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坠落的过程漫长得让人绝望，直到整个人实打实地砸在坑底。
应雪莲落地时，眼前的景象有些诡异。
曾经不可一世的辕黑，现在就是一滩烂泥。
妖力散得干干净净。
我满脸是血，正从那堆蛇尸里往外爬。
浑身发烫，皮肤红得吓人，眸子里还透着那股子没散干净的狠劲。
“阿渔？”应雪莲过去扶我，掌心烫得他手腕微缩。“你干了什么？”
牙关死死咬着，不松口。
直到耳边传来“嗤啦”一声，是利刃割开皮肉的动静。应雪莲一剑下去，才把我从那块烂肉上撬了下来。
“阿渔，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应雪莲的声音在头顶嗡嗡作响，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
脸颊烫得吓人，身体里的温度高得能煮熟一颗蛋。一股不属于我的妖力，狂躁、野蛮，在我五脏六腑里开起了席，要把我从里到外搅个稀巴烂。
这股力量太横了，横得我自己都发怵。
“阿渔，醒醒！”
他晃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剧痛的间隙里，我掀开重得跟铁闸似的眼皮，应雪莲那张向来从容的脸，此刻写满了焦灼。
心里那根绷断的弦，总算没那么疼了。
我张嘴，“呸”地吐掉那块一直含着的烂肉，嗓子眼干得冒烟：“你来了。”
应雪莲点头，指腹擦过我额头滚烫的汗珠，语速飞快：“怎么回事？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
他这一问，我那股子狠劲又冒了头，有气无力地回他：“咬死他个王八蛋……那老妖怪呢？死透了没？哎哟，疼死我了……”
我没留意自己满嘴的血污，应雪莲盯着我看了半晌，又扭头，目光落在那堆分不清形状的蛇尸上，眼神一凝。
他抱着我走过去，凑近了细看，我刚才死咬不放的地方，不偏不倚，正是辕黑那老妖怪的七寸。
他摇摇头，竟是笑了：“该着他死。”
可下一秒，他脸色“唰”地就白了，一把扳过我的脸，死死盯着我，声音都走了调：“你喝了他的血？”
话音未落，体内那股灼热和绞痛就跟海啸一样拍了过来。我疼得眼前发黑，只能咬着牙，费力地点了点头。
“他的血里全是蛇毒，你怎么敢喝！这下谁救得了你，你……”
他话没说完，我再也扛不住，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挣。
应雪莲没防备，被我推得踉跄几步松了手，我“砰”一下砸回地上，抱着肚子就满地打滚。
冷汗跟下雨似的，很快就在身下积了一滩水。
“忍着点，我马上带你回冰宫，那里有药！”应雪莲彻底慌了，伸手就想再把我抱起来。
可我体内的妖力已经彻底失控，胡乱挥舞的手臂竟将他次次甩开。
太难受了。
又疼又热，骨头缝里都像有火在烧。我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用身体在冰冷的地上拼命摩擦，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疼就叫出来，别硬扛。”应雪莲蹲下来，手掌贴着我的额头，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无措。
我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叫给谁听？谁会可怜我？我狼狈样，是能随便给人看的？除了狐又，这世上还有谁，是真心实意地疼我？
我的骄傲是给外人看的，那些烂到骨子里的伤，我只想扒给最亲近的人瞧。
坠落的过程漫长得让人绝望，直到整个人实打实地砸在坑底。
应雪莲落地时，眼前的景象有些诡异。
曾经不可一世的辕黑，现在就是一滩烂泥。
妖力散得干干净净。
我满脸是血，正从那堆蛇尸里往外爬。
浑身发烫，皮肤红得吓人，眸子里还透着那股子没散干净的狠劲。
“阿渔？”应雪莲过去扶我，掌心烫得他手腕微缩。“你干了什么？”
牙关死死咬着，不松口。
直到耳边传来“嗤啦”一声，是利刃割开皮肉的动静。应雪莲一剑下去，才把我从那块烂肉上撬了下来。
“阿渔，醒醒，你到底怎么了？”
应雪莲的声音在头顶嗡嗡作响，透着一股压不住的急。
脸颊烫得吓人，身体里的温度高得能煮熟一颗蛋。一股不属于我的妖力，狂躁、野蛮，在我五脏六腑里开起了席，要把我从里到外搅个稀巴烂。
这股力量太横了，横得我自己都发怵。
“阿渔，醒醒！”
他晃得我骨头都快散架了。
剧痛的间隙里，我掀开重得跟铁闸似的眼皮，应雪莲那张向来从容的脸，此刻写满了焦灼。
心里那根绷断的弦，总算没那么疼了。
我张嘴，“呸”地吐掉那块一直含着的烂肉，嗓子眼干得冒烟：“你来了。”
应雪莲点头，指腹擦过我额头滚烫的汗珠，语速飞快：“怎么回事？你的身体怎么这么烫？”
他这一问，我那股子狠劲又冒了头，有气无力地回他：“咬死他个王八蛋……那老妖怪呢？死透了没？哎哟，疼死我了……”
我没留意自己满嘴的血污，应雪莲盯着我看了半晌，又扭头，目光落在那堆分不清形状的蛇尸上，眼神一凝。
他抱着我走过去，凑近了细看，我刚才死咬不放的地方，不偏不倚，正是辕黑那老妖怪的七寸。
他摇摇头，竟是笑了：“该着他死。”
可下一秒，他脸色“唰”地就白了，一把扳过我的脸，死死盯着我，声音都走了调：“你喝了他的血？”
话音未落，体内那股灼热和绞痛就跟海啸一样拍了过来。我疼得眼前发黑，只能咬着牙，费力地点了点头。
“他的血里全是蛇毒，你怎么敢喝！这下谁救得了你，你……”
他话没说完，我再也扛不住，也不知道哪来的力气，猛地一挣。
应雪莲没防备，被我推得踉跄几步松了手，我“砰”一下砸回地上，抱着肚子就满地打滚。
冷汗跟下雨似的，很快就在身下积了一滩水。
“忍着点，我马上带你回冰宫，那里有药！”应雪莲彻底慌了，伸手就想再把我抱起来。
可我体内的妖力已经彻底失控，胡乱挥舞的手臂竟将他次次甩开。
太难受了。
又疼又热，骨头缝里都像有火在烧。我死死咬着牙关，一声不吭，用身体在冰冷的地上拼命摩擦，想把那股邪火压下去。
“疼就叫出来，别硬扛。”应雪莲蹲下来，手掌贴着我的额头，声音里是我从未听过的无措。
我咬着嘴唇，拼命摇头。
叫给谁听？谁会可怜我？我狼狈样，是能随便给人看的？除了狐又，这世上还有谁，是真心实意地疼我？
我的骄傲是给外人看的，那些烂到骨子里的伤，我只想扒给最亲近的人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