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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夏星灿走出傅氏集团,叶瑾然迎过来:“老婆,都是我不好,这段时间一直在外地出差忽略你了,我定了你爱吃的西餐厅,带你去。”

  夏星灿没说话,打开副驾驶的门,多了个手工制作的粉色水晶扣相框。

  里面塞了张夏星灿的单人照片。

  两天前,江湄去研究生宿舍,送给她一个同款钥匙扣。

  说是她亲手做的,脱单旺桃花。

  怎么说好端端的送这东西,原来是沉不住气,故意暗示给她看。

  叶瑾然连张合照都不敢放,也不知道怕刺激到谁。

  她没上车,站在一边,心情乱七八糟。

  “老婆,怎么了?”

  星灿定定看着眼前人,越看越陌生。

  “你就没有什么想对我说的?”

  叶瑾然温润一笑,看似情绪稳定,实质是置身事外的疏离:“又怎么了宝贝儿?你不对劲儿。”

  星灿索性挑破:“你和江湄的事,解释一下。”

  叶瑾然沉默片刻,忽地恼怒。

  “我说你今天怎么过来查岗,疑神疑鬼的!江湄是你学妹,我的同事,你又要没事找事吵架了?”

  他们并没有外界看到的那么恩爱。

  大部分都是夏星灿容忍退让,叶瑾然才愿意给出手里的糖,最后把问题归咎于她脾气差。

  时间一久,怨气积压,星灿更加温柔不起来。

  她拽起叶瑾然的领子,气到发抖:“敢做不敢认,叶瑾然你他妈算什么男人,我刚才都看见了,你和江湄就差大庭广众下做了!”

  叶瑾然抓着她的手,推开:“夏星灿你真恶毒,我们没有你想的那么脏!你别发疯!”

  夏星灿往后踉跄一步才站稳,手腕被捏得发红,她笑出了声,比哭还狼狈。

  男人在被戳穿真相,对方不相信谎言时,就会恼羞成怒吧?

  “叶瑾然,我们离婚。”

  夏星灿一向骄傲,性子要强,从不轻易流露脆弱,哭的次数都很少。

  但是现在,她变成一个歇斯底里的疯子!

  叶瑾然没当回事,只是松了口气。

  夏星灿吵架闹分手家常便饭,每次哄好之后,感情反而升温。

  至少他这样觉得。

  看了眼四周,他面露不悦:“在我上班的地方,你就别作了。”

  话音未落,手机铃声急促响起,叫他上去加班。

  “夏星灿,各自冷静一下吧。”

  叶瑾然从没想过离婚。

  他们在世界最神圣的教堂起誓,天地为证,海枯石烂,一辈子也不会分开。

  夏星灿同样也离不开他。

  夏星灿直接在路边拦了辆出租车,去设计室找闺蜜。

  两个人spa按摩,吃饭购物,逛累了就找家奶茶店坐着。

  乔欢早就注意到她身上的草莓印,一看就很激烈,调戏:“星灿,开荤了?”

  夏星灿情绪不高,帽檐遮挡半张巴掌脸:“嗯。”

  “快别想校草和学妹那档子烂事了。”乔欢不吐不快: “你呀,就是被夏公馆那帮老登打压太狠了,什么百年世家,循规蹈矩,全是迂腐思想!你现在婚姻做不了主,但身体是自己的,女人是花,需要灌溉滋润,不然会枯萎的,懂?”

  谈及夏家,两个人陷入一阵沉默。

  夏父去世后,公司和遗产都被星灿的大伯控制,说好听是保管,实则就是霸占。

  乔欢是唯一知道秘密的外人——星灿是抱养的孤儿,她重情义。

  夏伯母躺在医院,每个月几十万医药费全靠星灿伸手向大伯讨要。

  夏远扬便拿捏住命脉,事事都要干涉她。

  星灿争气,考到外交学院搬出来住,不然准逼疯。

  乔欢说起来就深恶痛绝。

  什么年代了,还搞旧社会那套,就连夏伯父的遗嘱也迷之困惑:夏星灿必须招赘婿,为夏家生儿子才有继承资格。

  叶瑾然要是个老实本分的还行,生不出孩子还管不住下半身,不中用!

  乔欢撞撞夏星灿的胳膊,继续话题:“哎,说说拿走你第一血的那位,靠谱不?”

  夏星灿直言不讳:“叶瑾然的顶头上司,谱大,能不能靠另说。”

  乔欢诧异:“傅、曜、黎!你俩睡了?”

  “你一个优等生,世家乖乖女,他豪门私生子,刀口舔血爬上来的,不是一个世界的人,怎么有一腿的?”

  夏星灿:“可能他和夏家有什么恩怨,想从我这里下手吧。”

  乔欢:“傅曜黎阴险狡诈,出了名的狠绝无情,他还有两个母不详的孩子!爽一爽就行了,可别把自己赔进去。”

  星灿幽幽一笑:“一个失婚女人,有什么可贪图?”

  傅曜黎是男人里的极品货色,帅气多金身体好,扑他的女人如过江之鲫。

  她又不是例外,也就没了拉扯的烦恼。

  如果傅曜黎的目标是对付夏远扬,正合心意。

  想不出他能从星灿这里骗出点什么,反倒是她占便宜。

  “宝贝,你离婚我无条件支持。”乔欢咬了咬吸管:“不过你们家公司准备上市,你大伯肯定拿这个说事!叶瑾泽不就吃准了这点有恃无恐。”

  星灿想到那封匿名邮件:“我手上有证据,他不同意就起诉。至于夏家……给他们一个不得不离的理由就好。”

  乔欢:“行,咱们从长计议。”

  ……

  夏公馆。

  一个电话夏星灿被召唤回来。

  夏远扬和夏唯依在客厅讨论事情。

  “大伯,表姐,晚上好。”

  “嗯。”夏远扬扫了眼星灿的打扮,旗袍搭高跟鞋,浓颜系的美貌,只描个眉就很明艳。

  他很满意星灿的装扮,这是他定下的规矩,夏公馆重门面。

  “坐吧。”

  夏星灿落座。

  夏远扬有事宣布。

  “你姐姐要和傅家联姻,联姻对象是傅氏集团新上任的总裁。”

  夏星灿:“大伯说的是上京傅家,傅曜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