有关人文的纪录片。

  是林书桐介绍来的。

  许念起初推辞,因为她并不是科班出身,不敢保证每部纪录片,都会像这一部反响如此强烈,她只是单纯想完成一个理想。

  十多年战地生涯,让她对宏观世界每个生命的渺小,与厚重,有很多深刻理解。

  她想通过文字和画面,来诠释她所看到,所感受到的。

  可架不住林书桐热情。

  在国外时,她就牵线搭桥,让许念跟那位乔先生见过一面。

  不过与其说谈合作,倒不如说是拉郎配。

  林书桐事后才坦言,她其实就想给许念介绍个男朋友。

  那位乔先生是美籍华人,身价虽比不上马斯克,但也是个不遑多让的大佬,在海外华人圈鼎鼎有名,首屈一指。

  最重要的是,丧偶,没老婆,更没前妻,孩子都已成年,不会出幺蛾子。

  许念委婉拒绝过乔先生的好意。

  但乔先生绅士的很。

  表示他只是欣赏许念才华,所以才托林书桐介绍,想跟许念认识一下。

  这次许念回国,乔先生也跟了过来。

  两人搭乘的甚至是同一航班。

  晚上的饭局也是主办方和乔先生一起蹿的。

  许念强撑着精神,等车来接,没想到工作人员突然告知她,晚上的活动取消了。

  她诧异,不过很快如释重负。

  因为她是真不喜欢那种场合。

  从活动地出来时,外面雷雨阵阵。

  秋天的寒凉,仿佛一夜之间冒了出来。

  她穿的少,只有一件单薄的衬衫,不由抱臂搓了搓胳膊。

  肩上陡然落下一抹重量。

  夹杂着淡淡雪松香,温暖的将她包裹住。

  黎晏声将外套裹在她胸口,也没说话,只是脸色铁青的抵着她的后脑,将她带进那辆早已停稳的黑色轿车里。

  黎晏声专属车牌号换了。

  换的更加高不可攀。

  车厢寂静。

  司机依旧如从前那般规矩的慎言。

  黎晏声攥过她指尖,似乎想用身体帮她快速恢复热量。

  “不想干的事,要学会拒绝。”

  他音色沉稳:“你有这个底气,拒绝他们所有人。”

  许念眨了眨眼,似乎反应过味来。

  “饭局你帮我推的。”

  黎晏声没说话。

  他怕许念觉得自己管太多。

  而他的私心,也没办法看着许念去跟一群老男人推杯换盏。

  他宁愿是老周。

  起码他知道老周底子清白,对许念真心实意,两人年纪也相当,许念嫁过去,和和美美,跟一个快跟他岁数差不多的老头子算怎么回事。

  他死都不可能同意。

  成了也得搅黄。

  他有这个能力。

  “向东帮你推的。”

  他撒了个胆怯的小谎。

  从纪录片过审,筹备上映的阶段,许念就隐隐感觉到有人在帮她。

  但沈向东甚至都没亲自出面,而是找了个朋友,拐着弯的给许念砸钱。

  因为黎晏声清楚许念脾性。

  他怕沈向东出面,许念都会拒绝。

  因为她知道沈向东跟自己的关系。

  最后还是许念通过跟各路人接触,才发现背后最大的金主,是沈向东。

  为此许念还给沈向东打了通电话。

  沈向东只把黎晏声的原话复述给他。

  “念念,你就成全他吧,他就想为你做点事。”

  沈向东半开玩笑:“我就没见过他像这两年这么爱哭,动不动就要拉着我喝酒,哭的鼻涕一把泪一把的,你再不成全他,我跟桐桐都得被他烦死。”

  “为了能从桐桐嘴里套出点你的消息,他对桐桐好的我都吃醋。”

  “念念,我没资格说什么让你谅解他的话,但我也是真想帮帮你,你过得好,我们大家都放心,别拒绝,就算是朋友,相互帮点忙不都是应该的吗。”

  “何况,你跟他还有过这一场。”

  “别跟他见外,放心大胆的踩着他肩膀往上爬。”

  “你所得到的一切,都是你应得的。”

  “他心甘情愿被你利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