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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表情凝重的看他。

  段云帧还以为出什么事了,紧张的问,“怎么了?”

  “你不是在吃中药?哪里能吃辛辣的东西,不好意思,我才想起来。”

  乔念满是自责。

  “我还以为出什么事了。”他捏了下她的脸蛋,“一两次也没多大关系的。”

  “抱歉,你一直想着我想吃什么,我却……”她越说越自责。

  就因为看出她想吃火锅。

  他不仅陪她去人流量很大的火锅店,又给她买到公司,就是为了满足她想要的。

  可她光顾着自己高兴,却忘了他还是个病人。

  “傻瓜,这点小事,自责什么。”

  他揉了下她的头,“真自责的话,不如,晚上在床上弥补我?”

  乔念:……

  又提这个。

  他怎么脑子里就这点事?

  她的自责瞬间没了。

  “你就知道想这些。”

  他笑起来,“乔小姐,有件事我很好奇,还望告知。”

  “嗯?”

  “这么长时间,你就没想过?”

  “想什么?”

  “就是做……”

  “没有!”乔念反应过来,一口否认,“没有没有!”

  段云帧笑着,“那你猜我有没有想?”

  “不想猜,没兴趣知道!”

  “我……”他偏要说。

  乔念把耳朵一捂着,索性走在前面,“你真的很烦。”

  她快步往前走。

  段云帧笑着,慢悠悠的跟着。

  直到,他察觉到身后好像有人跟着他们。

  段云帧回头,瞥见一个女人。

  女人戴着鸭舌帽,帽檐压的很低,看不清长相,可这个身高让他浑身一震。

  而且,女人见他回头,迅速转身就走。

  段云帧的笑容一瞬间凝固住。

  准确而言,是浑身的血液都僵住了。

  他快步朝着女人追去。

  乔念听见动静,回头见他跑着追出去,也愣了一下。

  她赶紧跑向他,见他跑到路口,一把抓住了一个女人,并掀掉了女人的帽子。

  那女人也吓了一跳,满脸惊恐的看他,“你干什么!”

  段云帧拧眉,看见对方的脸不是他以为的人时,他有一瞬失神。

  但他仍旧没有松手,脸色紧绷着,警惕的问,“你跟着我们干什么。”

  女人用力的挣扎,“你神经病啊,谁跟着你了,这条路是你家开的啊。”

  “你一直跟在我们后面!”

  “帅哥,我要回家好不好!我家也住这边,我不走这条路,难道飞回去啊。”

  “那你跑什么。”

  “我……”女人有些无语,只得拿出手机来给他看,“我老公打电话叫我去门口接他,谁跑了,你赶紧放开我,简直是莫名其妙的。”

  女人挣开。

  而这时,她口中的老公也跑上前来,以为段云帧在为难他老婆,上前就推了段云帧一把,“你干什么!”

  乔念见状,赶紧上前解释道歉,“不好意思,是误会!”

  “他认错人了,真的抱歉,对不起。”

  她一直道歉,男人才拉着自己老婆离开。

  两人走后,乔念看着他,见他脸色微白,额上有冷汗。

  这样的冷冻,他却惊出一身冷汗。

  她踮起脚尖用袖子帮他擦了擦汗,“没事吧?”

  段云帧摇头。

  他稳下心绪,逼着自己回过神来,“我以为是有人在跟踪我们。”

  “你太紧张了。”

  “也许吧。”他叹气,将她拉入怀里,紧紧抱着。

  他不能让她出事,绝对不能。

  那个女人就是一颗定时炸弹。

  他应该早点和乔念坦白的。

  可他,不知道如何去开口。

  他要怎么告诉她,他的母亲就是一个疯子,是一个有着躁狂症的精神病?

  而且她的这种躁狂症,还不知道会不会遗传。

  无数次午夜梦回,他都梦见那个女人站在他的床边,笑着告诉他,阿帧,你嫌弃我,可你想过吗,你是我生的,你以后会跟我一样喜怒无常,伤害你身边的人。

  每次梦见她,他都会惊出一身的冷汗。

  这也成了他心里一直解不开的结。

  这些年来,他一直在找医生,想要得到最准确的说法,证明他不会携带她身体里的那种狂躁基因。

  可他一直没有找到。

  所有研究基因学的人面对他的提问,都无法给他一个百分百确切的回答。

  想到这事,段云帧就突然很害怕。

  他害怕自己有一天会和她一样。

  他更怕他会伤害到乔念,怕乔念会离开他。

  他收紧手臂,将头埋在她的肩上。

  乔念的体温和身上香香软软的味道萦绕在他的鼻息间,也让他的情绪一点点被抚平。

  乔念也能感受到他的情绪,她轻轻拍着他的背,安抚他。

  她就像是哄小朋友似得,摸摸他的后脑勺,又拍拍他的背,“别怕,我在。”

  段云帧心里一暖,眼眶却有些发热。

  他的念念太好了。

  他这辈子能遇到她,拥有她,就像是花光了所有的好运。

  …

  经过了火锅店的事件,乔念觉得很有必要尽早把冯阿婆的事情弄清楚,还段云帧清白。

  否则,他总是过分紧张。

  回到家后,她就联系了丁梨。

  丁梨没想到她这么晚了还会打电话来问,赶紧说了抱歉,“不好意思,我忘了告诉你们了,学长那边我已经问过了,但他说要提交申请,能不能批下来,要看台长的意思。”

  “等他回复我,我再告诉你,可以吗?”

  乔念回头看了眼已经睡着的段云帧,“嗯,一有消息马上告诉我。”

  “好的。”

  乔念挂了电话,到床边看他,见他皱着眉,不知梦见了什么,浑身都很紧绷。

  他睡得很不安。

  甚至有马上要醒来的趋势。

  容姨说他睡眠很不好,有时候一天下来,恐怕只睡了一两个小时。

  乔念钻入被窝,主动抱住他。

  许是感觉到她的靠近,段云帧的身体才渐渐的放松下来,呼吸也渐渐的平缓。

  ……

  翌日下午,乔念等到了丁梨的好消息,说是节目组已经通过了邀请符朝迪的申请,而且符朝迪也同意参加。

  这个节目不会进行任何的彩排,要的就是被采访者的真实反应。

  所以每一期的节目,不仅收视率很高,在网上的关注度也很高。

  基本上每一期节目开播,就会带动一条新的热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