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晚被男人质问,她和季牧野的关系。

  她不怕死地捏着男人的下巴,“啧啧”。

  “亲爱的,你过界了,我这辈子,不会为了一个男人放弃一片森林。”

  “就当是为了我。”

  苏晚,“不行。”

  霍瀚琛的面色隐匿在黑暗中。

  他不知道苏晚为什么变成这样了。

  她以前看到他,明明很羞涩,很憧憬爱情。

  但当时,他太忙,没时间去思考个人感情,一段时间不见,她不但已经不喜欢他,连人生观都颠覆了。

  霍瀚琛克制着心头的怒火,推开她的手。

  “所以,你承认,和季牧野也有暧昧不清的关系?”

  “是又怎么样?吃醋啦?”

  苏晚诧异,对方居然有点认真。

  她的脑海里,闪过霍瀚琛那张同样认真的脸。

  看来,**佬和霍瀚琛一样,都还相当纯粹。

  这一世,她是恶魔,但她不做损人不利己的事。

  苏晚轻拍了一下男人的脸,凑近他的下颚轻啄了一口。

  “亲爱的,天涯何处无芳草,你会遇到更合适的女人。我只是一个过客,忘了吧。”

  苏晚当机立断,扭头要离开。

  但下一瞬,她身子一轻,被男人扛上肩头。

  男人的个头太高,他一快步走动,苏晚顿时感到一阵眩晕。

  她第一次发现,自己居然恐高。

  “喂,你干什么,放我下来。”

  苏晚挣扎着,却又是一阵天旋地转,紧接着,她被放到软塌上。

  床榻向一侧陷下去。

  男人高大的身躯压过来,密密麻麻的吻落下。

  苏晚的掌心捂住男人的唇。

  “丑话说在前头,我不会对你负责的。”

  霍瀚琛没有再说任何字,他遒劲有力的双臂撑在女人的脑袋两侧,腰腹猛然一沉。

  苏晚的喉间一紧,全身的肌肉都紧绷起来。

  沉沉浮浮中,苏晚的脑子里却莫名蹦出“替身”两个字。

  他除了长相,其他方面都很像霍瀚琛。

  既然舍不得玷污霍瀚琛,那有一个替身也不错。反正是他自愿的。

  想到这里,苏晚一个翻身,趴到男人的身上……

  再次睁开眼,苏晚懊恼地发现,**佬又不见了。

  留给她的,又是几条吐着红信子的小蛇。

  嘶!似乎比之前还多了几条。

  她又在阳台上,找到了自己被洗过晾起来的内内。

  这男人,可真是让人一言难尽。

  苏晚扶着后腰,走一步就感到疼痛难忍。

  他可真能折腾。

  昨夜,在**佬累趴前,她自己已经累晕过去,根本顾不上开灯看他的长相。

  算了,她已经不好奇他的长相,反正,是替身。

  苏晚离开会所后,却被苏文柏的几个保镖围堵住。

  “大小姐,苏总吩咐,要第一时间带你去医院。”

  苏晚估计,苏文柏这会儿,正因为苏童彤被踩断了手指,而勃然大怒。

  要把她抓去给苏童彤磕头认错。

  反正,受人之托忠人之事,她答应了中年男人,要把合约交给苏童彤。

  “好,我跟你们去医院。”

  苏晚来到医院病房。

  她正要推门进去,发现病房的门正虚掩着,露出一条略宽的缝隙,足够她看清病房里的一切。

  病房里,大小鲁围绕在苏童彤的床边嘘寒问暖,端茶递水献殷勤。

  苏文柏也坐在一旁,耐着性子,亲自削苹果。

  “滴滴滴。”苏童彤的手机收到信息。

  是季牧野发来的,昨晚会所过道上的监控视频。

  “哥,你看,苏晚昨天从后背偷袭我,还故意踩断我的手指,都被监控拍下来了。”

  苏童彤说着,眼泪不要钱的往下落。

  “哥,我手术后,做了一整夜的噩梦,不断梦到姐姐使劲踩着我的手指头狠狠碾压的样子,比恐怖片还要可怕。”

  “都说嫉妒会让人变得面目全非,看来是真的。姐姐现在已经变得,我们都不认识了。”

  “童彤你放心,哥会帮你教训晚晚。”

  苏文柏把削好的苹果递给苏童彤,柔声安慰,

  “刚才保镖已经打来电话,说已经逮到晚晚,正押来医院。”

  说着,苏文柏接过手机看了眼监控视频,气息冷冽了几分。

  有图有真相,铁证如山。

  苏晚就算之前受了委屈,也不该对他的亲妹妹下如此重的毒手。

  大小鲁见苏文柏的脸色阴云密布,忍不住帮苏晚求情。

  “苏大哥,你知道的,晚晚其实也很爱好画画。小时候我们打游戏的时候,她在画画,我们吃喝的时候,她也在画画,她为了画画,真的付出了很多努力。”

  “是啊,童彤现在的名气远比晚晚大,晚晚心中不平衡是人之常情。晚晚昨晚一定是一时冲动才对童彤动手,苏大哥就再给晚晚一次机会。”

  苏童彤不可置信地看着这两个,原本对自己死心塌地的双胞胎舔狗。

  他们竟然当着她的面, 给苏晚求情?

  大鲁又说道,“童彤,你最善良了,你一定不会和晚晚计较的,对不对?”

  小鲁也说道,“童彤当然不会和晚晚计较了,童彤连上次被流浪猫抓了一下,都没有骂小猫一句,更何况是晚晚,晚晚可是苏大哥亲手养大的妹妹。”

  说着,他们都望着苏童彤,等着她表态。

  苏童彤气得把右手藏到被子,死死攥紧了被子。

  谁说不计较?

  那流浪猫抓了她一下,后来她直接就把那一片的所有流浪猫流浪狗都毒死了。

  这两个吃里扒外的双胞胎舔狗,简直是妇人之仁,难成大器。

  想让她对苏晚不计前嫌,想都别想。

  苏童彤又挤出几滴眼泪,抽噎着开口,

  “鲁大少,鲁二少,原本,我就算手断了,也会原谅姐姐的。我们毕竟是一家人,一家人哪有隔夜仇?”

  说着,她的话锋一转,

  “但是,这次霍教授定制我的画,是为了医学事业,关系民生安康,事关重大,姐姐实在是太不识大体,太任性妄为。我实在不理解,姐姐怎么能因为嫉妒我,就什么事都做得出来?难道她真的不计后果吗?”

  “哥,一定是你之前对姐姐包庇太多次,让姐姐有恃无恐。”

  苏童彤的眼底划过一丝阴鸷.

  她特意说这句话,就是为了防止苏文柏心软包庇苏晚。

  “童彤,你放心,这次,我不会再包庇晚晚。”

  “哥,我相信你一定是最公正的,不会妇人之仁。”

  苏童彤把苏文柏拍了一顿彩虹屁后,又继续给苏晚挖坑,

  “哥,我感觉姐姐的行为很疯狂,真的有必要去看看精神科呀。这次是踩断了我的手指头,下次,谁知道会不会闹出人命?”

  “哥,及时送姐姐去精神专科医院看病,是为姐姐好,避免姐姐做出更过激的行为,酿成大错呀。”

  苏童彤暗自冷笑。

  苏晚,你以为把我踩断手指,我会轻易放过你?

  你越是发癫闹事,就越能证明你是一个**。

  我一定要把你送进精神病院,让你永无翻身之日!

  苏童彤望向苏文柏,催他表态,

  “哥,爸妈都已经在电话里答应送姐姐去精神病院治疗。这件事,哥一定要当机立断啊,姐姐的病情已经不能再耽误下去了。”

  站在门口的苏晚听得清楚,心里冷笑。

  苏童彤三句不离精神病,到现在,还心心念念要把她送入精神病院。

  她也望向苏文柏,看他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