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帝玄孙开门呀,窝是你祖宗 第70章 朝堂闹麻了

小说:皇帝玄孙开门呀,窝是你祖宗 作者:兔二毛 更新时间:2026-03-01 12:45:05 源网站:2k小说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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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章 朝堂闹麻了

  梦终究是醒不来了。

  盯着眼前白花花的银子,旬朋义感觉自己脑袋上长了许多脓包。

  这种脓包叫震惊。

  “真...真的给我们!?”

  李之瑶仰着小脸,语气是理所当然的认真:“说好的哦!窝和你们做生意,你们出了很多力,当然要有钱钱哒!”

  旬朋义怔愣,“可...可是...”

  不对啊,这小祖宗不是土匪吗!?土匪不打劫他们就对了,还真给送钱啊?

  “对啦对啦。”李之瑶拍拍手,“你的弟弟你快点接回去吧!”

  小脸皱巴巴的,“他一天天吃好多哒。”

  说到这,有点生气了,“窝都想问你要钱的哦!可是窝看你养那么多兄弟不容易哒,所以就没有要哦!”

  旬朋义看着小丫头一脸认真又时不时纠结犹豫心痛的表情,忍不住扬了扬唇。

  “小大王,谢谢你。”这是发自内心的道谢。

  李之瑶憋着小嘴,摆摆手:“别谢窝哦!窝还需要你们帮很多很多的忙。”

  瞬间,旬朋义脸上的笑容不见了。

  是他不爱笑嘛?是的,他真的很不喜欢笑。

  每次一笑绝对没好事。

  “那什么,小大王不是我们不想帮您,是富安仓粮食失窃肯定会闹得很大,到时候我们漕帮自顾不暇....”

  李之瑶眼珠子转了转,唇角露出一丝与她年龄不相符的狡黠笑容。

  “你放心哦,富安仓失窃是大黑鱼做的,和你们没有关系哒!”

  旬朋义讪讪。

  这种说法谁会信啊!?骗小孩还差不多。

  莫名看了眼李之瑶,他慎重摇头。

  不对,小孩也骗不到的。

  瞧,面前这小娃娃多精明啊。

  转念想起胥江水师奇怪的态度,他拧了拧眉,狐疑看向李之瑶。

  小大王真就是个普通的土匪吗?

  脑子里不知道转了多少弯,深呼吸,“小大王,你还有什么生意让我们做?”

  李之瑶嘿嘿一笑,“有了粮食,当然要有盐呀!没有盐,身体跟不上的哦!”

  旬朋义恨不得立刻回到前一秒,将问话的自己舌头拔掉。

  他干嘛要问!?为什么要问!?

  惊恐后退,“小大王,这生意我们可能是做不了的....”

  李之瑶哦了一声,也没强求,只是道:“那你快点把你弟弟接回去吧!”

  旬朋义怔愣。

  但见李之瑶和夏辽已经转身走了,他只能默默跟上。

  三人身后跟着一堆兄弟。

  这些漕帮的汉子一个个肩上扛着粮袋,意气风发走进淮朔城。

  “天啦,那些都是粮食吧!?”

  “是的是的!都是粮食!!!”

  “大王厉害!!!!”

  “啊哈哈哈哈!我们淮朔城发达了!!”

  百姓们兴奋得挥舞小手绢。

  李之瑶走在最前面,昂首挺胸,气势十足,时不时还会扬起小手,朝百姓们挥挥手。

  夏辽复杂盯着前面的小不点,感觉天空乌云密布。

  他都不敢想,这件事若是传到京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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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八百里加急!陛下江南富安仓遇劫,失粮近千石!”

  “什么!”乾宁帝拍桌而起,神情难掩震惊和愤怒,“具体怎么回事!?”

  来人详细汇报,且同时严明江南淮阴府下的淮朔城被流民攻占,领头“匪首”,是一名年约五六岁的女童,身边似有神秘高手护卫,行事张狂,自立为王。

  乾宁帝冠冕垂下的玉珠遮住了他的大半眉眼,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线条明晰的下颌。

  听着底下人的汇报,手指在冰凉的金丝楠木扶手上,一下一下,轻轻叩着。

  此人话落,御史刘成当即挺身而出。

  “陛下!”声音激越,几乎要冲破殿宇,“江南乃赋税重地,富安仓更是关乎两淮民生!光天化日....不,朗朗乾坤之下,竟有如此猖獗匪类,且匪首形貌如此诡异,水师反应如此蹊跷!”

  “臣闻此匪类自号‘翻江倒海混世魔王’,此等悖逆之言,岂是寻常草莽所能道?”

  “臣疑此事绝非简单劫掠,恐有更深隐情,或与....与某些恃宠而骄,不安宫闱之人有关!”

  刘成声嘶力竭,“陛下!!为社稷安稳计,为律法公正计,臣恳请陛下,立即下旨,彻查此案,严惩相关人等,以儆效尤!”

  百官纷纷上前。

  “臣附议!”

  “陛下,此事影响极其恶劣,若不明正典刑,恐天下匪盗群起效仿!”

  “臣亦听闻,那女童匪首年纪虽小,气焰却嚣张,恐有人蓄意教唆,扮作稚子,行此大逆,必须追查背后主使!”

  正盘算着中午吃什么的威勇侯夏昆,差点被这话气死。

  等等,啥意思?

  教唆?谁教唆?

  特么的,谁不知道这小匪首是谁啊!一个个揣着明白装糊涂!

  小匪首身边跟着的就他大儿子!

  这些玩意是想将火烧到他身上是吧!?

  悲愤出列,“陛下!!!他们太过分了!!!”

  乾宁帝刚准备抬起的手,悄无声息落了下来。

  “威勇侯你想说什么?”

  夏昆气愤跺脚,“这些家伙有毛病!您瞧,一个个都在往什么恃宠而骄,不安宫闱上引,这简直是过分过分!”

  乾宁帝轻咳,“哦?”

  夏昆拍胸:“匪类猖獗,谁不忧心啊!!臣也忧心啊!心都要操碎了!”

  乾宁帝不忍直视,沉默听着。

  “但是!!这些家伙!!!权势滔天的大官们啊!!仅凭年约五六岁的女童的模糊形容,便联想宫闱,指摘公主,是否太穿凿附会,危言耸听!”

  刚刚站出来的官员,有崔杰一派,也有平日和丞相府走的近的,甚至还有几个看似中立的清流。

  此时,这几人齐齐抽了抽嘴角。

  他们说了是公主吗?他们只是引导!夏昆这家伙太直白了.....

  “呜呜,臣前日还收到辽儿的传信,说是公主刚到江南,就水土不服,上吐下泻,躺在床上,动都动不了,臣心痛啊!!臣担忧啊!!这样虚弱的小公主,怎么可能是这些蠢货口中的匪首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