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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小姐,不对,我是不是应该叫你夏老师?”

  赵妈妈笑着迎接夏星灿。

  “赵妈妈叫什么都可以,孩子们呢?”

  “在楼上,傅少卧室。”

  夏星灿抬眼,二楼传来孩子们的笑声。

  心心:“爸爸,你不要乱动哦,我很很快就可以帮你做一个世界上最最最棒的发型。”

  男人声线低沉慵懒:“拭目以待。”

  这个时间,傅曜黎不应该是在公司吗?

  “夏老师你是不是担心表现不好,被傅少说呀?别紧张,他肯定不会对你严厉的。”

  “那倒不会,外语是我的强项,我挺自信的,就是没想到他在家。”

  “因为夜小姐说要过来送个东西。”

  “所以傅曜黎在等夜白薇。”

  “也不算等她,是等东西。不过夜小姐最近来得是频繁了些。” 赵妈妈撇撇嘴:“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是檀墅的女主人呢。”

  夏星灿笑笑:“檀墅迟早会有女主人的,孩子们也需要一位母亲。”

  “我觉得夏老师就不错呢,夏老师想不想当孩子们的妈妈呀?”

  夏星灿摇摇头,并不想。

  喜欢孩子是一方面,清楚自己的定位更加重要。

  她不想做谁的替身,也驾驭不了傅曜黎。

  夜白薇或许更合适一些?

  赵妈妈抬起头,忍不住大笑:“傅少,你的头发怎么……哈哈哈哈,心心宝宝,你怎么把你的蝴蝶结绑到你爸爸的头上去啦。”

  夏星灿跟着看上去,傅曜黎抱着两个孩子,垂眸看着她。

  男人表情冷冷的,但头发梳起来好几个小揪揪,用粉色蝴蝶结做装饰,还别了芭比公主的发卡。

  他光着上身,饱满的肌肉上,贴满了卡通贴纸。

  再配上那张冷酷帅气的脸,反倒多了几分反差萌。

  夏星灿忍俊不禁,捂着嘴低头笑笑。

  傅曜黎皱眉:“夏老师,很好笑吗?”

  “傅先生。”夏星灿忍了忍,还是笑出声:“不然你照照镜子呢?”

  是真的很可爱,很好笑啊。

  “妈妈,妈妈……抱抱……”

  傅思心扑腾着身子:“爸爸,快放心心下来,要下去找妈妈。”

  “她不是你妈妈。”男人一脸严肃:“叫她夏老师。”

  傅思心紧紧皱着眉,一脸失望:“哦,不能叫妈妈,要叫夏老师妈妈。”

  “傅思心!”

  “爸爸,我错了!”傅思心捂着自己的小屁股:“不是妈妈,就叫夏老师。”

  傅曜黎嗯了一声,看向傅嘉宝:“还有你,不许见到老师就扑,要亲要抱,这是上课,要讲纪律。”

  夏星灿闻言挑了挑眉。

  这几个人里面,傅黎曜才是最不讲纪律的那个吧。

  “明白,要叫夏老师。” 傅嘉宝捏了捏心心的小手:“只有叫夏老师,我们一周才能多见几次妈妈哦,可别叫错了,不然见不到了。”

  傅思心表情立即沉重起来,重重点头:“嗯嗯,记住了。”

  “爸爸,请放我们下去,我们想好好学习。”

  心心和嘉宝求知若渴,两对大眼睛冒着光,可爱极了。

  傅曜黎勾了勾唇,瞥了眼楼下的女人:“夏老师,去书房等我。”

  他把思心和嘉宝放下,叫他们去教室里等,自己进了卧室。

  夏星灿朝两个小家伙打了个招呼,去了傅曜黎的书房。

  过了一会儿,男人换了一身装扮。

  军绿色马甲配白色衬衣,恰到好处的铆钉长靴与腿环做点缀,绅士儒雅,很有贵族范。

  夏星灿怀疑这男人有专门的服装搭配师,每天为他精心设计造型,不然就是美商极高,总是能叫人眼前一亮。

  男人拿着一份文件走进来。

  “任用合同,需要你签字。”

  夏星灿一页一页翻阅。

  “最后一条,甲方有权干涉乙方的婚恋状况、情感动态,包括但不限于相亲,约会,与异性单独见面的行为,乙方必须向甲方报备,如有违背,后果自负。解释权归甲方所有。是什么意思?”

  男人单手抄进裤子口袋,垂眸,神色散漫盯着她: “字面上的意思,你现在单身,如果有追求者,必须报备。”

  夏星灿站起身,这样才显得有气势:“傅总,这不合理。”

  傅曜黎勾了勾唇:“你是说,不想要一个月二十万,一周只需要三次的兼职工作了?”

  夏星灿笑着点头,好好好。

  “那我加一条,甲方不得已任何理由强迫和乙方发生任何形式的亲密接触。”

  “不准。”

  “你双标!”

  傅曜黎揽着夏星灿的腰,久违的触感叫他呼吸发紧,身体都躁动。

  他的呼吸喷洒扫过夏星灿的眼皮,热热的,很撩人。

  近在咫尺的距离,夏星灿毫无瑕疵的嫩白肌肤比丝绸光滑,她有多软多香男人早已经体会过,只需要一个同意的眼神,积蓄已久的欲望,便会扣动扳机,一触即发。

  “是不是现在没了偷情的感觉,不刺激?”

  “傅总!请您自重!”

  傅曜黎嗤笑,收紧手: “自重怎么写?夏老师,不如你晚上来我房间,手把手授课?”

  夏星灿束缚在男人坚实的胸膛,快要喘不过气。

  更要命的,她身体有个细小的声音诉说着渴望,另一个理智的声音在拼命压制。

  这个男人,他是危险品,一旦点燃,世界爆炸。

  她不能……

  “小星,你在躲我,你其实也很想要。”

  男人的声音沙哑,在耳畔蛊惑地响起,搅乱夏星灿的心。

  更可怕的,他有一双可以看透人心的眼睛,欲望无处可逃,也令人沉溺着迷。

  “你现在自由了,为什么不和我在一起?”

  “因为我不想毁了你。”夏星灿不再抵抗,侧脸贴在他的怀里:“我不想听别人说,你插足别人的婚姻,这会毁了你的名声。”

  “我本来就不是有道德的人,别对我要求太高。”

  “但我不行。”

  “你因为我离婚?”

  “怎么可能?”

  “所以,别有思想负担。” 傅曜黎抓住夏星灿的手,十指交握,吻住她的唇,“我很想你,把自己轻松交给我。”

  夏星灿仰起头迎合,理智溃不成军,就随着感受沉沦在这片刻的欢/愉。

  男人没折腾太久,一次释放后将夏星灿拉到沙发,温柔拥入怀里,手指穿过她的发丝,缠绕指间。

  “谁说的你会毁了我?嗯?”

  夏星灿埋入男人的胸膛,懊悔自己禁不住美色诱惑。

  “别的女人。”

  傅曜黎点头哦了一声。

  “夜白薇,除了你,就是她。”

  “呵,女人真不少,再加一个白月光。”

  男人郑重其事:“我不喜欢夜白薇。”

  夏星灿从他身上起来,补了个唇膏,叫自己看起来无事发生。

  “傅总,既然我们这么合拍,不如补充一条——只取悦不谈爱,互相不耽误彼此的前途。”

  傅曜黎抬起胳膊搭在沙发上,气定神闲,对上她的视线,眼眸噙笑:“你做得到就行。”

  “我肯定能。”

  她推开书房门,眼前一道红色身影兀然跃入眼帘。

  “夜小姐,我以为见鬼,吓一跳。”

  “心里没鬼怎么会害怕?”

  “是啊,刚做完亏心事。” 夏星灿回头,看向傅曜黎:“你个死鬼,又要害我被骂。”

  傅曜黎眉眼邪肆挑起,走到门口,将夏星灿拥入怀里。

  “谁敢骂你?我收拾她。”

  “讨厌你!”

  “喜欢你。”

  男人不由分说吻上来,热情激烈。

  书房门咚的一声被男人关上,夏星灿被抵在门上,吻得呼吸发颤:“帮你解决一个不喜欢女人的纠缠,有没有奖金拿。”

  “晚上,亲自过来拿。”

  傅曜黎啄吻她的唇,攻势渐强,故意制造很大动静。

  夜白薇愣怔着站在门口,许久回不过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