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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开车回了京澜院。

  乔欢退了明天的机票:“出了这么大的事,我过段时间再回榕城。星灿,有我陪着,你不是一个人。”

  星灿抱住乔欢,长长的深呼吸几口。

  “给我点力量吧,我不要把负面情绪传染给孩子们。”

  乔欢抬起手臂环住她:“来吧,快充。”

  用一分钟调整好状态:“好了,我们进去吧。”

  乔欢的手机这时响了,她看了眼就挂断。

  星灿扫了眼屏幕上的备注。

  小画奴。

  “南赫的电话吧,接吧接吧,准是想你了催你回家。”

  “不管他,反正他有小初恋陪着,有我没我一个样。”

  “你们现在究竟怎么回事,复合没?”

  乔欢垂眸,脚尖踢地:“分也分不开,合又合不拢,中间隔着一个白月光,三个人就这么不清不楚过着呗。”

  她说起来洒脱,但藏在眼里的难过逃不过星灿的眼睛。

  一个女人只要动情,就有了软肋,最怕清醒的沉沦,当爱人的刀尖刺进心脏时,已经深陷沼泽,再无翻身之力。

  “欢欢,你变得不洒脱了,我没说你不好,只是很担心。”

  乔欢仰起头,看天,眼眸里闪烁的,不知是星光,还是泪水。

  “没事儿,我这颗心随便他伤,等哪天真扛不住了,就听家里的安排,找个不爱的也不爱我的人联姻。”

  星灿心疼。

  “别这样,你还有我呢,咱们长长久久一辈子。”

  乔欢把眼里的酸胀憋回去:“那可说好了,快点回榕城,别叫我等太久。”

  星灿张了张嘴。

  她可没答应这件事。

  “小老大,你回来了。”

  别墅里走出来的男人,脖子上挂着一个骷髅挂件。

  星灿现在能分得清谁是谁了。

  佐伊是哥哥,坏点子多,鬼灵精怪,喜欢花里胡哨的东西。

  尤尔是弟弟,沉稳自持,除了耳朵上的红宝石耳钉外,着装清爽简单。

  “佐伊,孩子们呢?”

  “下午老大接到你的电话就把小少爷和小小姐送回来了,他们什么都不知道,我和尤尔刚哄睡完。”

  双子兄弟对外如两只恶犬,难以想象他们带孩子有多忠犬。

  他们一定也参与了育儿过程,培养了足够的感情与信任,嘉宝和心心才愿意亲近吧。

  要是外面的小孩, 看一眼估计都会吓哭。

  “辛苦了,谢谢你们。”

  佐伊眯了眯眼:“小老大,怎么说话这么客气,该不会有诈吧?”

  他举手投降:“我猜你下一句肯定有地雷。”

  以前星灿喜欢和两兄弟拌嘴,无聊了还会毒舌损两句。

  今天实在没那个心情。

  尤尔这时阔步走出来。

  “小老大,老大刚才来电话了,说傅老爷子抢救成功,已经进了监护室,叫你放心。”

  “真的?太好了!”

  压在星灿心头的巨石终于落下。

  下一秒她又觉得失落。

  傅曜黎为什么不把这个好消息直接告诉她呢?

  是因为这件事叫他心生不满,起了芥蒂么?

  星灿往别墅里走,不去多想。

  她累了,想好好睡一觉。

  儿童房有一张沙发床,嘉宝和心心还小的时候,傅曜黎就睡在这里,熬过了一千多个夜晚。

  赵妈妈说,孩子的事傅曜黎不喜欢假手于人。

  只要不忙工作,就呆在家里陪孩子,所以心心嘉宝虽然缺少母爱,但傅曜黎极尽所能的去补偿。

  星灿躺在沙发床上,两张小床就在对面,有什么动静就能发现。

  这一晚大人小孩都睡得很好,也格外安心。

  一早起来,星灿想在上班前去医院看看。

  乔欢还在睡,星灿留了消息,开车走了。

  ……

  医院。

  傅雄恺的病房占据医院单独一层,走出电梯,两个黑衣保镖拦住她。

  “你不能进。”

  星灿望了眼走廊,隔一米就站了两个保镖,安保措施密不透风。

  傅家掌握半个经济命脉,一点风吹草动都会影响局势,所以才会这样吧。

  “请问,傅曜黎在这里吗?”

  “无可奉告,赶紧走,不然把你扔下去!”

  “谁准你们这么对夏小姐说话的?”

  一道冷厉的声音从休息室传来,傅修城推着轮椅进入视线。

  “大少,三少有交代,任何人不能进入。”

  傅修城冷笑:“看好了,这位小姐是我的人,傅曜黎没资格拦。”

  “明白大少。”

  星灿和傅修城拉开距离:“我是来找傅曜黎的。”

  “昨晚老爷子抢救过来,三弟就不知去向,直到现在都不见人影。”

  星灿顿了顿:“他去了哪里?”

  傅修城掀了掀唇,指尖敲着轮椅。

  “跟我来,我告诉你。”

  轮椅转向休息室的方向,星灿看了眼时间。

  “算了,我自己找。”

  她转身按电梯,傅映棠听到动静,从另一间休息室冲出来:

  “杀人犯!都把她给我按住了,我要她好看!”

  安保人员闻言,挡住星灿的去路。

  傅修城冷喝:“放她走!”

  “大哥,到现在了你还护着她!她就是个煞星,克死了她爸妈,又搅得傅家不得安宁,我今天一定要把她给除掉!”

  傅修城冷眼刺向傅映棠,冷漠得叫人心寒。

  “我说了,不准动她。”

  傅映棠难以接受:“连你也护着她?”

  这时医生从老爷子的病房出来:“你们又吵什么?”

  两兄妹一齐过去。

  傅映棠问:“医生,我爸爸怎么样了?”

  医生翻开查房记录本: “老爷子清醒了一会儿,交代几句话,我记下了。”

  “我看看。” 傅映棠皱着眉念出来,声音越来越小:“夏小姐是我的救命恩人,你们不许针对她。”

  “呵呵。” 傅映棠要疯了:“自从这个姓夏的狐狸精出现,傅家人个个都不正常了,她才是你们的妹妹和女儿,我去死行了吧!”

  傅映棠撕碎本子,踩在地上。

  狠狠瞪了眼夏星灿,打开电梯门。

  安保叫住她:“四小姐,你去哪里?”

  傅修城冷着脸:“叫她一个人冷静去,别管她。”

  傅映棠呆愣着站在原地,随即冲进电梯里,门合上,爆发尖叫与痛哭。

  星灿无心逗留,快步走向另外的电梯间。

  上班。

  迟到一分钟。

  严晓牧掐着表,站在办公室门口,开出口头警告。

  “夏星灿,下次再迟到,你就不用来了。”

  星灿认罚,没为自己辩解多余的一句,坐到工位开启工作模式。

  午休时间,她给傅曜黎打电话。

  关机了。

  林策不知道什么时候走在她旁边。

  “中午想吃什么?附近新开了一家榕城菜馆,一起试一试?”

  星灿挂掉打不通的电话,礼貌拒绝: “不用,我去食堂吃。”

  林策迈腿,身躯挡在她面前,意味深长问了一句:“你与傅家的关系是不是很密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