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沐瑶咬着嘴唇一脸无措,她捏紧衣摆不甘道:“可我也是你的妹妹啊。”

  桑言廷只是嗤笑一声:“哪门子的妹妹,我爹接受你可不代表我也接受。”

  “我和母亲都不会接受你,你可以享受富贵,但你别妄想再得到其他的。”

  他双眼微眯,对她只有不满和敌意,说完懒得看她径直离开。

  恭敬站在一边的唐真真终于抬头,她看向桑言廷的背影,眼里像淬了毒。

  母女两人对视一眼,桑沐瑶刚想说话却被她眼神制止。

  今天桑东升和岳心两人都不在家,只派出桑言廷迎接她。

  现在桑言廷也走了,那家里现在除了其他佣人,就只剩她们母女。

  唐真真随便找了几个借口,打发其他佣人先离开。

  随后才拉着桑沐瑶的手走进桑家。

  “妈,你看刚才他那样子,吓死我了!”

  桑沐瑶一**坐在沙发上,不满抱怨。

  “急什么,他也活不了几天了,以后桑家迟早都是你一个人的。”

  “等我解决了那丫头,就解决她哥,还有岳心!”

  唐真真咬牙切齿,似乎这些年也忍受够了,越是接近成功,她心里越是疯狂。

  “那爸爸呢?”桑沐瑶看她。

  唐真真没讲话。

  “妈!”桑沐瑶有些急切和担心,轻声劝道:“我需要你,也需要父爱。”

  唐真真眼神复杂:“那就看他识不识相,还有那个人愿不愿意留他一条活路了。”

  两人又说了会儿话,桑沐瑶才欣喜地四处张望。

  桑宅比沈让的家更大更豪华,不同的装修风格给人的感觉也不一样。

  不愧是桑家老宅,更加大气内敛,处处透着尊贵不凡。

  “怪不得他们一家都生得那么有气质,原来一直生活在这种地方,长久以来熏陶,气质自然会变。”

  “可我……凭什么!”

  桑沐瑶越想越不甘心,她站起身抓住唐真真:“妈,带我去那**人房间,我要好好参观一下。”

  唐真真连忙答应,宠溺地拉住她的手。

  母女两人旁若无人直接推开桑晚枝房间。

  进去后桑沐瑶发出惊叹:“这房间像是白雪公主住的。”

  她欢呼着跳**,感受着脚下的弹性柔软,连蹦带跳。

  手掌**床上散发光泽的真丝四件套,冰凉丝滑。

  她又跑到桑晚枝的衣帽间,衣柜里各式衣服整洁有序挂着,每一件都透着质感,针脚做工剪裁都是最用心的,而且全是纯手工,还不乏奢侈品高定。

  看着这个比她整个房子还大的衣帽间,她嫉妒到眼睛发红。

  还有那些鞋子、包包、首饰,她看得眼睛发光,目不转睛。

  唐真真一直在她身后看着她,嘴角带着温柔笑意。

  终于参观完这里,桑沐瑶连连惊叹,眼里全是明晃晃的贪婪。

  “妈,是不是桑晚枝死了,我就能光明正大拥有她的东西?”

  “这些东西我全都好喜欢啊,恨不得现在就全都拥有!”她眼里冒着兴奋的光,手心都激动到冒汗。

  唐真真却不以为意道:“傻孩子,别人的东西再好毕竟也是二手,以后你不能全部都买新的吗?”

  桑沐瑶眼里满是精光,她竟从没想到过这一茬,甚至想都没敢想过:“真的吗?我真的全都可以把它们重新买一遍吗?”

  “这些东西都很贵吧,一次性全买来真的能买得起吗?”

  “当然,以后整个桑家的财富都是你的,而且你还会嫁给沈让,沈家更是财大气粗,有权有势。”

  “你要明白,世上最珍贵的不全是钱,还有名和权,钱只是最肤浅的东西。”

  “等你拥有了钱,你就又会想要那两样,人的欲望无穷无尽,终是填不满的。”

  “瑶瑶,你要学会放平心态,不要只看眼前小利,要往长远去看,就像妈妈一样,多谋划。”

  她上前拉住桑沐瑶的手,从手间撸下极品祖母绿手镯,戴在女儿手腕上。

  “什么身份就做什么事情,现在我的瑶瑶身份尊贵,也值得配上最好的东西了。”

  “但你要记住,有外人在的时候你要叫我管家,把我当成佣人,千万不能喊我妈妈,不要露馅。”

  “现在还不是时候,我们还要低调,懂了吗?”

  桑沐瑶惊喜地**着手镯,感受腕间一片温润,连连开心点头。

  ……

  桑晚枝的伤口隐隐作痛,她额头又开始发烫。

  “你没事吧?”侦探看她闭着眼睛眉头紧皱,嘴里还发出痛苦低吟,连忙上前问道。

  “我没事。”她声音很低,虚弱到只能用气音讲话。

  侦探变得有些焦躁,他再次走到门口,试图用身体撞开门。

  “没用的。”桑晚枝掀开眼皮看了下,轻轻摇头:“门很结实,外面还是铁链,里面打不开。”

  侦探愤怒地一拳砸在门上:“那几个畜生收了钱就没影了,我看是玩嗨了忘了我们两个!”

  没听到桑晚枝回话,他扭头望过去,却发现她倒在地上无声无息。

  “桑桑!”他脱口而出,连忙跑到她身边把她扶起来。

  桑晚枝似乎又失去意识了,她的身子柔若无骨,胳膊也软绵绵地垂在地上。

  “不要睡!”他顾不得再掩饰声音,用自己的身子撑着她,把她揽在怀里。

  “我一定会救你出去,你撑住。”侦探声音低沉压抑,一双眼睛通红发胀。

  他伸出有些颤抖的手,轻轻触摸她干燥起皮的脸,心口弥漫上密密麻麻的疼。

  桑晚枝嘴唇干裂,这是极度缺水的症状。

  人可以几天不吃东西,却不能几天不喝水,身体根本受不了。

  他抱着她哭,眼泪滴在她的唇上,她的嘴唇动了动,本能想要喝水。

  “渴,我好渴……好想喝水。”桑晚枝有些迷糊地睁开眼,盯着眼前凑近的脸,莫名觉得这张脸很熟悉,可她却想不起来了。

  嘴唇沾上湿润,还触碰到温热和柔软,她迷迷糊糊地费力仰头,想要进一步追寻,心里充满渴求。

  另一个人的气息与她紧密纠缠,他火热的唇裹住她干裂的唇瓣,湿润了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