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长河用欣赏的目光看着江真,“阿真,你真是转性了,还这般有脑子。”

  这时,林夫人推门进来了。

  江真不想让林夫人知道那么多朝堂里的事情,除了徒增烦恼,没有任何好处。

  于是,转移话题,又聊了一会儿,就回自己闺房睡觉了。

  江真想着膏药的事情。

  第二天一大早,便跟大哥大嫂一起来到药铺。

  江真拿出每样一百多副膏药,放在二人面前。

  不客气的说道:“我给你十五文一副,你卖二十五一副,不能再卖高了,如果让我知道你买高了,就不再让你们售卖。”

  江墨年点头,“阿真,你放心吧。”

  大嫂看着品相不好的膏药,心里直犯嘀咕。

  她是个藏不住话的人,“阿真,这能卖掉吗?卖不掉怎么办?”

  江真轻笑道:“你先卖掉,再给我钱行了吧?”

  大嫂马上一拍大腿道:“这还差不多,要是卖不掉,砸我们手里,那不就难看了吗!”

  江墨年狠狠瞪了一眼老婆,“这是我亲妹子,你怎么能像对待别的户子一样。”

  大嫂眼珠子转动,“我说的都是事实吗,卖不掉,我们就亏了。”

  江真心说,到时候恐怕你拿着钱,都进不到货。

  离开江家药铺。

  江真带着海棠,坐着马车向将军府赶去。

  老远,就看见几个穿着体面的人,在大门口徘徊。

  江真心里一喜。

  果然,还是有钱人的钱好赚。

  肯定是来买肾宝贴的。

  马上感觉这肾宝贴卖的便宜了。

  这个时代,能经常逛青楼戏院的人,非富即贵。

  几文钱,对他们来说,就像现代的一毛钱硬币掉地上一样。

  三十文一副,他们依然会抢着买。

  海棠兴奋的说道:“小姐,看眼前的情形,昨天我们做的那些膏药,今天一天就能卖完了。”

  江真点头,“今天要加大工作量了。”

  江真和海棠一下马车,就被这些人围住了。

  “江姨娘,昨日你卖给小六子那些膏药还有吗?”

  江真赶紧摇头道:“那些是实验品,就做了一点,主要是药材昂贵,做法复杂,现在真没有了。”

  “那什么时候有?”

  江真故意微微皱眉,想了一下说道:“我尽量给你们赶制,中午吧,中午你们再来。”

  “行,我们中午再来,江姨娘,你一定要说话算话呀。”

  “那是当然,不过,现在我统计一下,你们一共需要多少。”

  “我要十副。”

  “我要十二副。”

  “我要十五副。”

  ......

  江真大致算了一下,大概是一百五十副。

  昨天一天,也就做了九十几副,还真不够。

  以后,知道的人越来越多,还会有很多新面孔来买。

  必须做出一些多余的来备用。

  “我必须跟大家说清楚,价格肯定要贵一些了,比卖给你们说的那个小六子要贵一些。”

  马上有人说道:“小六子卖给我们五十文一贴,江姨娘,你怎么也得优惠到四十文一贴吧!”

  啥?!

  五十文一贴!

  那个小六子成中间商赚差价了。

  姑奶奶我卖给他二十文一贴,他转手净赚三十文。

  比我这个创始人赚的还多。

  江真马上想到,在衙门口给他的那瓶肾宝丸。

  肯定也是被他高价卖了。

  不得不说,小六子还真是个生意人。

  不过,不能把售卖权交给他。

  要不然全乱套了。

  海棠心里更是惊涛骇浪,就这么简单的膏药。

  居然五十文钱,这跟骗子差不多吧!

  江真一言九鼎的说道:“四十五文,不能再少了,用的都是名贵药材,效果不用我多说,你们都试过了。”

  这些人不好意思的点点头。

  毕竟都是有些身份的人,被人当面揭穿那种事情,还是有些抹不开脸面。

  江真心里骂道,都是一群衣冠禽兽的玩意。

  都屈尊来我门口等着买药了,还有脸不要意思?!

  既然他们为了自己的快活,不心疼银子,那就别怪我坑他们银子了。

  “好了,就这么定了,你们走吧,我也该回去忙了。”

  江真转身回到府里。

  一走进院子,就听见亭兰院里,传出杀猪般的叫骂声。

  一听就是点点和球球那两只狗,在训青禾呢!

  操......

  江真在心里骂出了国粹。

  姑奶奶买回来的丫鬟,不是给你们当出气筒的。

  “海棠,你去后院,跟大家一起先干活,我去替青禾骂回去。”

  海棠赶紧拦住江真的去路,“小姐,要不我去吧,你跟丫鬟闹,太掉价了吧。”

  江真摇头,把海棠巴拉开。

  大步流星向亭兰院走去。

  敢明目张胆欺负我的人,我还担心掉价,那就不是个好院长。

  前世,她袒护自己的学生和病人,在医学界是出了名的。

  这一世,她的人她一样也要护好。

  一进亭兰院的大门。

  就见青禾被吊在一棵树上,点点和球球拿着鞭子正在往她身上抽打着......

  而黄诗灵坐在摇椅上,眯着眼睛,悠闲的哼着歌曲,“我终于等到你……”

  江真顾不了那么多,管你是什么少夫人。

  上去揪住黄诗灵的头发,使劲往上提,“贱人,让你这两只狗赶紧把青禾放下来。”

  黄诗灵根本没有一点防备。

  头皮疼的感觉要被生生揭下来一样,“江真,你这个贱妾,敢对我这个少夫人动手,阿舟不会放过你的……”

  江真继续往上揪头发,“其他的我先不管,不把青禾放下来,我的头发今天就别想要了。”

  点点和球球回过身来,拎着鞭子向江真打来,“贱妾,敢对我们小姐动手,我打你……”

  江真猛然掐着黄诗灵的脖子,厉呵道:“敢打我,我先废了你们小姐!”

  黄诗灵的脸马上憋的通红。

  眼珠子往外突兀着,张着大嘴,艰难的发出声音,“不要……不要动手……”

  俩人只好收起鞭子,怒目看向江真,“贱妾,竟敢对我们小姐动手,你就等着倒霉吧!”

  江真冷笑道:“把青禾放了,听到了吗?,要不然我就弄死你们家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