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男人都走了,你现在装什么深情?”

  季牧野从浴室里走出来,见苏晚对着门口发愣,忍不住想让她对霍瀚琛死心,

  “实话告诉你吧,刚才霍教授根本不想出去给你当挡箭牌,他一个劲叫我出去承认是你的男朋友,但我死活不肯,霍教授才没办法,只好自己出来了。”

  “苏晚,每次都得寸进尺,我看霍教授以后不会再理你了,你就死了这条心。”

  季牧野的“叭叭”,令苏晚收回追随霍瀚琛身影的目光。

  其实霍瀚琛早就已经消失在她的视野里,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心里像是被挖空了一块似的。

  明明早就下定决心,让他永远当神坛上那个遥不可及的神。

  苏晚回过头,见季牧野一副****的模样,她猛然抬腿,一脚踩到季牧野的脚背上。

  “季牧野,你不说话没人把你当哑巴。我和霍教授的关系,不劳费心。”

  季牧野疼得“嗷嗷”直跳脚。

  “苏晚,你又踩我的脚,不是第一次了,别太过分!”

  “难道你不活该吗?你口口声声说是我的未婚夫,结果在关键时刻当缩头乌龟。”

  苏晚其实早就料到,季牧野不会挺身而出,从来没有指望过他。

  季牧野的脸上闪过一丝不自然。

  “我怎么能站出来帮你对付童彤?我是永远不会背叛童彤的。”

  “童彤,童彤。”苏晚心里冷哼,季牧野就是纯粹的恋爱脑,被人卖了还要替人数钱的那种。

  季牧野的实力,她是见识过的,是很好用的人形工具,用的好,是国之栋梁,用不好,是头号高智商罪犯。

  这样的天才,却被感情迷了双眼,被苏童彤利用来实现她的一己私欲,实在不应该。

  苏晚的脑子里闪过一个,让季牧野看清苏童彤真面目的办法。

  “季牧野,别怪我没有提醒你,大小鲁双胞胎兄弟都很喜欢苏童彤。现在,鲁家提出联姻,而我有一个爸妈都很满意的男朋友了,那最终联姻的势必只能是苏童彤。”

  “你如果真的喜欢苏童彤,应该尽快和她确立关系,不然,苏童彤以后就都只能是**了。”

  苏晚的话令季牧野的心情变得复杂。

  他的语气没有之前那么硬了,“你有什么办法?”

  “季牧野,女生都喜欢仪式感,不如你为苏童彤举办一个隆重的告白仪式吧。”

  在苏晚七寸不烂之舌的怂恿下,季牧野决心去表白。

  “等苏童彤出院,你就表白,我帮你筹备,保证让你们爱的轰轰烈烈。。”

  “你帮我筹备?”季牧野的心里莫名闪过一丝不适,“苏晚,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热心了?”

  “爱屋及乌好吧。”苏晚随口敷衍。

  她抬手在季牧野少年感十足的脸上捏了一把,“谁让你长得帅呢。”

  季牧野的耳根却红了,“苏晚,你为什么这么花心?”

  “我花心?”苏晚的眼神一冷,一步步逼近季牧野。

  气场突然变得十分强大摄人。

  季牧野全身的肌肉莫名紧绷起来,接连后退了几步,直到后背抵到墙壁上。

  看着女人莹白如玉的小脸逼近,季牧野的瞳孔微微扩张,不自觉滚了下喉结。

  “苏晚,你……又要做什么?我是不会喜欢你的,你别想把我变成你鱼塘里的鱼。绝无可能。”

  苏晚却不管不顾掐住男人的下颚,红唇缓缓凑到他的唇边。

  就在季牧野以为女人要亲下来的时候,苏晚却只是冷冷勾唇,

  “不花心,你就不会帮苏童彤把我送入精神病院吗?我之前那么乖那么善良,可你们有相信我半个字吗?”

  “我……你如果有病就得及时治疗,如果没病,精神病院自然不会收你。我们是为你好。”

  “为我好?”苏晚的唇畔弯起一抹讥诮的冷讽。

  苏童彤就是用这套说辞,让所有人都打着为她好的旗帜,把她送上死路。

  季牧野如此,苏文柏如此,就连苏父苏母也是如此。

  所以这一世,她要让所有人都看清苏童彤的真面目。

  苏晚只是想逗逗季牧野,没想把他怎么样。

  她正想松开季牧野,一道冷喝从后脑勺砸来,“你们在做什么?”

  不等苏晚转过身来,就被一只有力的大手,强势拽离季牧野。

  她“咚”的一下,跌入苏文柏硬朗英挺的胸膛里。

  苏晚僵在男人的怀里,心房紧缩成一团。

  苏文柏的脑袋是她敲破的,她还差点潜逃置他于不顾。

  要不是霍瀚琛及时帮苏文柏处理伤口,苏文柏这会儿搞不好已经失血过多而死。

  苏晚因为心虚,没有推开苏文柏。

  “苏文柏,你这回又想如何对付我?”

  苏晚以为苏文柏会大发雷霆,又要把她关到地下室抽鞭子。

  没想到,苏文柏的语气竟然是前所未有的温和,

  “晚晚,你现在是我的女人,不可以再和其他男人走得太近,明白?”

  苏文柏将她紧搂在怀里,挡在季牧野面前,摆明了要宣示主权。

  什么她是他的女人?

  苏晚明白了,苏文柏误以为他们昨夜做了。

  她抬头望着苏文柏长出淡淡胡茬的凌厉下颚,心头暗潮翻滚。

  昨夜,苏文柏出差连夜赶回来,自以为是地认定她喜欢他,趁她熟睡来和她亲热。

  但在关键时刻,她拿起烟灰缸敲破了他的脑袋,苏文柏流血不止还晕过去了。

  他们并没有完成最后一步。

  “苏文柏,你的脑袋是我敲破的,我们没有……”做。

  苏晚的话还没有说完,眼前一暗,苏文柏低头噙住她的唇瓣,深深吮了一下,情意绵绵。

  “晚晚,昨夜是哥鲁莽了,我见你睡的香,就想躺在你身旁一起休息。后来你抱住了我,我以为你想……晚晚,哥受伤不怪你。”

  苏晚的头皮一紧,这么说,昨夜是她先把苏文柏当抱枕,令苏文柏误以为她在释放想睡他的信号。

  “晚晚,你放心,哥一定会娶你。”

  “怎么娶?苏文柏,你知不知道,你爸妈都过来捉奸了。”

  季牧野突然蹿过来推开苏文柏,情绪莫名激动。

  连他自己都说不清的烦躁和憋屈。

  “苏文柏,你不能给女人幸福,就不要开空头支票。你爸妈都明确说了,苏晚嫁谁都不能嫁你,还给苏晚联姻鲁家。”

  “和鲁家联姻?我不答应。”苏文柏骨子里的强势尽数显露,语气不容置喙。

  “晚晚,你放心,我会去找爸妈说,在苏家,我还是能做自己的主。”

  季牧野的眼底满是讥讽,“苏文柏,少说大话。你舍得自己多年来攒下来的名声和权势地位吗?败坏门风,觊觎妹妹,这些丑闻一旦传出去,你们苏氏的股票就会跌没了。”

  苏文柏根本没有把季牧野放在眼里。

  “季牧野,你毛都没长齐,没有资格对我评头论足。这里没你的事,你可以走了。”

  “苏文柏,我念你是苏家掌事人,才给你一点面子。”

  “……”

  季牧野和苏文柏又变成针尖对麦芒,剑拔弩张。

  苏晚看得心中直乐。

  小奶狗和大狼狗又要掐起来了呢。

  只是,苏文柏一向克己复礼,处事沉稳。

  这次无论季牧野如何挑衅,他都只是以长者训晚辈的口吻,把情绪控制得十分到位。

  看起来,他们也顶多是吵吵嘴。

  苏晚托着下巴,看着两男人光打雷不下雨,她连连摇头。

  这可不行,不够过瘾。

  那就让她来给他们加把火药,打起来才好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