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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七十四章 裴砚修,你是不是喜欢我?

  记者人太多,有人没控制好力道,撞在了沈秋彤身上。

  沈秋彤浑身无力,狼狈的跌坐在地上,手心在地上剐蹭出血痕,她抽了口凉气。

  “你们干嘛,一直追着我?”

  她这才把口罩给拉下来。

  记者们看到面前这张和简漫截然不同的脸,目瞪口呆。

  过了三秒,他们终于明白过来,自己被人给耍了。

  对沈秋彤,没有好脸色。

  “MD,敢骗我们!”

  “跑什么跑,你不跑我们会追你吗?”

  “简漫人呢!”

  语气咄咄逼人,眼神仿佛要把沈秋彤给吃了。

  他们可是收到消息,说简漫在餐厅里和男人密会。

  这么重要的消息,他们火速赶来,结果还把人给跟丢了!

  沈秋彤还就不怕他们咄咄逼人,这么多人,总不能和那个男人一样对她动手吧。

  她拍掉身上的灰尘。

  “什么简漫,我不认识,你们刚刚谁推了我,赶紧给医药费。”

  沈秋彤摆出一副无赖的模样,伸出手,“你们把我弄成了这样,拿医药费,不然我报警了!”

  她又拿出手机,作势要打报警电话。

  狗仔们被她的话给唬住了。

  “神经,走了走了。”

  简漫人都不见了,他们也懒得在沈秋彤身上浪费时间,各自散开了。

  沈秋彤这才长长舒了口气,把简漫的东西拿好,她在路边拦了辆车,“师傅,麻烦去人民医院。”

  司机驱车,带着她往人民医院开去。

  紧绷的心弦放松下来,沈秋彤才感觉到自己膝盖上火辣辣的疼,借着车内的灯光,她才发现自己膝盖上的皮已经被磨破了一层皮,已经渗出了一些血水,伤口不深,但一活动,就细细密密的疼。

  她不敢曲着腿,只能把腿伸直,除了膝盖上的伤口,手掌上也有,她尽量不触碰到伤口。

  没多久就到了医院。

  沈秋彤付了钱,下车,也不敢去护士站问简漫在哪里,只好给裴砚修打电话。

  “在二楼,做X光。”

  裴砚修的声音,很紧绷,听起来就像是心情不好。

  “我马上上来。”

  沈秋彤挂了电话后,坐电梯来到二楼,在走廊尽头看到了裴砚修。

  裴砚修靠窗站着,走廊里的灯将他的影子拉得很长,带着几分疏离清冷的意味。

  沈秋彤走了过去。

  “她好点了吗?”

  裴砚修:“我怎么——”

  他本来想发脾气,他是来和沈秋彤吃饭的,不是来英雄救美的,而且还要抱着个女人去坐自己的车,这对别人来说是一件很开心的事,可对他裴砚修来说,一点都不值得庆祝。

  可在看到沈秋彤额头上的汗,还有衣服上的灰尘,以及膝盖上的伤口时,所有的话又给吞了回去。

  “怎么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

  “没注意,摔倒了。”

  沈秋彤如实回答。

  “……多大的人了?”

  埋怨的话吞了下去。

  取而代之的是带着几分关心的责备。

  “没事啦,一点小伤而已,今天的事情谢谢你了。”

  虽然她也很惊讶,裴砚修居然真的会站出来帮忙。

  可要不是裴砚修,后果不堪设想。

  裴砚修一句话都没说,忽然朝她靠近,蹲身弯腰,伸手把她以公主抱的姿势给抱了起来,沈秋彤吓了一跳,本能的伸手搂住了他的脖子。

  “干嘛?”

  她瞪大眼,明亮的眸子里裴砚修那张过分俊逸的脸。

  “去处理伤口,还能干嘛,怕我把你卖了?”

  裴砚修怼回去。

  沈秋彤:“……”这人说话怎么这么幼稚的,和他的外形一点也不像。

  怕裴砚修生气把她给扔在地上,她只敢在心里小声蛐蛐,实际上这会儿膝盖真的有点疼,干脆老老实实的被他抱着。

  别说,裴砚修看起来清清瘦瘦的,力气还不小,爬楼梯都稳稳当当的。

  吃得少还这么力气,挺厉害的。

  等等——

  “裴砚修!”

  沈秋彤忽然想到什么,大声喊了一句。

  她脑袋就在裴砚修的耳朵边上,一嗓子把裴砚修喊得脸色都白了,他没好气的停下脚步,垂眸望着怀里的女人,“你最好叫我有事。”

  “餐厅那边,我还没结账……”

  这一餐饭估计得吃大几千块,他们就这么跑路了,老板不得报警?

  裴砚修抱着她继续往前走,“我已经买过单。”

  “不是说好我请你的么?”

  沈秋彤更不好意思了。

  裴砚修冷笑,“去上个洗手间,那么长时间没回来,我以为你没钱买单跑路了。”

  “……”

  沈秋彤无言以对。

  “下回吧,下回有机会我再请你。”

  说好她请裴砚修吃饭,结果是他付的钱,而且又帮了她一个忙,一个人情没还完又来一个,沈秋彤头疼得很。

  裴砚修没回应,抱着她来到清创室。

  医生给她用生理盐水把伤口里的泥土和沙子给洗掉,又用碘伏消毒,擦了药。

  “注意忌口,去药房拿药,早晚用碘伏消毒,每天擦两次药,一个星期别碰水就行。”

  医生说道。

  离开清创室,裴砚修又陪着沈秋彤去药房拿药。

  “你坐着。”

  他单手扶着她,让她坐在椅子里。

  “我去拿药。”

  沈秋彤想说,自己其实没那么脆弱,这点伤,对她来说其实真的没什么,疼是真疼,好得也快,这样的伤,小时候没少受。

  可她嘴巴刚一动,看到裴砚修微凉的眼神,她把话给吞了下去。

  “行。”

  等裴砚修去拿药。

  沈秋彤看着他的背影,这会儿门诊已经下班,只有急诊病人在排队。

  裴砚修那接近一米九的身高,鹤立鸡群。

  看着他的背影。

  沈秋彤心情有些没来由的复杂,她没谈过来恋爱,但女人对感情的感知能力,本来就敏锐。

  裴砚修的所作所为,是因为什么,她明白。

  今天两个人发生的事情,也让她对裴砚修多了几分了解和改观,可……

  裴砚修在窗口拿了药,看了眼药名,问药剂师,“没有能修复疤痕的?你给我拿一支。”

  药剂师一脸无语:“开药得找医生,我们按处方拿药的,医生没开我们也不能单独卖!”

  堂堂裴总什么时候亲自挂号看病过?

  他清了清嗓子,装作没事发生,拿着药来到沈秋彤面前。

  “没有祛疤痕的药,明天我让林阳——”

  “裴砚修,你是不是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