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冷静?风度?气质?他统统不要了,脑子里所有的知识此刻全部化为泡影,尤泽慌乱的握住时瑶的手,只知道吼着医生。

  萧晴稳住情绪,一边道歉一边耐心的向医生解释着情况。

  慌乱的一个小时之后,时瑶才缓缓睁开眼睛。

  “不要!”

  时瑶沙哑着哭喊出声,尤泽心疼的抱住她的肩膀。

  “是我,别怕,乖。”

  是尤泽的声音,时瑶仿佛在绝境之中看到了希望,嚎啕大哭。

  “这是哪儿?”

  时瑶扭了扭脖子,浑身上下酸涩不止。

  “医院。”

  尤泽怜爱的摸着时瑶的头发,柔声说道。

  时瑶愣了一下,回忆起自己的遭遇。

  “老公,有人要害我!”

  娇滴滴的一声老公,叫的尤泽更加心碎。

  “乖,没事了,你先休息。”

  时瑶别扭的动了动身子,发现身上只套了一件病服。

  她想起那些恶心的手掌在自己身上滑动的感觉,忍不住一阵干呕。

  “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尤泽连忙轻轻拍着时瑶的后背,示意萧晴去请医生过来。

  “脏……好脏!”时瑶尖叫着喊道,苍白的脸上毫无血色。尤泽按住她胡乱挥动的胳膊,强硬令她冷静下来。

  “不脏!你听我说,瑶瑶,你不脏!”

  时瑶凌乱的发丝粘在脸上,受惊的双眼满是期待的看着尤泽。

  “真的吗?你说的是真的吗!”

  “真的,相信我,我把你救出来了。”尤泽轻轻吻着时瑶的眉眼,用力忍住过激的情绪,强迫自己冷静下来。

  时瑶如释重负的趴在尤泽肩头,眼泪流个不停。

  “我就知道!我就知道你会来救我的……老公,你不要离开我……”

  尤泽耐心的哄着时瑶,眼神愈发阴鹜。

  萧晴请来的医生给时瑶又重新检查了一次,除了惊吓过度,小丫头并没有其他问题。

  只不过这次惊吓,怕是要她很久才能消化得了。

  萧晴垂着眼眸,抱歉的站在床头,欲言又止。

  “师傅。你怎么了?”时瑶不解的看着沉默的萧晴。

  萧晴为难的咬着嘴唇,犹豫了好几次,才低声说道。

  “对不起……”

  都是因为她的疏忽,才会让时瑶被那些人带走。幸好尤泽及时找到了她,不然的话萧晴这辈子都不会原谅自己。

  时瑶天真的拉了拉萧晴的手指,“师傅,你说什么呢?不怪你……”

  见萧晴难过的萎靡不振,时瑶连忙撒娇缠着萧晴。萧晴一向骄傲自主,尤泽还是第一次见她这副情绪。

  “师傅,你别不高兴嘛!你看我这不是没事吗?”时瑶扮了个鬼脸,嘻嘻哈哈的逗着萧晴。

  萧晴经不住时瑶的逗弄,忍不住笑出声来。

  “你这丫头,可吓死我了!”

  两人亲昵的抱作一团,尤泽无语的撇撇嘴,这丫头还真是够奇葩。前几天还嚷嚷着嫌弃萧晴,这才几天就混的比自己还熟。

  江凤仪在家左等右等,不见一个人回来,不停的给尤泽打着电话。

  “喂,奶奶?”

  尤泽一提到江凤仪,两个疯闹的女人立马安静下来。

  “嗯好,我们马上回去。”

  “是奶奶吗?”时瑶忧虑的看着尤泽,这会都这么晚了,奶奶还没有睡觉。时瑶愧疚的拉着尤泽,“咱们早点回去吧,我没事,别让奶奶久等了。”

  她都好久没有跟奶奶聊天了,她也想奶奶了。

  三人回到尤家的时候,江凤仪正搭着毛毯靠在沙发上,想睡又不敢睡。时瑶噔噔的跑过去,轻轻摇醒江凤仪,劝她去睡觉。

  江凤仪瞅着时瑶微白的脸蛋,心疼的摸了摸时瑶的脸颊。

  尤泽将奶奶扶起来,送她回房睡觉。

  “秦老爷子打电话过来,让你这两天抽个时间带着瑶瑶回家一趟。你们的婚礼也该开始准备了,可不能委屈了那丫头。”

  “我知道了奶奶,您快休息吧。”

  秦家?尤泽不屑的抬了抬嘴角,就算老爷子不说,他也得去拜访拜访秦家的人。这次尤泽是真的生气了,既然他们真的有胆量挑衅尤家的权威,那他就让他们见识一下他尤泽的手段!

  钟意拿着鞭子踱步走来走去,身后的黑衣人手里各牵了一条半人高的狼狗。

  那三个混混缩在角落,其中两个已经吓的失去了语言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