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诗灵见江真没说话。

  心里更加得意。

  江真,你这个没见过什么世面的贱妾,羡慕去吧!

  黄诗灵放下车帘,头也不回的走了。

  江真迎上沈南舟,指着黄诗灵的马车说道:“沈南舟,你知道她是要跟宁王私会吗?”

  沈南舟脸色阴沉,也不看江真,只管向前走着。

  冷冷的说道:“夫人跟谁私会,跟你什么关系!”

  看着沈南舟生无可恋的神态,江真突然很心疼这个男人。

  被小妾江真绿也就算了,反正沈南舟也不喜欢她,还让她留在沈家,完全是为了江长河的面子。

  现在,又要被一生挚爱的夫人绿。

  如果让沈南舟知道,黄诗灵跟宁王做了不堪入目的事情,估计沈南舟能气死。

  绿帽子王的外号送给沈南舟,一点也不为过。

  “我决定租下平南街的房子,现在准备去签合同,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江真想着,还是把这事跟沈南舟说一声。

  万一出事了,也好让沈南舟有个思想准备。

  沈南舟停下了脚步。

  回头看向江真,语气清冷,“你自己都决定了,还跟我说什么!”

  然后,坐上一辆马车离开了。

  江真明显感觉到,沈南舟的心已经被黄诗灵带走了。

  宁王把黄诗灵喊到皇家酒楼私会,其目的不言而喻。

  皇家酒楼,是京城最高端的娱乐场合,一般人进都进不去。

  要是擅自闯入,里面的人能把你当成小偷抓起来

  “江姨娘,上车吧。”小伙计向江真喊道。

  江真带着青禾上了马车。

  马车很快在冯氏金店门前停下。

  下了马车,在小伙计的带领下,见到了冯仑。

  冯仑身边,一如既往的围着几个妖艳的女子。

  看看到江真过来,几名女子白了江真一眼,都识趣的出去了。

  江真心说,宁王把平南街交给这样一个人打理,就是没指望那条街赚钱。

  冯仑翻着眼睛瞧了江真一眼,眉头皱了一下。

  也不说让江真坐下,疑惑的说道:“江姨娘,你曾经也是在风月场上混的人,现在怎么如此古板无趣!”

  原主也是混冯仑这个圈子的人。

  即使搭不上冯仑这般高层的人,冯仑也听说过江真的名讳。

  江真面无表情的说道:“冯掌柜说笑了,我是治病救人的大夫,从来不是混风月场的人。”

  “呵呵呵.....”冯仑别有深意的笑了一下。

  然后,从抽屉里拿出一页盖有宁王府公章的合同。

  让旁边的小厮递到江真手里。

  江真看了一下,合同规范,没有什么不合理的要求,这点还真出乎她的意料。

  江真拿着合同坐下来。

  拿起桌子上的笔,果断在上面签了名字。

  并把八十两银子放在冯仑的面前。

  冯仑见江真这么干脆,也不怎么说话,正经的像个良家女子。

  嘴角不禁露出一抹讥笑。

  心里暗骂,哼,想从良,既然跟我混了,就别想清清白白的挣钱。

  看江真签完字,放下笔。

  冯仑的大肥爪子,一下子抓住江真的手。

  淫笑道:“江姨娘,你是什么人我最清楚,你不用跟我装正经,咱俩要是关系近了,一年八十两的租金就免了......”

  江真早知道冯仑有这一手。

  早就给他准备迷药。

  就在江真的袖子里,她的按压一下,冯仑打了好几个喷嚏,握住江真的手也放开了。

  他立马乖的像个孩子似的。

  恭敬的说道:“江姨娘,咱们的合作正式达成,祝你生意兴隆。”

  江真本想就此离开,赶紧去忙医馆的事情。

  想到皇家酒楼里的宁王,估计也跟冯仑一样的心思。

  她不怜惜黄诗灵会因此身体不洁。

  实在不想让沈南舟这么悲催。

  江真看着此刻乖巧懂事的冯仑,于是,把希望寄托在冯仑身上。

  “冯掌柜,我想见宁王,你能带我去吗?”

  冯仑脱口而出,“这好办,这会儿,宁王正在皇家酒楼宴请黄诗灵,曾经的京城才女,宁王做梦都想得到的女人,我带你去。”

  冯仑说着,看向旁边的小厮,“把我的外衣拿来。”

  “是,冯爷。”

  小厮拿来外衣,披在冯仑庞大的肩膀上。

  然后带着江真向门外走去。

  江真心中暗想,连冯仑这样的人都知道此事。

  可见宁王私会黄诗灵的事情,不但没有保密,还故意放出消息。

  目的只有一个,就是让沈南舟丢人现眼。

  像这样的事情传的最快。

  不出今日,就会传遍大街小巷。

  估计沈南舟都没脸出门了。

  这跟当初原主江真私会男人不一样,大家都知道江真是什么人。

  只是沈南舟名义上的小妾。

  要不是沈南舟对江家情深意重,根本不会让江真继续呆在沈家。

  而黄诗灵就不一样了。

  两人情投意合,当年的爱情故事,感动了无数人。

  现在,竟然背着沈南舟私会男人,这该是什么样的劲爆消息。

  放在现代,绝对上头版头条榜一的位置。

  皇家酒楼离冯氏金店不远,走几步路就到了。

  刚走近门口,江真就感到即将进入皇宫的感觉。

  门口都是金碧辉煌,守门人身子挺拔,一看就是专业训练出来的武士。

  就这气派劲,平民来百姓从这走过,都是躲着走的。

  连江真都感到莫名的威压,青禾胆怯的拉住江真的胳膊。

  江真向青禾递去安慰的眼神,意在让她放松下来,不要给沈家丢脸。

  青禾这才壮着胆子,鼓起勇气,向前走着。

  里面的客人,都是达官贵人,官员的话,至少是五品以上。

  富人的话,也都是身价上万两银子的大商人。

  冯仑是这里的常客,一进来,就有很多人向他打招呼。

  冯仑只是应付性的回应着,谁也看不出冯仑的异样。

  “宁王在哪个房间?”冯仑直接问柜台的掌柜。

  掌柜的有些纳闷,这冯仑怕是喝多了吧。

  敢打听宁王殿下最私密的事情,真是不想活了。

  “宁王在哪个房间?我们是宁王亲自请来的客人。”

  冯仑又强调一遍,声音中带着压倒式的怒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