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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夫人和苏落樱耽误了一点时间,刚从明市回来。

  王叔开着车,远远就看到季临川扛着几棵树苗跟在乔未晞的身后。

  坏了,要出事。

  王叔这个想法刚刚起来,就听到后座苏落樱尖叫出声,

  “临川哥他怎么能做这样的事情?他竟然去种地。”

  季老夫人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一次难得没站在他那一边。

  “劳动最光荣,他种地怎么了?”

  苏落樱哑口无言,意识到这次没有成功拍到马屁。

  季老夫人话是这么说,但是心里很不爽,他的孙子自小被捧在手心,将来要继承家业,前途无量,怎么能跟在一个女人的屁股后面去做这种粗活?

  乔未晞就是红颜祸水的狐狸精。她一定不能让乔未晞跟着季临川回南市。

  *

  季临川刚帮乔未晞把树苗和种子放到房间里,就被乔未晞赶出去了。

  女人踮起脚尖,对着季临川的嘴角轻轻亲了一下。

  柔软的唇瓣擦过肌肤,季临川像是触电一样僵硬地站在原地。

  “乖乖的,你带着悠悠出去玩,我这里还有一点工作需要收尾。”

  刚买回来布料,赶工也很正常,但是季临川心疼她。

  “别累着,如果七天完不成,咱们就十天再走,我和领导说一声,他会同意的。”

  “怎么好让你一而再再而三的改时间,放心,我真的没有问题的。”

  她的效率很高的,尤其是加上空间送的缝纫机后,效率就更高了。

  这首歌的曲目和当日陈芮在明市跳的曲目不一样。

  《在希望的田野上》这首歌充满了希望和力量,乔未晞没有把服装设计得太过张扬夸张,而是在普通衣服的基础上加以改良修饰。

  既能很好的呈现表演效果,又有时代的烙印。

  乔未晞裁剪衣服的速度很快。短短三个小时,她就在缝纫机的加持下裁好了主演的衣服。

  收拾完之后,乔未晞看了一眼,时间还早,就把房间里的种子和树苗都放进来。

  乔未晞的空间现在已经进化了,她可以靠着意识干活,不用自己亲自动手。

  她用意识操纵着铁锹挖了几个坑和一个鱼池,才花了几分钟的时间。

  小鱼扔进鱼池,果树扔到坑里,种子洒成菜畦。

  剩下的,就听天由命了。

  *

  悠悠在招待所玩了十几天,早就玩腻了。季临川看出小姑娘的失落,蹲下身子揉了揉她的脑袋。

  “季叔叔带你去旁边的公园荡秋千,好不好?”

  “好呀好呀!”

  招待所旁边就是人民公园,公园里新装了一批娱乐器材,秋千、跷跷板、摇摇木马之类的,很受小朋友欢迎。

  就算是晚上,也有很多人。

  乔悦悦从房间里出来,拿着饭盒去打饭,正好看到悠悠出去。

  她悄悄跟了出去。

  陈洁看到乔悦悦,有心刺探情报,“你去干嘛?”

  乔悦悦瞪她,“你管我去干什么?我就是出去吃个饭。”

  陈洁没再管她,但是不一会儿,她就看着乔悦悦鬼鬼祟祟地出了招待所,方向和季临川带悠悠离开的方向一样。

  陈洁留了个心眼,去乔未晞房间找他了。

  “未晞未晞,出大事了,你妹妹跟着季团长鬼鬼祟祟的出去了。”

  乔未晞很满意地欣赏了一会儿自己井井有条的菜园子,依依不舍地从空间里出来。

  “走,去看看。”

  *

  “季叔叔,你会不会堆城堡?你看我的城堡又高又大。”悠悠坐在沙坑里玩沙子,身上沾满了沙子和灰尘。

  季临川身形利落的跳到沙坑里,轻声细语地哄着孩子,“我不会呀,悠悠可以教我吗?”

  “悠悠在这里玩呢。”乔悦悦不知道从哪里钻出来,掏出一颗糖第给悠悠,“吃糖吗?”

  悠悠警惕的躲在季临川身后,忽闪忽闪明亮的大眼睛看着乔悦悦,不情不愿但是很乖巧地叫人了。

  “小姨,你怎么也来了?”

  “我就路过这里。”乔悦悦的眼神一直落在季临川身上,季临川厌恶这种目光,抱起悠悠后退两步。

  “我不吃,妈妈说了不让我吃陌生人的东西。”悠悠拉着季临川去旁边荡秋千,“季叔叔,咱们不在这里玩看了。”

  乔悦悦心有不甘。

  悠悠荡秋千的时候,她又凑过来要给悠悠推秋千。

  悠悠不乐意,挣扎的时候,女人锋利的指甲划破了孩子的手背

  季临川黑了脸色,一把攥住乔悦悦的手腕,“你到底想做什么?”

  “你这个男人,怎么非礼我啊?”

  乔悦悦的手腕被攥出一圈红,她疼的倒吸凉气,抽不出手,就倒打一耙。

  这两个人怎么就拉拉扯扯的?坏事了。

  陈洁远远的看到这一幕,心里发寒。

  乔悦悦第一时间看到了乔未晞,她本想挣脱季临川的手,但想到什么,眼珠子咕噜噜转了转,脚一崴,径直往季临川怀里扑过去。

  她说着语焉不详的话,“这位同志,你背着我姐和我拉拉扯扯的,不好吧。”

  陈洁的火“蹭”一下就上来了,

  “你这个妹妹可真够不要脸的。”

  “我去满足她一下。”

  女人撸起袖子,冲上前去。

  乔未晞回到家后换上了老北京布鞋,碎花衬衣和工装裤,乌黑的秀发被扎成了两条麻花辫披在肩上。

  这身打扮非常适合打架。

  乔未晞把乔悦悦从季临川怀里拉出来,对着女人左右开弓,啪啪就是两巴掌。

  乔悦悦被扇的眼前冒黑星子,她不可思议的看着乔未晞。

  “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

  “你男人勾引我,你竟然打我。”

  女人的声音尖锐,穿过整个公园。

  下班来遛弯的工人和年轻人纷纷看过来,视线都是止不住的探究。

  人群传来七嘴八舌的议论声,

  “这是打起来了?”

  “偷情被捉了?”

  “我男人瞎了眼了,看上你了?咱俩站一块比比,你的屁股有我的翘,还是你的胸有我的大?”

  乔未晞才不害怕乔悦悦,在陈家被磋磨了三年,她早就泼辣了。

  “这位同志,请你不要胡说八道。”季临川冷了脸,他作为男人也是要名声的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