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觉得我这辈子都离不开这个农场了。”

  “如果让我回西雅图去吃那些干巴巴的沙拉,我宁愿去死。”

  “那就乖乖留在这里,给我当一辈子的秘书。”

  陈安端着酒杯,缓缓走入无边泳池中。

  温热的池水没过他的腰际。

  他靠在泳池的无边玻璃幕墙上,

  俯瞰着山下那片属于自己的庞大帝国。

  阳光洒在水面上,波光粼粼。

  “安。”

  一个成熟中带着几分微醺醉意的声音从身侧传来。

  薇薇安·海斯端着高脚杯,在水中优雅地漫步过来。

  那件黑色的连体泳衣在水下紧紧贴合着她丰腴的娇躯,

  勾勒出成熟诱人的熟女韵味。

  她走到陈安身边,没有像杰西卡那样大呼小叫,

  单纯自然的靠在了陈安的肩膀上。

  “这酒的后劲,似乎比上次还要大呢。”

  薇薇安吐气如兰,那双灰绿色的眼眸里闪烁着危险的媚意。

  在水面之下,在其他人视线的死角处。

  薇薇安那只涂着裸色指甲油的玉足,

  竟然悄无声息地探了过来,大胆的顺着陈安的小腿,

  一路向上,轻轻的充满挑逗意味的蹭过了他的大腿内侧。

  陈安的眼神瞬间变得幽暗起来。

  他转过头,看着这位曾经高高在上的华盛顿贵妇。

  “海斯夫人,在水下搞这种小动作,可是很危险的。”

  陈安压低声音,语气中带着一丝警告,但更多的是一种纵容的邪火。

  “我已经不是海斯夫人了,老板。”

  薇薇安不仅没有收敛,反而将那只脚更加放肆的向前探去,

  脚趾灵活的隔着泳裤的布料,画着圈。

  “我现在,只是泰坦庄园里,一个渴望被老板奖励的公关顾问。”

  她凑到陈安耳边,声音沙哑得要命。

  “刚才阿雅说,野外的爆发力很强。”

  “但我一直觉得……在水里,在那种失重和阻力的双重作用下,”

  “成熟女人的包容力,才是最让人沉迷的。”

  “你想试试吗?”

  这简直是赤裸裸的宣战!

  坐在不远处的艾琳·薇恩虽然听不清他们在说什么,

  但作为好莱坞影后,她对这种肢体语言太敏感了。

  她立刻察觉到了水下的暗流涌动。

  “薇薇安,你一个人霸占着老板可不公平。”

  艾琳放下酒杯,像一条红色的美人鱼一样潜入水中,直接游到了陈安的另一侧。

  她哗啦一声钻出水面,金发贴在脸颊上,那傲人的双峰在水面上若隐若现。

  “老板,刚才那块牛肉太腻了。我需要一点……运动来消化一下。”

  艾琳在水下,顺手牵羊,直接握住了陈安。

  左边是华盛顿的政客娇妻,右边是好莱坞的顶流影后。

  水面之上,她们端着红酒,谈笑风生,仿佛只是在欣赏风景。

  水面之下,两双不安分的手和脚,

  却在进行着一场隐秘,却又让人血脉偾张的暗战。

  陈安靠在泳池边缘,感受着水下传来的那种极致的冰火两重天。

  他仰起头,喝光了杯中的泰坦·紫金红酒。

  那股混合着松露异香的酒液在体内轰然炸开。

  “既然你们都这么需要消化。”

  陈安放下酒杯,双手猛的在水下一捞,

  精准的扣住了薇薇安和艾琳那纤细柔韧的腰肢。

  “那今天下午的游泳课,就由我来亲自给你们上。”

  “不过我得提醒你们。”

  陈安的嘴角勾起一抹狂野的笑意。

  “这无边泳池的水很深。”

  “如果等会儿腿软了站不住,可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阳光炽烈,水波荡漾。

  在这座悬浮在半山腰的超级豪宅里,

  在这片俯瞰着整个蒙大拿平原的无边泳池中。

  一场属于顶级熟女之间的争宠暗战,

  最终演变成了一场毫无保留,在水下激烈碰撞的荒唐盛宴。

  ……

  无边泳池的池水在晨风中泛起细碎的涟漪,

  昨夜那场在水下暗流涌动,

  最终演变成惊涛骇浪的游泳课,

  终于在黎明破晓前彻底平息。

  半山豪宅的顶层主卧里,遮光窗帘将刺眼的朝阳挡在室外。

  那张直径五米的定制大床上,

  好莱坞影后艾琳·薇恩,

  华盛顿前议员娇妻薇薇安·海斯,

  正毫无形象的背靠背瘫睡着。

  这两位在外界看来高不可攀,

  永远保持着完美仪态的极品熟女,

  此刻连一根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艾琳那头标志性的金发凌乱地散落在枕头上,

  白皙的背脊和修长的大腿上,

  布满了令人面红耳赤的指印和红痕。

  而薇薇安则将脸深深的埋在天鹅绒被子里,呼吸沉重。

  显然昨晚在水下的那种失重感和阻力,

  让她这位成熟贵妇付出了惨痛的体力代价。

  “呼……”

  陈安穿着一件黑色的丝绸睡袍,

  神清气爽的站在落地窗前,

  手里端着一杯加了冰块的苏打水。

  他回头看了一眼床上那两具仿佛失去了灵魂的绝美躯体,

  嘴角勾起一抹餍足且充满征服欲的笑意。

  在绝对的体能和技巧碾压面前,

  无论是好莱坞的傲慢还是华盛顿的矜持,

  最终都会化作这大床上的声声求饶。

  陈安没有吵醒她们,轻手轻脚的走出了主卧。

  一楼的阳光餐厅里,空气中都是现磨咖啡和烤面包的香气。

  莎拉穿着一件宽松的米色孕妇装,正坐在餐桌旁,

  手里拿着另一本关于婴儿早教的书籍。

  看到陈安走下来,她那双温柔的蓝眼睛里闪过一丝笑意。

  “早安,我们不知疲倦的农场主。”

  莎拉放下书,端起手边的温牛奶。

  “看来,昨晚的水下救援工作非常成功?”

  “我刚才去二楼看了一下,杰西卡那丫头睡得像只死猪,连我叫她都没听见。”

  “她昨晚在泳池边非要逞强,结果第一个就缴械投降了。”

  陈安走过去,在莎拉的额头上亲了一下,顺势在她身边坐下。

  “你呢?昨晚睡得好吗?小家伙有没有闹腾?”

  “他很乖。”莎拉摸了摸微微隆起的小腹,脸上洋溢着母性的光辉。

  “不过,安,你今天可能不能休息了。”

  “玛德琳一大早就去了地下酒窖,”

  “她说有一批新酒需要用到最新鲜的泰坦白钻松露来做醇化实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