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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江真摇摇头,“给人治病我有把握,深入敌营救人,我可不敢。"

  海棠放心了,她真担心小姐脑子一热,什么事都敢干。

  像那种女扮男装,去糊弄御史大人的事,小姐不是已经干了吗。

  江真说道:“海棠,这会儿已经吃完饭了,你去听兰院跟沈南舟说,让他来我房里换药,救孩子的事情,只能跟他商量,绝不能让黄诗灵知道。”

  海棠点头,向听兰院走去。

  沈南舟和黄诗灵回到听兰院,青禾把屋里收拾一遍,就站在门口候着。

  这会儿,黄诗灵看到沈南舟安然无恙,心里十分不爽。

  为了这次计划,她都没有把娘给她的两名丫鬟带回来。

  为的就是洗清御史府的嫌疑。

  她和父亲精心谋划了三次行动,都间接被江真摧毁了。

  中午的时候。

  她跟夫人透露沈南舟受伤的事情,父亲就赶紧派杀手去南城门刺杀沈南舟。

  沈南舟为了让伤口尽快愈合。

  不想打斗,竟然用迷药,把杀手迷晕。

  不用说,那些迷药,肯定是江真给他的。

  早上,两个人在那叽叽咕咕,就是密谋对付杀手的事。

  那些杀手在大街上睡了一下午,才回御史府复命。

  幸亏父亲有头脑,那些黑衣人身上,没有任何御史府的印记。

  要不然就麻烦了。

  晚上,她故意天黑还不回家,害的沈南舟到御史府门口,放出狂言,必须让黄诗灵跟她回家。

  本想着趁沈南舟放松警惕,一举击杀了她。

  谁知,江真这个贱妾又来捣乱。

  黄诗灵不悦的倚在沈南舟怀里说道:“相公,我跟家里断了关系,没想到我娘那么伤心,以后,我要经常回去看看,你不会反对吧!”

  沈南舟蹙眉,他知道黄仲允恨不得一刀杀了他。

  曾经跟漠北蛮夷联合,要让他死在漠北。

  因为灵儿的关系,他选择把这事永远烂在肚子里,连灵儿都没有告诉。

  现在,御史府突然接近灵儿,一定不正常。

  但灵儿的脑袋摔坏了,他只有由着她的性子来。

  “灵儿只要高兴,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不过,以后要早点回家,完了,我很担心你。”

  黄诗灵心里得意。

  只要沈南舟对原主的情谊在,即使她离开了,江真还个妾。

  门外,海棠的声音传来,“少爷,我家小姐说,再给你换一次药,让你去偏院一趟。”

  黄诗灵刚转好的心情,又阴了下来。

  她赶紧抱紧沈南舟的胳膊,“相公,最近我发现那个贱妾,老想勾引你,你不要去,她一定另有所图。”

  刚才吃饭的时候,沈南舟就感觉江真心里有事。

  根据江真现在的行为,她对自己没有什么非分之想。

  近两天,她天天背着包袱出去。

  说是打听三个孩子的下落。

  兴许是有消息了!

  沈南舟心里想着三个孩子的事情,根本没有听到黄诗灵说了什么。

  他推开黄诗灵的手,“灵儿,乖,你先睡吧,我很快就会回来。”

  黄诗灵气的在身后哇哇大叫,“你就不会让那个贱妾来听兰院吗?”

  沈南舟不理她,继续向前走去。

  黄诗灵气的拿青禾撒气,“去,跟着沈南舟,一定要听清他跟贱妾说了什么,做了什么,如果办不到,下次去御史府,你在门口跪上一天,就不是在门口站一天那么好的事了。”

  青禾头皮发麻。

  只好答应一声,向偏院走去。

  沈南舟和江真关在最里面的房间,青禾连大门都进不去,只好站在门口听天由命吧。

  沈南舟看江真的神情,就知道是三个孩子的事情。

  “快说,三个孩子在谁家?”

  江真神情淡定,“首先你要向我保证,不要跟黄诗灵说,否则,事情就麻烦了。"

  沈南舟期待的眼神马上暗淡下来。

  心情沉重的说道:“我猜的没错,就在御史府。”

  江真轻笑,本想着吊一下沈南舟的胃口。

  一提黄诗灵,就把三个孩子的下落暴露了。

  在大宁朝,跟沈家有仇的人家,也就御史府了。

  谁让沈南舟拐了,黄仲允一手捧出来的京城才女呢!

  江真又说:“我怎么调查到的,我只跟你一个人说,你要是把我的事情给我捅出去,我就配合杀手,把你杀了。”

  “啊?”沈南舟瞪大了眼睛。

  这话倒是把沈南舟惊着了,“江真,你在外面干什么了?需要这么保密!”

  江真把在御史府碰到三个孩子的事情讲了一遍。

  她怕沈南舟骂她,没有把骗林姨娘一千两银子的事说出来,只说给黄仲允开了一些药。

  沈南舟脸上马上布满了担忧之色。

  站起身来,在屋子走来走去。

  江真说道:“一定不能等着黄仲允,向我们公布三个孩子的行踪,到那时,孩子们就被他们训废了。”

  沈南舟气的锤头握的咯吱响,

  过了一会儿,沈南舟说道:“明晚我去御史府后院,把三个孩子偷出来,不过,得有人在外面给我接应。”

  江真道:“我跟海棠,赶着马车在外面接孩子。”

  顿了顿,江真又一脸担心的说道:“御史府戒备森严,你一个人进去,一下弄出三个孩子,你有把握吗?”

  沈南舟目光自信而坚定,“漠北那么凶悍的敌人我都应付了,对付御史府那些家丁,根本不成问题。”

  江真看着沈南舟的眼睛,“因为是三个孩子的事情,马虎不得,有些话我必须说清楚。”

  “尽管说。”

  江真道:“御史府正如日中天,你以为黄仲允手下,只是一些家丁吗?”

  沈南舟不说话,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江真接着说道:“你要有对付今天那些黑衣人的警惕心,想想在那么多黑衣人的围攻中,你再救出三个孩子,到底有没有这个把握?”

  沈南舟心情沉重。

  他有些无力的坐下来。

  近几天,那些黑衣人时刻盯着他的一举一动,稍有懈怠,就能把送上西天。

  他早就怀疑过御史府,只是没有证据。

  直到今天,中午一次袭击,天黑又来一次。

  他努力的不想将这事跟灵儿牵连在一起,但是,越想越觉得不对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