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篱站起身往回走,随手推开一间休息室准备假寐一会,却发现这间休息室没开灯,窗外的光线也很暗了,室内几乎伸手不见五指。

  她往前走了两步准备打开卧室的灯,但在看见沙发上的一团朦胧黑影,以及嗅到空气中一股明显的酒味时,她停住了脚步,开口道:“抱歉,我以为没有人。”

  她识趣的将休息室让出来,转身准备离开。

  “小篱。”一声短促压抑的声音蓦然在这寂静中响起,成功阻止了苏篱要推门离开的步伐。

  她走到沙发边,男人仰身靠在沙发里,头发湿润且凌乱,白色的衬衫领口大敞,长腿随意伸展开……

  那一处硬到快要撑裂了裤子。

  苏篱瞥了一眼,呼吸一窒,又故作淡定的抬眸看他,“嗯?”

  见她像木头一样站着,他蓦然笑了。

  这才对。

  是他的小篱,能瞬间让他滋生无限的掠夺与欲望。

  “我难受。”他说:“帮帮我。”

  苏篱喝多了,但理智还在,她终于走到他身边弯腰摸上他的额头,那惊人升高的温度快要灼烧她的掌心。

  “你中药了。”苏篱皱起眉,语气笃定,“等等,我去找医生。”

  她上船的时候并未携带药物,她打开门正要出去,门外就响起了闻言找人的动静。

  他原本要为在宴会厅里的坏情绪给苏篱道歉,可她不在卧室,夹板也没她的人影,恰巧又听随船医生汇报说施律被下了性药,这一下可把他给担心坏了。

  他充分的相信,如果施律碰见了苏篱,两个人会发生什么,所以他立刻就把事情告诉了络冥,一起出来找人了。

  就在闻言快来到休息室这边,原本刚打开的门,被一只大手迅速抵上。

  苏篱就这样被压在了施律起伏的胸膛与门板之间,听着闻言等人的叫声远去。

  那粗壮的手臂撑在她耳边,男人低头,吻着她的后颈,说:“我去过随船医生那里了,他们没有针对性药的药物可用。”

  他单手搂着她的腰,将她翻转过来,垂首直勾勾的盯着她,眼里的爱与欲毫不掩饰,“小篱,帮帮我?”

  原本离开的闻言又跟其他人在休息室的门外碰头,他又气又急的质问络冥和施驰名,“苏篱真的不在这里?刚刚有侍从看见她在甲板上喝酒,说进了这边。”

  施驰名肯定的说:“不在这,十分钟前我在另一侧的休息室里见过她,可能进错房间了。”

  “你确定?”络冥也沉了脸色问。

  “真的!”施驰名一口咬定。

  听着门外嘈杂的争吵,苏篱的后背整个严丝合缝的贴在门背,还有闻言气急一拳锤在门上惹出的震动。

  施律低着头,原本挡住苏篱开门的手,此时也离开了门背,他低声说:“要出去么?只要你出声,你的哥哥和闻言就会发现你。”

  他也真的给了她选择的机会,如果看着她的那双眼里,没有小狗般祈求的话。

  苏篱心软了。

  她仰起头,“吻我么?”

  这句话就像是许可,男人的大手瞬间扼上她纤细的脖颈,微凉的嘴唇狠狠吻上她的唇瓣,极端用力的深吻,让苏篱刚离开门板一些的身子被重新压了回去,撞出的一丝细微声响,惊动了外面准备离开的络冥。

  男人停下脚步,声音再次传入,“你确定不是在这间休息室里?”

  门把手转动,施律一边吻着苏篱与她呼吸纠缠,一边手指毫不犹豫的反锁了房门。

  任凭门把手如何转动,那门都打不开了。

  这下大家都觉得不对劲了。

  闻言更是直接上前敲门板,“苏篱?你在里面吗苏篱?开开门!”

  门把手不断的震颤,贴着门而立的苏篱原本发软的身体也有了紧绷感,可碰到她大腿间坚挺的硬物随时蓄势待发,这样糟糕姿态的两人,实在不方便见人。

  施律原本可不想管外面的人吵闹,可闻言的声音实在聒噪,甚至让侍从去拿备用钥匙来开门,这可不得了。

  他红着眼将苏篱半抱而起离开门边,将她放到了沙发里。

  就在这时,闻言将备用钥匙插入门,打开了半扇门。

  闻言的手尴尬的停在半空,又垂落,“你在里面怎么不吭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