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晚,我信你。”苏文柏攥住苏晚的手腕不让她走。

  “你身上的伤就是铁证。你那么怕疼,不可能自己弄伤自己来冤枉童彤。”

  “哥,只要你信我,我就释怀了。”苏晚垂着长睫掩饰着眼底的暗潮。

  上一世,无论她怎么解释辩解,苏文柏一个字都听不进去,一味偏袒苏童彤。

  这一世,命运的齿轮,总算有所扭转。

  苏晚抬起沾着泪珠的长睫,眼底的泪水在眼眶中打转。

  “哥,我知道的,苏家好不容易找回亲生女儿,哥袒护亲生妹妹,无可厚非。这件事,就这样算了吧,我不会张扬出去,以免影响到苏童彤的神女名声。”

  “晚晚,没想到,你受了这么多委屈,还那么替苏家着想。”

  苏文柏情不自禁低头,想吻去女人的泪水。

  男人的俊脸在眼前无限放大。

  苏晚心里冷笑,男人果然都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

  这里人来人往,苏文柏这么理智的一个人,竟然都不顾及身份和别人的闲言闲语了?

  要不是,她的目的还只达成一半,她早就一脚踹翻他。

  她今天真正的目标,是拿下画廊。

  就在男人的唇快要落下的时候,苏晚撇开脸,避开他的触碰。

  紧接着,她后退几步拉开和苏文柏的距离。

  “哥,我们不该这样。我先走了,以后都不要再见面了,免得引起苏童彤的进一步嫉妒。如果她再对我做出格的勾当,我不敢保证,下次能有现在那么宽容大度。”

  说完,苏晚按下电梯。

  没一会儿,电梯的门打开,电梯内恰好空无一人。

  苏晚踏入电梯。

  “哥,你回去吧,等我以后赚钱了,再来回报苏家的养育之恩。”

  苏晚眼底含泪地对苏文柏挥挥手,看似恋恋不舍。

  就在电梯的门关闭之际,苏文柏疯了般卡进电梯。

  苏文柏高大的身躯一个倾压,将女人抵在电梯的光滑墙壁上。

  他一手撑过女人的头顶,一手掐住她的细软腰肢,迅速低头衔住她的唇瓣,急切地纠缠住她躲避的小舌。

  苏晚没想到,克己复礼的苏文柏也有如此狂野的一面。

  但她从来就没打算惯着他。

  苏晚上下贝齿不客气地一个咬合。

  嘶!血腥味在彼此的唇齿间蔓延开来。

  苏晚心里暗笑,他敢亲她一次,她就咬他一次。

  苏文柏吃痛退出这个吻,耳廓上却落下了一层红晕。

  “晚晚,是哥冲动了,哥说了,会对你负责的。”

  “不用了。”苏晚撇过小脸,赌气般说到,

  “我们的感情,注定不会被人祝福,不把我送去精神病院,就已经很好了。为了我以后能平安无事,为了苏家能堂堂正正不被人戳脊梁骨,哥还是离我远点。”

  这话,表面上是在让苏文柏远离。

  但在苏文柏听来,却是苏晚亲口承认喜欢他,对他爱而不得。

  他感到,自己脉管里的血液在狂奔。

  “晚晚,童彤现在还在病床上,哥没法马上教训她。但哥答应你,等她康复后,一定会帮你讨回公道。”

  说着,他凝视着女人娇嫩的唇瓣,又一次低头想吻上去。

  苏晚却伸出双手,掌心抵到男人的胸膛。

  “哥,你别这样,我以后不想谈任何感情,我只想做事业赚很多钱,不想让人说三道四,说我是靠爬男人的床上位。”

  苏文柏被女人那认真的模样惹得心花怒放。

  他抬手刮了一下女人的秀气鼻尖,“好,晚晚想做事业,哥自然要大力支持。”

  说着,他当场给助理打电话。

  “马上给晚晚**接手画廊的一切手续,今天开始,画廊的老板就是晚晚。”

  苏晚暗暗舒了一口气,今天这趟医院没白来。

  苏文柏打完电话,见苏晚眸光闪烁,模样娇羞。

  他的心里仿佛被小猫抓挠了一般。

  “晚晚,不仅画廊,大苝湾区的那栋别墅也送给你,你今晚就搬进去。”

  苏晚拧了拧秀眉,苏文柏想把她当金丝雀养在别墅里?

  可笑,她宁可睡大街。

  “不要,我会去租房子住,大不了我睡在画廊里。”

  “晚晚,你还在生哥的气吗?”

  苏文柏抱住苏晚不断收紧手臂,将她的娇软身躯紧紧搂在怀里,仿佛要把她按入骨血。

  “晚晚,你相信哥,哥有能力给你最好的生活,哥会让爸妈答应我们在一起。”

  “不行,不许告诉爸妈。”

  上一世,苏家爸妈虽然偏袒苏童彤,但他们远在国外,并没有对她下过狠手。

  冤有头债有主,苏晚不想让养父母牵扯到她的报复之中。

  苏晚正要推开紧抱着她的苏文柏,“滴”的一声,电梯的门打开。

  一道颀长的阴影投进电梯。

  苏晚下意识抬眸望向电梯门口,顿时瞳眸一阵紧缩。

  只见霍瀚琛穿着白大褂,英挺身躯逆着光,寒意凛凛伫立在电梯门口。

  霍瀚琛矜冷启唇,“连医院的电梯,都不放过?”

  苏晚恨不得自己这会儿直接升天。

  怎么她每次和男人斗智斗勇的时候,霍瀚琛都会出现?

  “哥,我先走一步。”苏晚低着头冲出电梯。

  身后传来苏文柏的叮嘱,“晚晚,今晚一定要来大苝湾区的别墅,哥给你准备惊喜。”

  苏文柏的话音未落,苏晚顿时感到,身后一双冷如冰柱的眸子,紧锁在她的身上,仿佛要在她的纤薄后背上戳穿两个洞。

  社死的感觉。

  苏晚头也不回跑走。

  她跑了好几步才发现,这里是行政楼层,并非一楼。

  但既然已经从电梯里跑出来,她也只能硬着头皮找到楼梯出口,步行下楼。

  楼梯上几乎没人,安静得落针可闻。

  苏晚正往下走着,身后却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脚步声。

  苏晚加快脚步,身后的人也加快脚步,苏晚放慢脚步,身后的人也走慢了几分。

  苏晚的头皮一阵发麻。

  走到拐弯的时候,她抓起一根斜靠在墙角的木棍。

  “谁在跟着我?出来!”

  “我。”霍瀚琛好听的嗓音,打破了楼梯间的恐慌。

  紧接着,霍瀚琛冷峻的身影从阴影中走出来。

  苏晚连忙放下木棍,脸颊发烫。

  “霍教授?你不会是在跟踪我吧?”

  “你有什么值得我跟踪?”

  霍瀚琛带着审视的眸光,掠过苏晚沾着血迹的唇瓣,他的气息冷冽了几分。

  “每次见到你和苏文柏在一起,你们都激烈到,要撕咬彼此到流血?”

  苏晚一愣。

  几秒后,她才反应过来,刚才被苏文柏强吻的时候,她又咬了他一口。

  苏晚擦拭了一下唇瓣,硬着头皮还嘴,

  “霍教授说笑了,我和其他男人在一起,也都喜欢咬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