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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楚凡在军营也玩儿够了,跟着熟悉的战士一起去边境,人家骑马巡逻,他骑着鹿拿着方天画戟。

  他们和对面的巡逻兵隔线相遇的时候,楚凡不屑的看一眼这群毛熊。

  人家也不瞎,看着骑鹿的楚凡,本来就好奇,在看他的眼神儿。语言不通,表情能通全世界。

  “乌拉,乌拉,”这些军人,叽叽哇哇的说了半天,这表情非常愤怒。

  楚凡撇一下嘴,战士们还不知道怎么回事儿,对面的人看到楚凡就乌啦乌啦的。

  带队的班长看向楚凡的脸,明白了,谁受得了这表情啊!

  楚凡一句话也不说,闭起了眼睛。就像一头大象面对一群鬃狗一样,不屑一顾。

  战斗民族的战斗因子,当它们沸腾的时候,就已经脱离了人类范畴。

  呼啦啦一群冲过来,“噗噗噗”方天画戟直接打人。然后把他们砸出去。各个身上带着伤。担心给老爹找麻烦,不然,此刻的他们已经死了。

  一眨眼之间变成这样,楚凡一句话也没说,闭着眼睛不看对面。

  你跑这儿装关二爷来了?对面的人跑回去两个,喊来一群人。

  叽里呱啦的一顿说,楚凡扣扣耳朵。

  “听不懂,”楚凡终于说了一句话。对面的人有人懂华夏语,还以为楚凡看不起他们,弄了半天人家听不懂。

  “你打了我们的人。”一个少尉说华夏语了。

  “背着枪过界了,”楚凡指了指国界线。对方又傻眼了。过界了!

  “那也不能我用武器打人,我们要告你。”对面的少尉说道。

  “我草,都是男人,能动手别哔哔。”楚凡笑着说道。

  “一对一,不用武器用拳脚。”这家伙怕方天画戟,看闪着寒光的戟尖发怵。

  “好,”楚凡把戟挂在鞍子上,跳下了鹿背。

  马鹿也不跑,到战士们这边,也把脑袋对着楚凡,也该轮到鹿爷爷看会儿热闹了。

  楚凡活动活动筋骨,对方出来一个大汉。摆出了拳击的姿态。

  这家伙比楚凡高出一个头,看准机会一拳打过来,楚凡侧头躲过去,一个勾拳打在他肚子上,这家伙向后退几步,坐在地上捂着肚子打滚。

  楚凡伸出手晃动几下,“不行”

  对面的少尉哪受得了这个,看向另外一个骑兵。这家伙放下武器弹药。

  也冲过来了,上来就是搏击姿态,两个人打了两个回合,楚凡一个倒挂金钩,用脚踢在他头上。直接闷个腚蹲。用手捂着脑袋。

  “差点儿”楚凡笑着说道,对面陆陆续续排出来几个,都被揍了。

  少尉也挨一顿揍,楚凡拿出来酒。“去弄点下酒菜。”楚凡对着少尉说道。

  少尉满肚子委屈,被他揍了一遍,还要下酒菜?

  也只能回到哨所,拿来一些熟肉,楚凡美滋滋坐边界线里边。

  “喝口?”楚凡问少尉他们,听到喝口?他和其他士兵喊一通。

  吊着膀子的,脑袋上缠着纱布的,都过来了,看着他手中的一瓶酒。

  楚凡起身,从马鞍上的袋子里拿出来四五瓶酒。

  “都来喝点儿,肉还不少呢?”楚凡对战士们说道,战士们尴尬了。

  楚凡给他们拿肉吃,然后,他坐下来跟着对面的巡逻兵喝起来,这群家伙,越喝越兴奋,楚凡多能喝呀。语言不通,酒文化相通。都是往嘴里喝,比比划划无脑喊叫的。

  楚江南听到汇报,也过来了,看到老儿子跟人家喝的都要跳舞了。用手拍脑门。总比挑起战争强多了。

  深夜花园里四处静悄悄

  只有风儿在轻轻唱

  夜色多么好

  心儿多爽朗

  在这迷人的晚上

  长夜快过去天色蒙蒙亮

  衷心祝福你好姑娘

  但愿从今后……。

  楚凡唱着莫斯科郊外的晚上,对面的人听着熟悉的旋律,听不懂的歌词。两个一伙勾胳膊跳起来。

  楚凡心中大喜,不停的往酒瓶子加白酒。

  他们是跳了喝喝了跳,胳膊上的绷带都跳没了。

  楚江南坐在吉普车里看着楚凡,这小子认怂了?跟人家处哥们儿了?

  一直喝到下午,这群家伙喝多了好几次,醒了喝,喝了跳,跳了再喝多。

  看着天黑了,华夏军的巡逻队过去了,没人看他们喝酒了,一辆吉普车在大树后面。

  对面的士兵又喝多了,楚凡像狸猫一样翻身跳到马鹿背上,两腿一夹鹿的肚子,跑到对面去了,几个闪身就不见踪影了。

  这是让楚江南始料不及的,他想下车去喊人都来不及了。

  楚凡到了对面,一路狂奔,跑出去三十公里,才看到一个镇子。镇子外面是集体农场。

  他收了马鹿,潜入农场,十几个工人正在喝酒,楚凡看他们喝的也差不多了,闪身进入房间,把人打昏过去。

  猎枪和狙击步枪收起来,这可是好家伙,不是栓式的狙击步枪,都是半自动的,子弹两箱带走。到了羊圈马厩牛棚,有啥要啥,外面的机械设备都要。就连牧草和马料都带走了。

  开荒的五铧犁,收割牧草的割草机,大型的装载机。翻斗车也有两辆,伏尔加轿车新旧各一辆。

  就连卡玛斯收割机也有两辆,播种机也有几台。油锯和专用油也都拿着吧。

  最让他喜欢的是,有好大一个煤堆,真踏马会享福。我家还烧木材呢?带走,带走。

  看着空空如也的牧场,也不算太空,还有几个醉鬼呢?

  他怕这几个家伙醒过来,骑上马鹿往回跑。回到了边界线,喂喂马鹿,看一眼靠树睡觉的酒友。

  不怕冻死啊!要不是他们鼻孔还能呼出热气,都以为他们冻死了。

  林子后面的吉普车里,楚江南不知道儿子干啥去了,反正没干好事儿。

  得让他回家,留在这儿迟早惹大祸,我还得去对面接人?这可不是派出所。

  楚凡把他们拍醒,这几个家伙看着楚凡,双手平举着步枪,嘴里说一大堆,楚凡听不懂的话。

  “作为还礼送给你了,”少尉给翻译一下。

  “这些好哥们儿,”楚凡认真的说道,伸手接过来步枪。

  “好哥们儿,哪天再来喝酒。”少尉笑呵呵的喊道。

  “好,就这么说定了。”楚凡笑着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