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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沈若寒脸上露出浅笑,眉眼里也有了温度。

  方才跟她们说要吃肉串的时候,心里还在想,会不会遇上七皇叔呢。

  没想到运气这么好。

  真遇到了。

  “你们也来坐。”

  沈若寒与沐婉莹她们说话,徐昔和沐婉莹领着孩子要施礼,沈若寒道。

  “罢了,在外头,不必这样。”

  七皇叔俊脸虽没表情,但却点了点头。

  徐昔和沐婉莹便带着孩子们,有些拘谨,小心的坐下。

  原本沈若寒的气场就冷戾,加上七皇叔,她们根本就是心惊肉跳的,哪里还坐得住啊。

  “七皇叔,你怎么烤了这么多肉串不吃啊。”

  这两盘怎么也有四十串吧。

  七皇叔抿唇。

  “想着你上次吃了这么多,不知觉就点上了。”

  本来路过,就是坐坐。

  后来点了肉串,又等他烤。

  烤好了,又想等等。

  结果。

  当真遇到了她。

  七皇叔眉眼温和,白皙长指捏了一根肉串递给了她。

  沈若寒一边吃一边把先前发生的事情说与他听,七皇叔听着点了点头。

  “你做得很好,羊肉汤也不错,你们也吃。”

  说着。

  又看向玲珑可爱的小姑娘,将一串不辣的递给她。

  “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糖糖。”

  小家伙滑下椅子,跪在七皇叔的面前,乖巧的磕头,然后接过肉串,奶声道。

  “谢谢您。”

  七皇叔红唇微抿。

  沈若寒牵着她的小手坐下道。

  “你倒是不怕殿下。”

  小姑娘眨吧着大眼睛,笑了起来。

  “大哥哥好美呀,和大姐姐一样美。”

  这话让七皇叔脸上最后那点冷冽都散了去,他抓了四五串肉串又递给了她。

  上次也不知道是谁说他二十六七岁老。

  还是孩子的话好听。

  “真是个乖孩子。”

  沈若寒捏了一下她的脸蛋。

  徐昔和沐婉莹对视了一眼,随后起身与七皇叔恭敬道。

  “亲王殿下,太晚了,臣想把肉串打包带回去,吃完就弄她们睡觉了。”

  “好。”

  不等沈若寒挽留,七皇叔就应下了。

  于是。

  让他们将桌子上的肉串全都带走,让老板接着给沈若寒烤。

  老板忙得热火朝天,指着角落里的一桌笑道。

  “那边四位客人先点了一百串,我给他们烤一部份,再给小姐您烤。”

  沈若寒转头。

  那边四个人像泥鳅附身似的,唰的一下子全都钻到了桌子底下。

  干啥玩意儿?

  “脑袋钻进去有什么用?**还在外头啊。”

  沈若寒的声音响起时,武砚辞他们正在桌子底下面面相觑,听说**露在外面,裴季远下意识的摸了一下自己的臀,还真是在外面。

  “再不出来……”

  七皇叔的话还没说完,四天团就唰的一声钻出来,奔到七皇叔的面前,四张俊脸带着惊惧齐齐施礼。

  “殿下。”

  “报上名来。”

  七皇叔给沈若寒端了羊汤。

  “臣是武砚辞,父亲是武丞相。”

  “臣是裴季远,父亲是大理寺卿。”

  “臣是国公府的江既白,殿下。”

  “臣是宴听风,殿下。”

  说着宴听风上前跪在了七皇叔的面前,仰头问他。

  “殿下,臣可以申请走后门吗?臣想进军营。”

  “你想去?”

  如果没有记错的话,江将军并没打算送儿子去军营,倒是想让他在宫里当差。

  “想去,臣想像您,您沈大将军一样,奋勇杀敌,护住一方百姓,也想建功立业,当大将军。”

  “你不怕你爹打你吗?”

  沈若寒问他,宴听风顿时蹙眉,怕是肯定怕的,他又转头看沈若寒。

  “那到时候沈大将军能不能帮帮我,我父亲要是打我,您去打他?”

  以沈若寒的功夫,父亲肯定不是她的对手。

  “这样吗?”

  沈若寒仔细的想了想,觉得这办法也可行,宴听风一看有希望,又道。

  “我想拜沈大将军做师父,只要我练成了您那样的绝世武功,战场上肯定战无不胜。”

  这还在其次。

  主要是怕沈若寒帮得了一次,帮不了两次。

  还不如自己武功练好一点,跟父亲对打的时候,把他掀出院子。

  “可以,只要你心正,不违天理,我愿意的。”

  沈若寒笑着点头。

  正好老板羊肉串烤好了,一转身,看到这一幕,不由得有点懵。

  宴听风急忙起身,端着一满盆,香气扑鼻,热腾腾的羊肉串,跪在了她的面前恭敬道。

  “师父在上,请受徒弟一拜,师父,这是刚烤出来的,可美味,您尝尝。”

  武砚辞、裴季远、江既白看着那滋滋作响的串串,一个个伸长了脖子,直流口水。

  那是他们要吃的啊啊啊。

  沈若寒点了一下桌子,宴听见忙把肉串都上桌,沈若寒昂头。

  “都坐下来吃。”

  那哪敢坐啊。

  那可是宸亲王,除了皇上以外,最最尊贵的人。

  武砚辞急忙施礼。

  “我们在旁边吃就好。”

  说着几个年轻人便朝着老板走去,让他赶紧再烤。

  七皇叔眉眼温和,问她。

  “宫宴改在外面的庄子上,你可知道?本王让织造司给你绣了一件衣裳,到时候你可穿那件去。”

  “好。”

  沈若寒笑眯眯的应下,心里却觉得,七皇叔好像很喜欢赏东西给自己。

  也是可怜啊。

  心爱的人死了,想送都送不出去。

  吃完肉串。

  又逛了一圈,吃了一圈,然后才上马车,往沈府慢慢走,沈若寒又把玄王和沈悠然的事情说与他听。

  七皇叔眸底冷色轻染,点了点头,看着翻墙进去了,这才让马车离开。

  往后靠着的时候,李遇策马上前。

  “这个沈三小姐运气还真不是一般的好。”

  “由得她们吧,只要不碍着若寒的事。”

  她做事一向都有分寸,若她想杀沈悠然,早就杀了,不过是猫捉老鼠一样的玩而已。

  第二天一早。

  衣裳、斗篷、首饰就进了沈府。

  沈夫人刚好看到,急忙上前,看到那套石榴色绣着牡丹的长裙,配上上等白狐领子的斗篷,颜色艳,款式好,华贵又打眼。

  越看越细欢。

  这衣裳要是给悠然穿上,一定会在宴会上大放异彩,沈夫人轻抚着上面的流苏,眉开眼笑的想着。

  “这是给若寒的?”

  她笑着问来人,见她们点头后,沈夫人亲切道。

  “我带过去吧,不麻烦你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