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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是才塞进怀里,下一秒,白小莲那枯瘦的胳膊,就被列车员给抓住了。

  “我们接到通知后,就一直盯着你们,没想到你们还真是偷习惯了。”

  “在村子里不好好做人,偷鸡摸狗,村长早就想抓你们了,就是找不到证据。”

  “现在总算找到你了,跟我们走一趟。”

  警卫员几乎是毫不客气的提起白小莲的,然后更是毫不客气的指着周满凤,“还有你,跟我们一起走。”

  周满凤知道她们的事情,被人抓住了,她心里发着慌,但是眼珠一转,连忙来了句,“我不认识她,她偷人家钱包,不关我任何事情。”

  “你们要抓就去抓她,她的事情跟我一点都不沾边。”周满凤就跟发了疯一般的挣扎。

  “你做这些无畏的挣扎是没有用的,你难道不知道,你们是凭借证明上的车吗?证明上,你们村的村长可是明确的写了,你们就是婆媳关系。”

  “而且我也收到了黑省部队那边的电话,你们在村里偷鸡摸狗,还有之前讹诈别人家产的事情,我们都知道的一清二楚。”

  警卫员的此话一出,周满凤算是彻底的傻眼了。

  “部队那边怎么能把手伸的这么长?还有我们在村里偷鸡摸狗,你们又没有证据。”周满凤几乎是吊着嗓子在那狡辩的。

  可是再怎么狡辩也没有用,警卫员更是冷冷的白了周满凤一眼,“你在村里的所作所为,可是村民们亲自打电话过来的,村长亲口告诉我的。”

  “还有就算你们没有在村里偷鸡摸狗,但是你们现在的行为,就属于偷盗,而且全过程我是看的清清楚楚,就连你们馒头掉了,我都知道。”

  “因为从你们上车起,我们就开始盯着你们俩了。”

  警卫员也懒得再跟周满凤,还有白小莲废话了,见两人一个劲的挣扎,他们是直接拿出手铐,二话不说的直接给俩人拷上。

  眼见着就要到黑省过好日子的周满凤,没差点气的一口血喷出来。

  “放开我,放开我,你们就是冤枉好人,给我放开。”

  “我告诉你们,我家儿媳妇,可是部队团长的老婆,到时候她知道你们污蔑我们,肯定会来找你们算账的。”

  原本都不想解释的警卫员,听到这句话的时候,没差点笑出声来,“你们是真的长得丑,咋想的这么美呢?”

  “你们是不是不知道,让我们抓你们的这个电话是谁打来的吗?”

  “不是别人,就是林婉宁的未婚夫,周团长,就你们这个样子,还想着人家孝顺你们,做白日梦都没有你们这么做的吧?”

  警卫员说完,就毫不客气带走两人。

  还在车站接人宋书瑶,都不知道等了多久,都没有等到周满凤和白小莲。

  她愣是急得团团转,她还指望着这两人给她扳回一局,好好折磨折磨林婉宁呢。

  可这终究也只能成为她的幻想。

  坐在林家的周淮安,一五一十的将这件事告诉林婉宁。

  哪怕林婉宁都已经做好准备了,可是她没有想到的是,这两个人还是像以前那么蠢,简直就是蠢到了一定的地步。

  “说这就叫做自作孽不可活。”自始至终林婉宁都是觉得这两人的后果,完全就是自找的。

  “对,我好像听说他们要被带去广省那边的小渔村,进行改造,估计从今以后,再也不会有人来烦我们了。”

  周淮安说时候,眼底都是带着欣慰的,但是一想到有任务要分派下来,周淮安的眼神都变得漠然了。

  林婉宁正在洗着菜,就在抬头不经意之间,撞上了周淮安的眼神,林婉宁瞬间就意识到周淮安好像有点不开心。

  “你怎么了?”林婉宁眼神柔情似水。

  周淮安眉头微蹙,一想到自己将要去边境出任务一个月,他心里就格外的不好受。

  本来都要结婚了,这个时候突然出现这样的事情,他是没差点气死。

  可是任务相对于儿女情长来说,那任务肯定是更加重要的。

  周淮安抿了抿唇,低着头有点刻意的避开镜头,“我明天就要走了。”

  “走哪里去?”林婉宁一脸懵圈,她见周淮安的神情特别淡漠,她连忙将水里的手甩了起来。

  “去边境,短则一个月,长则三个月,具体什么时候回来,得看任务的完成情况。”周淮安有点难受的蹙了蹙眉。

  其实不单单是周淮安难受,林婉宁得知这个消息的时候,她也很难受。

  “怎么突然就要出任务呢?”林婉宁甚至想说怎么不等结婚后,再出去。

  可她瞬间又周淮安是个军人,自古以来都是军令不可违,她也只能埋下头,继续洗手里的菜。

  周淮安意识到林婉宁失落,他赶忙单膝蹲到林婉宁跟前,“我争取一个月就回来好不好?”

  虽说林婉宁毫不犹豫地点了点头,但也不知道为什么,周淮安的心,就跟什么似的,一下子揪在了一起。

  “我真的很快就会回来,你别难过。”此时的周淮安,再也忍不住的一把将林婉宁搂在了怀里。

  他何尝不也感到难舍难分。

  林婉宁是难过的,但是她不能为了一己私欲,耽误周淮安的工作。

  “我没事,真的,只要你能平平安安的回来就好了。”林婉宁咽下心中的失落,从嘴角扯出一抹笑容来。

  可这勉强的笑容,周淮安怎么可能会看不出来呢,“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

  周淮安是最见不得林婉宁神色悲伤的,他的手一直不停的抚摸着林婉宁的后脑勺。

  “不要紧,真的,只要你平平安安的回来,那就是对得起我了。”林婉宁虽说不懂军事上面的事情。

  但是她知道,这种出任务,肯定不是儿戏,危险系数那肯定是更不敢说了。

  “你也放心,无论多久,我都会等着你回来。”

  至于家里一切都已经准备好了,林婉宁心里是有点惋惜的,但是怎么办呢,只能把日子往后挪一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