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第99章 未来

小说:趁我青涩,校花姐姐想要玩养成? 作者:奔跑玉兔 更新时间:2026-02-25 04:05:05 源网站:2k小说网
  风雪被隔绝在厚重的防盗门外。

  苏唐和还没缓过劲来的林伊,推开了锦绣江南的门。

  玄关的感应灯亮起。

  客厅里,白鹿正盘腿坐在地毯上,手里举着半块没啃完的披萨。

  她呆呆的看着门口那个头发凌乱、大衣上还沾着融化雪水的女人。

  “小伊?”白鹿连披萨掉在盘子里都没发觉。

  沙发上。

  艾娴穿着丝质睡衣,手里端着一杯热牛奶。

  她从笔记本电脑的屏幕后抬起头,视线在林伊那张冻得发红的脸上转了一圈:“你不是明天的票?”

  “改坐动车了。”

  林伊用苏唐作为支撑,一脸幽怨的伸手去勾鞋子的后跟:“站得我都快失去知觉了。”

  “你去接的?”艾娴看向苏唐。

  “没。”

  苏唐摇摇头,把行李箱推到墙角:“温姨让我早点下班,正好在外面碰到了小伊姐姐。”

  “正好碰到?”

  艾娴扬扬眉:“南江的高铁站,距离浮生书屋有十公里,你是长了翅膀,还是会瞬间移动,能这么正好的碰到他?”

  林伊脱下大衣,露出里面修身的黑色高领毛衣。

  她走到吧台前,给自己倒了一杯温水,端在手里。

  “这叫缘分。”

  林伊背靠着吧台,笑盈盈的看着艾娴:“我一出高铁站,就觉得有人在等我,顺着直觉走,就走到那棵梧桐树下了。”

  艾娴放下牛奶杯。

  她走过去,在距离林伊一步之遥的地方停下。

  “你身上有一股味道。”艾娴凑近了一点。

  “什么味道?”林伊挑眉。

  “苏唐身上的味道。”艾娴面无表情。

  林伊低头闻了闻自己的衣领,笑得像只偷腥的狐狸:“雪太大了,他怕我冻着,沾上点味道不是很正常吗?”

  林伊的回归,让锦绣江南重新填满了喧闹。

  苏唐站在厨房里,把生姜切成细丝,准备给林伊煮一锅驱寒的红糖水。

  听着客厅里三个女人的斗嘴声,他切菜的动作慢了下来。

  这种填满每一个角落的喧嚣,才是他最熟悉的安全感。

  但这种圆满并没有持续太久。

  临近期末,南江的气温降到了冰点。

  艾娴的电脑屏幕亮到了后半夜,导师打来了一通长达半小时的电话。

  首都那边的大厂有一个国家级的核心项目,需要借调南大的顶尖团队参与封闭式开发。

  为期三个月。

  艾娴作为导师最得意的门生,自然在名单的首位。

  挂断电话,艾娴看着窗外灰蒙蒙的天空。

  她已经是博士,或许以后得经常走出南江,去看一看其他的城市了。

  出发前的那晚。

  苏唐蹲在客厅的地毯上,帮她整理那个黑色的硬壳行李箱。

  这种事情,最近做得尤为得多。

  先是白鹿去了大西北,接着林伊去了海城,现在又轮到了艾娴。

  苏唐低着头,细碎的刘海遮住了眼睛,将几件真空压缩好的羽绒服塞进箱子的隔层。

  他动作放得很慢,手指在拉链上摩挲了许久,最终轻轻叹了口气。

  艾娴靠在门框上,手里端着半杯水。

  “在家好好待着。”

  她走过去,抬手揉了一把苏唐的头发,将那个沉重的行李箱扣上锁扣:“等我回来。”

  动作有些生硬,但掌心的温度却毫无保留的传递了过去。

  离开南江的那天清晨,天还没亮。

  苏唐帮她把那个黑色的行李箱塞进后备箱,动作很慢。

  他站在车门边,双手揣在羽绒服的口袋里,低着头,迟迟不肯退开。

  艾娴降下车窗,冷风灌进车厢。

  她单手搭在方向盘上:“回去吧。”

  苏唐抬起头。

  眼里藏着浓重的不舍,却还是乖乖的点了头。

  首都的冬天,比南江冷得多。

  那是一种干瘪、刺骨的冷硬。

  大厂的运转齿轮冰冷而高效,无休止的代码、数据流和会议,构成了艾娴这三个月的全部生活。

  她见识到了行业顶尖的架构,也看到了未来想要驻足的岗位。

  高强度的连轴转榨干了她的精力。

  每天凌晨一点,她拖着步子走回酒店,连卸妆的力气都没有。

  唯一能让她在极度疲惫中保持清醒的,是每天晚上十一点半准时亮起的手机屏幕。

  “姐姐,今天首都降温了,你出门戴围巾了吗?”

  电话那头,苏唐的声音总是温和而沉稳,带着南江特有的湿润水汽。

  “戴了。”艾娴一边翻看着复杂的代码,一边用肩膀夹着手机。

  “胃疼的话,我给你塞在箱子左边网兜里的药,记得吃。”

  “吃过了。”

  “姐姐…”

  苏唐停顿了一下,声音低了下去:“你什么时候回来?”

  随着时间的流逝,这种直白的话语,在电话里出现的频率越来越高。

  那个曾经连看她一眼都会退缩的少年,现在已经能毫无顾忌的跨越两千公里的距离,把这份牵挂塞进她的耳朵里。

  艾娴敲击键盘的手指停了一拍。

  “快了。”

  她对着电话冷哼了一声,语气依旧是那副高高在上的傲娇姿态:“早点休息,挂了。”

  挂断电话后。

  艾娴看着屏幕上那串跳动的代码,却怎么也看不进去了。

  她伸手摸了摸自己脖子上那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这是苏唐用工资给她买的。

  她把它带到了首都,每天都戴着,连在暖气充足的室内都不肯摘下。

  三个月,太久了。

  久到南江的梧桐树都掉光了叶子,又准备迎接新一轮的春寒。

  微信群相亲相爱一家人里,每天都在刷新着消息数量。

  林伊发了一段视频。

  照片里,苏唐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黑色西装,正低头乖巧的让林伊整理领口。

  青年的宽肩窄腰在西装的包裹下展露无遗,侧脸的线条凌厉而清俊,已经完全褪去了曾经的青涩。

  艾娴滑动着屏幕,指尖停顿在苏唐那张棱角分明的脸上。

  这是艾娴第一次见到他穿西装的样子。

  那个曾经瘦弱的男孩,已经彻底长成了一个极具压迫感和吸引力的男人。

  艾娴坐在三十八楼的休息区。

  屏幕上的代码还在跳动。

  她却陷入了长时间的思虑。

  等自己博士毕业,或许…

  会离开南江吗?

  这个答案,艾娴给不出来。

  她当然可以留在南江,凭她的履历,随便进一家企业,都能过得很好。

  但她心里清楚,如果想去更好的地方,发挥自己的全部才能,这里是比南江更好的舞台。

  这里有国内顶尖的架构,有最前沿的核心项目。

  为了苏唐,她已经在南江多留了好几年的时间,读研、读博。

  这六年里,她倾注了所有的心血。

  看着他从那个瘦弱怯懦的十二岁男孩,长成如今这个身高一米八、能够独当一面的男人。

  看着他在浮生书屋里游刃有余,看着他在学校里名列前茅。

  虽然嘴上不说,但艾娴现在心里对他是放心的。

  而且...有林伊和白鹿陪着他。

  一个妩媚体贴,一个纯粹天真。

  一个能教他风花雪月,一个能陪他天马行空。

  这两个女孩的根都在南江,她们的工作、圈子都在那里。

  她们或许会因为工作或采风短暂的离开。

  但只要南江下了一场初雪,只要那个公寓里的灯亮着,只要南江的公寓里还有她们牵挂的人,她们到底会像前段时间一样,不顾一切的飞奔回来。

  而她这个总是冷着脸、动不动就甩脸子的大姐,或许也...

  艾娴伸手按了按酸胀的太阳穴。

  就在这时候,身后的玻璃门被推开。

  “艾娴,来一下会议室。”

  导师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会议室里,除了导师,还有研发部的两位高层领导。

  桌面上放着一份厚厚的合同。

  “这是我们能给出的诚意。”

  领导将合同推到她面前:“你毕业后,只要愿意来,直接进核心架构组,你可以带团队,资源倾斜度也是最高的。”

  工资极其丰厚,各种补贴,各种待遇堪称业内天花板。

  导师则只是意味深长的指了指着窗外灯火通明的CBD。

  艾娴坐在长条会议桌前,听着他们规划的蓝图。

  这场谈话持续了很久,直到深夜两点才出来。

  站在三十八楼的电梯口,她看着楼下如星河般璀璨的首都夜景,长长的出了一口气。

  走出大楼,首都凌晨的寒风夹杂着冰碴子,直往脖子里灌。

  艾娴裹紧了黑色的大衣,站在空旷的街头。

  手插在大衣口袋里,指尖触碰到了手机冰冷的金属外壳。

  鬼使神差的,她按下了那个烂熟于心的快捷键。

  嘟声只响了一下,电话就被接通了。

  “姐姐。”

  苏唐的声音传了过来,带着一丝微喘。

  艾娴靠在路灯的灯杆上。

  “休息了吗?”她随口问。

  “啊。”

  苏唐轻声道:“还没。”

  艾娴敏锐的捕捉到了他那边的动静。

  不是锦绣江南那种安静的白噪音,有极其嘈杂的人声。

  艾娴眉头瞬间皱了起来。

  疲惫感被一种本能的护短和管束欲取代。

  “你没在家?”

  她抬起手腕看了一眼表:“现在是凌晨两点半。”

  电话那头沉默须臾。

  “我不在,心就野了?”

  艾娴拿出了那副久违的大姐架势:“你跟谁在一起?林伊不管你吗?”

  苏唐却抢先开了口,说起了些很琐碎的东西。

  “姐姐,你不在家的这段时间,我什么都做得很好。”

  他的语速不快,带着一种汇报工作般的认真。

  “每天都按时上课,高数考了满分,C语言的大作业拿了全系第一。

  “浮生书屋的兼职,温姨给我涨了时薪。”

  “还有你走之前留给我的那个小程序框架,我也全部跑通了,没有任何bUg。”

  苏唐在电话里一条一条的数着。

  “所以呢?”

  艾娴站在路灯下,呼出的白气在空气中消散:“大半夜不回家,在外面游荡,就是为了跟我做年终总结?”

  “姐姐,我不是傻子。”

  苏唐的声音带着一丝执拗:“我知道,你因为我在南江多留了好几年,这几年有很多大厂挖你,你也都推了。”

  艾娴下颌线绷紧,嘴唇抿成一条直线,硬邦邦的顶了回去:“那是我自己的规划,我自己乐意,跟你没关系。”

  电话那头的苏唐停顿了一下。

  他当然很舍不得艾娴,恨不得能天天见到她,每天给她按肩膀。

  “姐姐...你现在有空吗?”

  苏唐深吸了一口气,突然反问。

  艾娴愣了一下:“什么?”

  “我能去找你吗?”

  苏唐的声音在风雪的杂音中,清晰的砸进艾娴的耳朵里:“我现在刚下飞机,在首都机场。”

  手机里适时的传来,机场大厅的广播女声。

  饶是艾娴,脸色都出现了短暂的错愕。

  “你...刚才说什么?”她不敢置信的问。

  “我在机场。”

  苏唐重复了一遍。

  艾娴这才回过神,声音迅速拔高了一些,带着一丝荒唐:“你周一不用上课吗?”

  “我想算一下时间。”

  苏唐的解释带着一丝固执和坦诚:“假设姐姐以后真的留在了首都。”

  他似乎有些冷,吸了吸鼻子:“我想亲自走一趟,看一看从南江的公寓出发,坐地铁到机场,再飞到首都,最后打车到你公司楼下,一共需要多久。”

  世界在那一瞬间按下了静音键。

  所有的寒风、车流、甚至是艾娴自己的心跳声,都消失了。

  “我算过了。”

  苏唐的声音里透着一丝终于达成目标的轻快。

  “我周五下午没课,我就可以坐最早的航班过来,周日晚上再回去。”

  “这样,就算你留在首都,我们每个星期也都能见面,机票钱我肯定可以赚到。”

  “我不会耽误你的工作,我只是想来看看你。”

  外头的冷风吹在艾娴的脸上。

  艾娴站在原地,那些在心底盘旋了三个月的顾虑,在这个跨越了两千公里风雪的少年面前,似乎突然都消失了。

  十分钟后。

  一辆黄色的出租车行驶在深夜的道路上。

  艾娴靠在椅背上,看着窗外飞速后退的街景,看着那些在风雪中模糊的霓虹灯。

  这几天,她坐在三十八楼看着那些代码,考虑未来的去留。

  这或许并不是理智在权衡利弊,而是...

  她比自己想象的,还要在意他。

  或许,她根本不需要去想那个关于未来的答案。

  那个她觉得已经长大的、穿着西装、已经能够独当一面、甚至已经不需要她管束的男生。

  此刻,已经跨越了两千公里的风雪。

  降落在了这座冰冷陌生的城市。

  就站在那个航站楼的出口。

  冒着零下的严寒,傻乎乎的等着她去认领。

  哪怕还要飞回去上课,哪怕只能待短短的一天。

  艾娴突然想明白了一件事。

  或许,不论到了什么时候,不论苏唐长得多高,肩膀多宽,在外面有多成熟,有多少女生喜欢。

  在她艾娴面前,他依然是那个坐在锦绣江南的小板凳上、仰着头叫她姐姐的男孩。

  永远是那个需要她去认领的小屁孩。

  想到这里,艾娴嘴角带起一丝若有若无的弧度。

  她伸手扯了扯脖子上那条灰色的羊绒围巾。

  压在胸口三个月的郁结,瞬间烟消云散。

  “师傅。”艾娴开口。

  司机从后视镜里看了一眼这个上车时还满脸冰霜的漂亮女人。

  此刻,她眉眼间的冷意已经消融得一干二净,声音里透着一股前所未有的轻快:“麻烦再快点,有人在等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