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孟知雪打了一耳光,谢泠风笑出声。

  握住她的手,他开心得在她手背上又亲又咬,简直像是一只撒野的超大型狼狗。

  手里捏着的“黑色线头”也忘了个一干二净,俯身就重新压回她身上。

  “宝宝是不是急了?”他狭长漆黑的凤眸亮亮的,眼中的宠溺浓得化不开,立刻将手伸进被子,“等老公两秒钟,不,一秒钟……”

  “之前在射击馆,老公是不是教过你,打枪射击要瞄准?”

  “我瞄准了……”

  “给你……”

  “……”

  孟知雪的呼吸一乱,脸红得滴血。

  她感觉一下热了起来,额角渗出细密的汗珠。

  严寒的冬夜,她的被子里钻进来一个超大型的暖炉,这本是一件好事。

  但这个暖炉的服务意识太好,也不太受控制,不止烘烤着她的皮肤,还要里里外外都照顾着她。

  她想躲也不让她躲,她想逃也不让她逃。

  火苗“噼里啪啦”地乱窜。

  一会儿窜起来。

  一会儿又窜起来。

  不像是火苗,反像是小孩儿过年时候玩的花炮,彩珠筒,或者是绑了一大捆彩珠筒做成的加特林烟花。

  只要一点燃引线就开始密集发射,一朵朵烟花窜上夜空,燃烧得极为肆意的那种。

  中途终于稳定下来了,不再那么急促了,但孟知雪也没着急松口气。

  她抬眸看向身前的男人,感觉他要作妖。

  果然……

  谢泠风漆黑暗沉的凤眸含笑看着她,抬手轻轻捏起她的脸颊,突然压低身体,在她惊慌的眼神中直接吻下。

  什么舔了之后不准亲,他不管了。

  孟知雪脸色涨红,急得“唔唔”出声,反而便宜了他,让他毫不费力就勾缠住她的舌尖。

  不知道是不是被冷落了太久。

  他含着她的唇,勾着她的舌尖,吻得又深又急,恨不得把她整个人都吞进去。

  孟知雪被吻得晕乎乎的,推着他肩膀的手不知不觉放下,紧紧扯住身下的床单。

  不知过了多久,他终于放开她。

  额头抵着额头,呼吸交缠。

  “宝宝,”他声音哑得厉害,“舒服吗?老公*得你爽不爽?”

  孟知雪杏眸含泪,无奈地看着他。

  昏暗的光线里,男人的眼睛亮得惊人,眼底是毫不掩饰的渴望,还有满眼的满足笑意。

  “你……”孟知雪抬手遮住眼睛,不敢对接他眼中的炽烈。

  后面的话,说不下去了。

  的确是很……

  但她不愿意说出来。

  谢泠风笑出声。

  这个时候,他聪明的不逼她。

  亲昵地埋头在她肩窝之中蹭了蹭,他哑着声音说道:“行,我知道你害羞,不用你回答。”

  “但宝宝……”他声音发紧地问道,“叫声老公给我听好不好?”

  孟知雪咬着唇,不吭声。

  谢泠风又是一笑,动作不停,话也不停:“你要是乖乖叫老公,老公就只在床上*你。”

  “你要是不肯……”顿了顿,他说道,“我就抱着你打开房门,让隔壁的人看看,老公是怎么*得你小脸红扑扑,你还死缠着老公不放的。”

  孟知雪:“……?”

  抬眸看向他,她羞得想死:“谢泠风,你是变态吧?”

  “是,我是变态。”谢泠风毫不迟疑地承认,又不要脸地问,“那宝宝你告诉我,是我*你爽,还是外面那个狗东西*你爽?”

  “是我对不对?”

  “他那种斯文矜持的男人有什么意思,还是我好对不对?吃多了番茄汤锅,是不是也想吃吃我这口辣的?”

  “宝宝,你说句话,你快夸我!”

  “你不夸我,我就继续*你了……”

  “嘶,好爽!”

  “老子要爽死了!”

  “……”

  孟知雪已经说不出话来了。

  她也不敢说话。

  她用力咬着唇,怕一开口就会控制不住很大声。

  本来今天晚上跟周宇说她要一个人睡,他就肯定会猜到什么,要是再发出点什么声音,他不就知道了吗?

  其实,和谢泠风的事被知道也没事,她无所谓。

  都不是她男朋友。

  都是他们自己缠上来的。

  她想要的时候可以半推半就,甚至主动一点点。

  她真不想要的时候,她也会直接拒绝,但……

  但是,要是周宇真站在门外……

  她现在根本没有办法接受,她在里面和谢泠风*,周宇站在外面听着。

  甚至,事后知道他在门外听到了,她都无所谓,但当下知道的话,她会疯的。

  问就是要脸。

  做不到。

  根本做不到。

  只要一想到……

  “只要一想到周宇站在门外,冷着一张脸听着我*你,*你*得热力四射,是不是就感觉特别刺激?”谢泠风含着她的耳垂,使坏问道。

  他甚至,作势要抱着她起身:“宝宝,我们去打开门好不好?让他睁大狗眼看看我们是怎么爽的好不好?”

  孟知雪被欺负得哭出声,死死抱着他,不准他起身:“……不行,不行。”

  谢泠风当然不可能来真的。

  之前他没控制住,被打入冷宫好几天,一个好脸色都没得。

  虽然他不后悔,并且时常在心里悄悄回味。

  但怎么说呢。

  好不容易借着恋综的事破冰,让她愿意给他点甜头尝尝了,他又不是真的受虐狂,怎么可能会跟她反着来?

  他还想多*几次呢。

  今晚虽然只有一次。

  但明晚,后晚,不是还有很多次机会吗?

  他又不傻。

  之所以言语欺负一下她,主要是因为她真的太可爱了。

  一被欺负就整个人都缩起来,从里到外地缩起来,*得他好爽,爽得他快死了。

  谢泠风笑出声,抬手抚了抚孟知雪皱起的眉,得意又放肆地将她用力抱进怀里:“好好好,不行就不行,不给他看。”

  “让他连宝宝的**都喝不到,让他渴死。”

  “让他只能听着我们在里面*,在外面跟狗一样挠墙,急得团团转。”

  “宝宝你最爱我,最宠我,不要搭理他……”

  孟知雪:“……?”

  她抽泣着,突然想起之前周宇跟她说过的事。

  说谢泠风那次在天泽汇,不挂断周宇打来的电话,故意让周宇听到他和她接吻……

  心里一气,也是最难忍的时候,她攀着谢泠风的肩膀,呜咽着用力咬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