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珩想出去走走,简茉不让。

  想洗澡,简茉也不让。

  导致向珩只能在客厅里走了几步。

  庄岳偷着乐。

  少爷也有被人管着的时候。

  别说,还真像老夫老妻。

  不过这个话题他不敢多想,想多了,气氛就会变得沉闷了。

  简茉问向珩:“你的电脑呢?”

  向珩:“在书房。”

  “借我用一下,有个文件,需要处理一下。”

  “好。”

  这是简茉第一次进向珩的书房。

  还真是书房。

  里面摆满了各种书籍。

  不仅有中文的,还有英文的,法文的,甚至还有俄文的。

  简茉拿起了其中一本俄文书。

  是一本世界名著。

  “你会俄文?”

  向珩:“会一点。”

  简茉随意翻开了一页。

  上面竟然有详细的备注。

  而且是用俄文写的。

  这叫会一点点?

  再翻了几页,突然有东西从书页里落了出来,掉在了地上。

  是一张照片。

  照片的正面朝下,所以看不到内容是什么。

  简茉想捡的,但向珩比她快了一步。

  不过他在捡完后,将照片藏在了身后。

  简茉很好奇。

  “是什么?”

  向珩的眸光微微闪了闪。

  “是我小时候的一张照片。”

  简茉更好奇了。

  “让我看看。”

  这么帅的人,小时候也一定很好看吧。

  向珩却将照片放进了抽屉里。

  “是一张丑照,还是别看了。”

  简茉一笑,“你也有丑照?”

  “抓拍的,很难看。”

  “好吧,那我就不看了。”

  正常,谁也不愿意自己的丑照被别人看到。

  简茉打开了电脑。

  竟然没有密码。

  “你怎么不设置密码?”

  向珩:“没人会动我的电脑。”

  简茉的心里,闪过一丝异样。

  “我忙会儿,你?”

  向珩拿了一本书,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只是背不能靠,只能笔直地坐着。

  “我看书,你忙你的。”

  这一忙,就过去了一个小时。

  当简茉从一堆程序里抬起头时,发现向珩依旧在认真看着书。

  书名《战争论》。

  西方兵学巅峰,战争不仅是暴力的冲突,更是一种智慧的较量。

  简茉突然发现,眼前的这幅画,很美。

  一个如玉一般的男人,目光深邃而专注,暖色的灯光打在他的身上,勾勒出温暖的轮廓,使他看起来更加的专注迷人。

  而他,又像一座孤岛,内外重压之下,失去了脆弱的权利,也弄丢了真正的那个自己。

  简茉单手撑着脑袋,看着他,思绪游走。

  向珩突然抬头朝她看了过来。

  简茉心一慌,假装很忙的样子。

  向珩没有打趣她,只问道,“忙完了?”

  简茉将电脑关上。

  “嗯,忙完了。”

  向珩看了一眼窗外。

  天色已晚。

  “不早了,我让阿岳送你回去。”

  简茉:“我说过,今天我就在这里。”

  她担心他伤口感染,或者半夜疼得睡不着。

  明知道就算在,也改变不了什么。

  但至少,能照顾他一点。

  这样,她的心里也能好受一点。

  向珩也知道她在担心。

  “这几天阿岳都会跟我住一起,不用担心。”

  简茉没有再说。

  “走吧,回房,休息。”

  说完,率先走出去了。

  向珩回到桌子前,拉开了抽屉,将那张照片拿了出来。

  看了两眼后,重新夹回了书里。

  庄岳知道向珩有每天洗澡的习惯,所以看到他进屋,自己也跟着进去了。

  “少爷,你身上有伤,不适合洗澡,我给你擦擦吧。”

  向珩同意了。

  要是不擦一下,他还真有可能睡不着。

  简茉后脚跟着进来,看到庄岳拿着盆在卫生间打水,问了一句。

  “要给他洗漱?”

  庄岳:“嗯,少爷有每天洗澡的习惯,今天只能简单擦一下身子了。”

  简茉没有再往里走。

  “那我去外面等着。”

  庄岳灵机一动,“女神,要不你来吧。”

  简茉一愣,“我怎么来,男女授受不亲。”

  庄岳:“都这个时候了还讲什么男女授受不亲呢,这要在战场上,难道女大夫就不给男的伤员包扎治疗了?”

  这......是一回事?

  庄岳继续道,“我是个粗人,重手重脚的,真的担心会弄疼了少爷,女神,你就帮帮忙吧,我是真不敢,看到少爷疼,比我自己疼还难受。”

  简茉犹豫了半天,最后还是答应了。

  向珩因为她受了这么重的伤。

  她怎么就不能给他擦个身子了?

  她就当自己是护工好了。

  于是,简茉将装着热水的盆端到了向珩的床边。

  向珩脱衣服的手一顿。

  “阿岳呢?”

  简茉还没来得及说话,庄岳高亢的声音从门缝里传来。

  “少爷,还是让我女神给你擦身子吧,你知道的,我笨手笨脚的,我回房了啊,女神,你要是有什么需要我做的再叫我。”

  向珩赶紧喊道,“阿岳,你......”

  砰!

  门被关上。

  阿岳跑走了。

  简茉伸手过来,帮向珩脱衣服。

  向珩有些不自在地拦住。

  “我自己来。”

  简茉大大方方地笑了一下。

  “我之前已经看到过你脱光的样子了,还有什么好难为情的,就当我是你的护工。”

  向珩依然坚持自己来。

  简茉只好作罢。

  “那你自己脱吧,脱好了我给你把身子擦擦。”

  向珩咳了两声。

  “我自己来就好。”

  “不行。”

  向珩撇开目光。

  “我......要擦全身。”

  简茉忽然意识到什么。

  “不是只擦上半身?”

  这......

  简茉的脸很快发烫了起来。

  “那什么,我......我先帮你把能擦的地方擦了,至于不能的......你到时候再自己来。”

  向珩本来想拒绝的。

  但是看到简茉的脸颊变红了,突然改变了决定。

  他张开手,“好,你帮我脱。”

  简茉愣了一下,“这么快改变主意了?”

  向珩:“嗯,我是患者。”

  简茉被逗笑了。

  这人,怎么还一出一出的。

  向珩穿的是衬衫,脱起来其实很方便。

  但简茉在解到第三个扣子时,双手有些不听话起来。

  向珩的领口大开,露出了结实而有力的胸膛,爆发着男人的荷尔蒙力量。

  简茉忽然感觉喉咙有些干燥,忍不住咽了两下口水。

  向珩察觉到她的微表情,眉眼弯了弯。

  她害羞的样子,真的很可爱。

  可爱到,他恨不得亲上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