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雪站在一旁，表情复杂地看着纪帆。
她忽然觉得，陈凌霜说得对。
纪帆说他在乎陈凌霜。
可他在乎的方式，是毁掉她丈夫的名声，是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难堪，是用“我是为你好”当借口，做着最自私的事。
这算哪门子的在乎？
小雪默默地拿起包，轻声说：“那个……我先走了。”
另外两个同学也纷纷告辞。
“我也走了。”
“嗯，我也该回去了。”
一个接一个，包间里的人陆续离开。
没有人再回头看纪帆一眼。
最后，只剩下纪帆一个人，跪坐在空荡荡的包间里。
浅灰色的羊绒衫上满是灰尘，额头的青紫开始发肿，手肘的擦伤还在渗血。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谁诉苦。
翻了一遍通讯录，却发现——他不知道该打给谁。
那些刚才还在替他说话的人，已经走了。
那个他在乎了十年的人，也走了。
纪帆把手机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屏幕上裂开一道缝，像他精心构建的谎言。
“江哲，我不会让你好过，我们走着瞧！”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终于他起身向着餐厅外走去。
他上车，发泄似的踩着油门。
可是忽然他发现，好像刹车不管用了。
砰的一声，车子钻进了一辆货车之下！
很快就有新闻发布，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
此时陈凌霜的车上。
陈凌霜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侧脸的线条有些紧绷。
江沐白没有急着开车，而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等她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陈凌霜忽然说了一句话。
“我当年怎么会借钱给这种人。”
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江沐白想了想，说：“因为当年的他，可能还不是这样的人。”
陈凌霜转头看他：“你在替他说话？”
“没有，”江沐白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出了国，见了世面，反而把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陈凌霜沉默了一会儿。
“你刚才为什么不辩解？”她问，“所有人都在看着你，所有人都以为你推了他。你为什么不着急？”
江沐白想了想，说：“因为我没做过的事，我不需要着急。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知道你会相信我。”
陈凌霜愣住了。
江沐白笑了笑，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说你相信你的丈夫，你说阿哲是什么样的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
“凌霜，谢谢你。”
陈凌霜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
“你怎么这么傻，”她别过头，声音有点哑，“万一我没有坚持查监控呢？万一我就这么被人糊弄过去了呢？”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是我老婆。”
陈凌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江沐白的手。
“以后这种人组的局，我再也不去了。”
江沐白笑了：“那要是小雪组的呢？”
“小雪也不行，”陈凌霜斩钉截铁，“谁组的都不行。除非你跟我一起去，而且全程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陈凌霜转过头看他，认真地说，“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越忍让，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一些。
“阿哲，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来怼！你要是想自己怼也行，但你必须让我在旁边看着。我怕你吃亏。”
江沐白看着她护犊子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说，“以后谁欺负我，我就说——你等着，我叫我老婆来。”
陈凌霜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下。
“少贫嘴，开车。”
江沐白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河。
陈凌霜靠在座椅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阿哲。”
“嗯？”
“你说——我今天的表现，帅不帅？”
江沐白笑了，笑得很温柔。
“帅！特别帅。”
陈凌霜嘴角翘起来，满意地“嗯”了一声。
“那就行。”
车厢里，暖意融融。
车窗外，夜色温柔。
而那个跪坐在空荡荡包间里的纪帆，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输给江沐白的，从来不是家世、不是学历、不是财富。
他输给的，是信任。
陈凌霜信任江沐白，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而是因为他是他。
这种信任，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监控，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她说“我相信我的丈夫”的时候，甚至还没有看到监控录像。
那六个字，比后来调出来的所有证据都重。
因为那意味着——无论发生什么，她都站在他那边。
而纪帆，机关算尽，最后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得到。
他得到的，是陈凌霜最后那句话——
“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路上见了面，也不用打招呼。”
这大概是纪帆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狠的一句话。
比任何辱骂都狠。
比任何指责都狠。
因为“不用打招呼”意味着——你连被我当做路人甲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个人，这段关系，这十年的“交情”，在我的生命里，连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都算不上。
路人至少还能得到一个点头。
而你，什么都不配。
第二天。
陈凌霜去公司开会，很快她得知了纪帆出车祸去世的消息。
她只是微微蹙眉，冷淡的道：“知道了！”
而此时，江沐白的手机响了。
是赵磊。
“哥，那三个人审出来了。”
江沐白眼神一凝这么长时间才审出来，果然是暗影的精英。
江沐白道：“说。”
“暗影小队一共二十三个人，分布在荣城和汉东。这次我们干掉的五个，是陈耀手下的精锐。”
“还有呢？”
“还有……”赵磊顿了一下，“陈耀已经知道消息了。他疯了。据说把办公室砸了个遍，现在正调集人手，准备查到底是谁动的手。”
江沐白沉默片刻。
“荣叔那边呢？”
“荣叔说要见你。他说，是时候谈谈合作的事了。”
江沐白看向窗外。
陈氏集团的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凌霜就在那栋楼里。
江沐白道，“告诉他，我会去见他，但不是现在。”
“好的，昭哥！”赵磊连忙答应。
挂了电话，江沐白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最关键的一步要来了。
成了，他就能轻松干掉坤叔。
失败了，那么陈凌霜将会成为他翻身的唯一筹码！
她忽然觉得，陈凌霜说得对。
纪帆说他在乎陈凌霜。
可他在乎的方式，是毁掉她丈夫的名声，是让她在所有人面前难堪，是用“我是为你好”当借口，做着最自私的事。
这算哪门子的在乎？
小雪默默地拿起包，轻声说：“那个……我先走了。”
另外两个同学也纷纷告辞。
“我也走了。”
“嗯，我也该回去了。”
一个接一个，包间里的人陆续离开。
没有人再回头看纪帆一眼。
最后，只剩下纪帆一个人，跪坐在空荡荡的包间里。
浅灰色的羊绒衫上满是灰尘，额头的青紫开始发肿，手肘的擦伤还在渗血。
他掏出手机，想打电话给谁诉苦。
翻了一遍通讯录，却发现——他不知道该打给谁。
那些刚才还在替他说话的人，已经走了。
那个他在乎了十年的人，也走了。
纪帆把手机摔在地上，发出一声沉闷的响声。
屏幕上裂开一道缝，像他精心构建的谎言。
“江哲，我不会让你好过，我们走着瞧！”他的眼神里满是怨毒。
终于他起身向着餐厅外走去。
他上车，发泄似的踩着油门。
可是忽然他发现，好像刹车不管用了。
砰的一声，车子钻进了一辆货车之下！
很快就有新闻发布，交通事故，造成一人死亡！
此时陈凌霜的车上。
陈凌霜坐在副驾驶，一言不发。
她看着窗外的夜色，侧脸的线条有些紧绷。
江沐白没有急着开车，而是安静地坐在驾驶座上，等她先开口。
过了好一会儿，陈凌霜忽然说了一句话。
“我当年怎么会借钱给这种人。”
声音很小，像是自言自语。
江沐白想了想，说：“因为当年的他，可能还不是这样的人。”
陈凌霜转头看他：“你在替他说话？”
“没有，”江沐白摇头，“我只是觉得，有些人出了国，见了世面，反而把最重要的东西弄丢了。”
陈凌霜沉默了一会儿。
“你刚才为什么不辩解？”她问，“所有人都在看着你，所有人都以为你推了他。你为什么不着急？”
江沐白想了想，说：“因为我没做过的事，我不需要着急。而且……”
“而且什么？”
“而且我知道你会相信我。”
陈凌霜愣住了。
江沐白笑了笑，说：“你刚才说的那些话，我都听到了。你说你相信你的丈夫，你说阿哲是什么样的人你比任何人都清楚——”
他顿了顿，声音轻了一些。
“凌霜，谢谢你。”
陈凌霜看着他，眼眶忽然有点红。
“你怎么这么傻，”她别过头，声音有点哑，“万一我没有坚持查监控呢？万一我就这么被人糊弄过去了呢？”
“你不会。”
“你怎么知道我不会？”
“因为你是我老婆。”
陈凌霜沉默了很久。
然后她伸手，握住了江沐白的手。
“以后这种人组的局，我再也不去了。”
江沐白笑了：“那要是小雪组的呢？”
“小雪也不行，”陈凌霜斩钉截铁，“谁组的都不行。除非你跟我一起去，而且全程不能离开我的视线范围。”
“这么严重？”
“就是这么严重，”陈凌霜转过头看他，认真地说，“我今天算是看明白了，这个世界上，有些人就是见不得别人好。你越忍让，他越觉得你好欺负。”
她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一些。
“阿哲，以后谁要是再敢欺负你，你告诉我。我来怼！你要是想自己怼也行，但你必须让我在旁边看着。我怕你吃亏。”
江沐白看着她护犊子的样子，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好，”他说，“以后谁欺负我，我就说——你等着，我叫我老婆来。”
陈凌霜被他逗笑了，捶了他一下。
“少贫嘴，开车。”
江沐白发动了车子。
车窗外，城市的灯火像一条流动的河。
陈凌霜靠在座椅上，慢慢闭上了眼睛。
“阿哲。”
“嗯？”
“你说——我今天的表现，帅不帅？”
江沐白笑了，笑得很温柔。
“帅！特别帅。”
陈凌霜嘴角翘起来，满意地“嗯”了一声。
“那就行。”
车厢里，暖意融融。
车窗外，夜色温柔。
而那个跪坐在空荡荡包间里的纪帆，终于明白了一件事——
他输给江沐白的，从来不是家世、不是学历、不是财富。
他输给的，是信任。
陈凌霜信任江沐白，不是因为他有什么，而是因为他是他。
这种信任，不需要证据，不需要监控，不需要任何人的认可。
她说“我相信我的丈夫”的时候，甚至还没有看到监控录像。
那六个字，比后来调出来的所有证据都重。
因为那意味着——无论发生什么，她都站在他那边。
而纪帆，机关算尽，最后连一句“再见”都没有得到。
他得到的，是陈凌霜最后那句话——
“从今以后，你是你，我是我。路上见了面，也不用打招呼。”
这大概是纪帆这辈子，收到过的最狠的一句话。
比任何辱骂都狠。
比任何指责都狠。
因为“不用打招呼”意味着——你连被我当做路人甲的资格都没有。
你这个人，这段关系，这十年的“交情”，在我的生命里，连一个擦肩而过的路人都算不上。
路人至少还能得到一个点头。
而你，什么都不配。
第二天。
陈凌霜去公司开会，很快她得知了纪帆出车祸去世的消息。
她只是微微蹙眉，冷淡的道：“知道了！”
而此时，江沐白的手机响了。
是赵磊。
“哥，那三个人审出来了。”
江沐白眼神一凝这么长时间才审出来，果然是暗影的精英。
江沐白道：“说。”
“暗影小队一共二十三个人，分布在荣城和汉东。这次我们干掉的五个，是陈耀手下的精锐。”
“还有呢？”
“还有……”赵磊顿了一下，“陈耀已经知道消息了。他疯了。据说把办公室砸了个遍，现在正调集人手，准备查到底是谁动的手。”
江沐白沉默片刻。
“荣叔那边呢？”
“荣叔说要见你。他说，是时候谈谈合作的事了。”
江沐白看向窗外。
陈氏集团的大楼在阳光下熠熠生辉。
陈凌霜就在那栋楼里。
江沐白道，“告诉他，我会去见他，但不是现在。”
“好的，昭哥！”赵磊连忙答应。
挂了电话，江沐白靠在座椅上，闭上眼睛。
最关键的一步要来了。
成了，他就能轻松干掉坤叔。
失败了，那么陈凌霜将会成为他翻身的唯一筹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