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房四宝哪家强,认准天下第一不迷茫!】

  【天下第一文房铺,历时两年半研究,改良出了更新颖的工艺,让你的每一笔都下笔如有神!】

  【天下第一文房铺,齐如松用了都说好!】

  一卷画布缓缓铺开,除了开头的宣传标语和介绍外,下面便是齐如松等比例放大的肖像画。

  老先生一手持笔,一手持书,眉峰微扬,目光如炬,似阅尽万卷而胸藏丘壑;身姿挺拔,衣袂临风,如松柏立崖,自有一股不怒自威、腹有诗书气自华的儒者风骨。

  吴狄在与吴映雪的合作下,终于画出了这个时代的第一幅广告图。

  借着名人效应,外加上高调的介绍,可以说,种种元素碰撞下,效果炸裂无比。

  “搞定,回头把这画布交给老何,让他去找几个匠人临摹出来。

  到时候文房铺外面,全部给它贴满。另外,各大人潮聚集的地方,比如茶馆、酒肆之类的,也和他们商量商量,帮我挂两幅!”

  吴狄画完收工,顺手就叫来了府上的伙计,让他们抓紧把这事给办了。

  之前他就感觉总缺点什么,直到看到齐如松后才明白,他这一套流程下来,还缺了个代言人。

  这个时代不存在什么明星,但有名人效应。

  尤其是在读书人间,这小老头威望不错,影响力颇广。

  刚好对方送上门了,那就怪不得他吴狄薅羊毛了!

  “别别别,先别拿走,我再看看!”府上的伙计刚想收起画布,谁曾想,蔡如雪不干了。

  她又上下好好打量了一遍,眼睛那是越看越亮。

  “哇,真是厉害呢!这感觉一模一样啊!我见过不少画师,还没见过有一个人可以把画画得如此活灵活现。”

  姑娘不由得摇头赞叹,“可以啊李寻欢,没想到你连这个也会,啥时候给我也画一个呗。”

  吴狄一听,也来了兴趣:“好啊!完全没问题,那能算第一个要求不?”

  “不算!”出乎预料,蔡如雪想都没想,就给予了否定的回答。

  “你想什么呢?都说了我要足够新奇的礼物,一个画而已,你休想这么糊弄过去。”

  吴狄瞬间就蔫了:“那之后再说吧,我这功夫不到家,就画一个就给我累得不行,你要的话,改天再说呗!”

  他确实是累着了,毕竟他的水平已经提过很多次,只有画苹果的程度。

  如今一口气越级而战,要不是有小侄女在旁帮忙修正提醒,就这宣传图,他根本没办法完成。

  “切!那行吧,不过这事咱们可说好了,你不能糊弄我。否则回头我还得提三个要求!”

  蔡如雪也没有胡搅蛮缠,这姑娘出了名的好哄,非要说的话就是有点记仇。

  “可以啊大哥,那画一幅是画,画两幅也是画,要不回头你也给我画一个呗?”刚刚甩掉个麻烦,胖子这臭不要脸的货又凑了上来。

  甚至不只是他,老实人张浩,酒蒙子江寒,以及纯看戏的百里长风,也一个个的跃跃欲试。

  “喂喂喂,你们差不多够了,这画有多麻烦,你们是全程盯着看的。你们每个人都想要,我特么是有三个头,还是六双手?你们想让我噶就直说。

  而且这种画不止画师本身累,作为参照物的模特,本人也很累的好吧!”

  吴狄连忙摇头,并且还说明了其中的利害关系。

  “对!这个老夫作证,这种写实派的画,确实容易要老命!”这时作为参与者的齐如松,连忙发表了真实感受。

  “哎呦!我这腰啊!那小胖子快来扶我一下,老夫感觉老夫好像有点要死了!”

  也不知怎么的,齐如松可能站得太久了,这突然活动一下,腰给闪了!

  瞬间把老头给疼得脸都皱到了一起!

  胖子也是动作很快,二话不说就把齐如松给扶到椅子上坐着了。

  “来来来,山长喝口茶,不过您这情况一看就是平时缺少运动,乃是典型的……菜,就得多练啊!”

  “噗!”齐如松刚喝进去的茶又吐了出来。

  “你要不听听你小子说的是人话吗?老夫一把年纪的人了,这能和你大小伙子比吗?”齐如松白了他一眼,连忙给自己找了个辩解的理由。

  但谁曾想,老实人张浩这边又补了一刀:“那不应该呀,您的年纪看上去也就和陆夫子差不多,老陆过年的时候还按猪呢,相比之下,您这身体素质,我们夫子瘸着腿,估计都比您略强!”

  “哈?你说什么?”齐如松感觉听到了什么不可思议的事情。

  “就陆伯言那家伙,他能按猪?”

  不怪齐如松会感到震惊,只因为只有到了他这个年纪才知道,人真的是不服老不行。

  “额,是真的,只不过后面被猪给按了!”张浩点头,又补充了一句。

  顿时间,场面骤然一静,紧接着齐如松哈哈直乐。

  他实在无法想象对方按猪,被猪给按了的场景。

  但笑着笑着,悲剧又来了!

  “卡!”

  动作太大,刚才才闪到的腰,这还没缓过来呢,又闪了!

  “快快快,这次老夫是真不行了,快帮我叫个郎中!”

  齐如松疼得直抽冷气。结果也恰在此时,被安排去跑腿买菜的郑启山回来了。

  他左一兜右一兜,肩上还扛了两兜,感觉身上都快没挂的地方了。

  好不容易回到家,总算是能把重担给卸下来了,结果谁曾想,又有活忙!

  “快快快,启山,跑个腿,去外面找个郎中,齐山长腰扭到了,事情紧急,刻不容缓。”胖子连忙说道。

  郑启山当场就不干了:“不是,你们做个人吧,我特么才回来!为什么你不去啊?”

  胖子疑惑地看了他一眼:“因为你老十一啊,论资排辈,你看看在场你叫得动谁吧?”

  郑启山看了看吴狄,这个是魁首,惹不起!

  又看了看张浩,这家伙是老四,也比他高,甚至胖子都高他两位!

  紧接着,目光又瞄向了江寒,好吧,这大哥又喝蒙了!

  那蔡如雪呢?

  这姑娘人家还是个病人,身旁的护卫也不可能走开。

  瞧来瞧去就剩一个吴映雪了,但这特么是个小孩子呀!

  “糙!去就去!”他无能狂吼一声,随后转身走了,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

  郑启山发誓,下一次他一定要考得更高,不是为了证明他有多了不起,而是要把他失去的尊严拿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