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弄湿就弄湿了,我要睡觉,就要睡觉,就要睡觉。”

  宋馨雅半梦半醒,嘟嘟囔囔,翻个身,臀对着秦宇鹤。

  她此时一丝不挂。

  女人脊背线条柔和流畅,肩膀蜿蜒至腰窝,宛如一弯浅月,逐渐收窄,到臀部处,曲线又柔顺的扩散开,饱满圆翘。

  这风景太美,不能多看。

  秦宇鹤伸手握住她的肩膀,把人给翻了回来。

  正面的风景,亦撩的人鼻腔发热。

  秦宇鹤太阳穴上青筋跳动。

  他让她抬胳膊,她手一举,巴掌朝他脸上扇了过来,幽静的房间里响起一道特别响亮的,啪——!

  秦宇鹤的脸被打的偏向一侧,印上一个清晰的巴掌印。

  长这么大,第一次有人打秦大少爷的脸。

  红红的巴掌在他冷白的皮肤上,非常显眼。

  挺疼的。

  口腔里一片火辣辣的痛。

  秦宇鹤被打的脸肿起来。

  打人的宋小姐,美美的睡着了,口中发出微微的鼾声。

  秦宇鹤扭过脸,看向床上美滋滋睡着的女人,舌尖抵了抵侧脸脸颊。

  “睡的挺香啊,宋馨雅。”

  宋馨雅睡的确实挺香的,他说啥,她都听不见。

  秦宇鹤摸了摸脸颊,低头,拿起毛巾,顶着被打肿的脸,帮她擦身上的水。

  擦完身子,他又顶着被打肿的脸,帮她吹头发。

  吹风机是静音的,不会发出声音打扰她睡觉。

  担心烫到她,秦宇鹤把温度调到中档,不敢调的太高。

  吹风机发出温热的气流,他骨节分明的手指穿过她柔顺的长发。

  她发量多,浓密的头发像瀑布披散。

  秦宇鹤坐在床沿,她身边的位置,不急不躁,一缕一缕,帮她仔细的温柔的吹着。

  因为吹风机温度调的低,再加上她发量很多,把她一头秀发完全吹干的时候,他的胳膊已经发酸。

  秦宇鹤甩了甩胳膊,心中疑问,平时她吹头发,是不是也这般累?

  把吹风机收起来,他拿出一件崭新的床单。

  担心她光溜溜的着凉,他把她抱在怀里,像照顾没有自理能力的小宝宝,给她穿上裙子。

  因为要换床单,他把她从床上抱起来,放在沙发上躺着。

  他在沙发旁的地板上,放了一排软垫。

  秦宇鹤这才转过身,去换床单。

  等把床单换好,他转过身,走到沙发边,弯下腰,蹲在她身旁的位置,眉眼温浅的,静静的看着她。

  她好乖,没有从沙发上掉下来。

  这么乖的宝宝,必须得奖励她。

  那就奖励她一个吻吧。

  秦宇鹤低头,亲了一下她的嘴唇。

  他把她从沙发上,抱到怀里。

  柔和的灯光漫洒在男人身上,勾勒出修劲凌利的身形,高大落拓,昂藏笔挺,抱着女人往双人床走。

  他掀开被子,把她放到柔软舒适的被窝里,帮她掖好被角。

  屋子里一片狼藉,地板上滴落的水珠,沾满体液的床单,浴室里被溅的到处都是水。

  秦宇鹤是一个非常有床上美德的人,不仅事前认真给伴侣做前戏,事中威猛又很有技巧地做题, 还包售后服务——

  妻子软软的躺着睡觉,他拖地,洗床单,给她手搓洗内裤。

  等把所有事情做完,已经到了下午一点。

  秦宇鹤躺在床上,手指一勾,将宋馨雅搂在怀里。

  在准备睡觉之前,他拿起手机,交代佣人,中饭和晚饭,再给秦语嫣和宋亭野各发一个窝窝头。

  不要误会,秦总不是心疼两个熊孩子饿着,是担心搂着老婆睡觉被打扰。

  ………

  时间来到第二天中午。

  宋馨雅醒过来的时候,感觉浑身热烘烘的。

  耳边仿佛响起密集的鼓点声,咚,咚,咚,蓬勃有力。

  秦宇鹤搂着她腰肢的手臂,存在感太强,像蟒蛇缠绕,将她紧紧裹在他怀里。

  宋馨雅感觉自己像一个袋鼠宝宝,被装进了袋鼠妈妈的育儿袋里。

  周身环绕的都是他的体温,又暖和,又热。

  他抱的太紧了,宋馨雅感觉有些喘不过气。

  他搂那么紧干嘛,她又不是香妃,还能变成蝴蝶飞走了不成。

  宋馨雅双手撑在他胸膛上,双脚蹬在他大腿上,往外使劲。

  沉沉的声音从头顶上方落下来:“干什么,在我身上进行拔河比赛?”

  宋馨雅:“……我打扰你睡觉了?”

  秦宇鹤:“你这么大动静,我不想被打扰到都难。”

  宋馨雅讪讪地笑:“我想去你怀抱外面透透气。”

  秦宇鹤:“你想去别的男人怀里透透气?”

  宋馨雅:“…………秦先生,我认识一个耳鼻喉科的医生,医术特别高超,介绍给你,你去看看耳朵吧。”

  秦宇鹤翻身把她压在身下,伏在她身上说:“行啊,我去看耳鼻喉科,你去看妇科,医生问你怎么受伤的,你说被你老公弄了一夜弄的。”

  宋馨雅脸色爆红。

  算了,她不能跟秦总比不要脸,因为实在比不过。

  秦宇鹤看着她红扑扑的脸蛋,唇角勾起一缕噙着坏意的笑。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脸蛋:“怎么这么不经逗,跟你说句话就脸红。”

  宋馨雅心中诽议,你也不看看你说的什么话。

  一道咕噜噜的声音传进两个人的耳朵。

  是宋馨雅的肚子在唱歌。

  本来就脸红,这一道咕噜噜的声音还特别响,宋馨雅脸色更加臊得慌。

  秦宇鹤说:“我饿了,你起来陪我一起吃饭。”

  他起身,下床,从衣柜里拿出一套女士衣服,放在她身边,然后开始换自己身上的衣服。

  ………

  两个人来到一楼大厅。

  扑面而来,一股苦涩的中药的味道。

  宋馨雅朝着气味的源头,厨房的位置望。

  宋亭野和秦语嫣正站在燃气灶旁,鼓捣着什么。

  铁锅里正在煮着什么东西,上面飘着一团团热汽。

  宋馨雅走过去,往锅里看,入眼一片绿油油的东西。

  “你们在做什么?”

  秦语嫣:“我和小野在后院的地里挖了一些荠菜,准备煮煮吃。”

  宋亭野拿起筷子,从锅里夹了一大筷子绿油油:“熟了,能吃了,我先来一口尝尝味儿。”

  “啊——————”

  宋亭野把嘴巴张的大大的,把一大筷子绿油油往嘴里塞。

  秦宇鹤抬眼望过去:“这是猫眼草,吃了之后,保准让你上吐下泻,食物中毒,住进ICU。”

  宋亭野刚塞到嘴里的野菜,“yUe——”,全部吐出来。

  “我的妈呀,差一点我就真去地底下找我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