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时年的身体滚烫,似乎能隔着衣服灼伤她。

  双唇相贴的时候他终于难以自控,主动吻住了她的唇。

  桑晚枝竟一时间忘了反应,她睁大双眼盯着眼前这张模糊放大的俊脸,感受着唇间微妙触感。

  她的血液仿佛全部逆流,心跳也越来越快,快到她以为下一秒就要爆开。

  “不要……唔,你妹妹还在。”桑晚枝浑身触电般差点陷进那种微妙海洋里,最终还是理智更胜一筹。

  许时年松开了她,眼眸里盛满温柔与餍足。

  她赶紧从他身上离开,感受着他情欲如火的视线紧紧锁住她,心跳声快要压过她的声音:“对不起我刚才是不小心的,你,你不要介意。”

  她声音越来越小,心情复杂到大脑都快懵圈了,不知道怎么面对他。

  “没关系,我不介意的。”许时年颇为大度回答,只是嘴角的笑透着意味深长。

  “哥,枝枝姐,发生了什么?”

  许时沫从房间走了出来,盯着凌乱客厅满是迷惑。

  桑晚枝有些慌乱,赶紧离他远了些,现在只剩心虚。

  “哥,你脸咋了,你被人打了?”

  许时沫目光扫到哥哥那张脸时,甩了下头跑了过来,酒也醒了大半。

  “是我喝醉酒惹了事害你被打了吗,怎么受伤了。”

  许时年坐直身子,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服道:“我没事,不用担心。”

  桑晚枝走到她身边一脸自责道:“时沫对不起,这件事是因我而起的,你哥受伤也是因为我。”

  许时沫懵圈了,开口问道:“这是怎么了,为什么外面这么乱,哥哥是和人打架了吗?”

  “时沫,你去房间休息,外面没你的事。”

  看她追问不止,许时年打断了她。

  “可我没弄清发生了什么事,哪还有心情回房间休息啊。”许时沫抓着自己头发,有些着急。

  桑晚枝愧疚低头道:“是沈让,他误会了我和你哥哥**,所以让人封了这里,现在我们都出不去。”

  “什么?!”许时沫大为震撼,“反了天了他!”

  她跑到房间拿出自己手机,给家里打去了电话,可是一连打了几个都是没有信号。

  她抬眼看了下手机右上角,疑惑道:“嗯?怎么手机没信号了。”

  “你们的手机呢?”她看向两人。

  桑晚枝低下头:“这块区域应该放了信号屏蔽器,要么直接被人关了这块网格,所以我们的手机都成了砖头。”

  许时沫也愣住了,她也没想到因为她失恋喝酒这回事,引发这么大事件。

  出身顶层,她没有问出口为什么不报警这种话,她可太懂那些东西在绝对权力面前就是摆设。

  沈家就是绝对的权力中心,钱对于他们来说只是微不足道的东西。

  就连目前的许家也只能和其他家族形成平衡关系,连制衡沈家的资格都没有。

  “为什么会这样。”许时沫无力坐下,她后悔地揪着自己头发:“都怪我太任性了让你陪我,才发生这种事。”

  “但是沈让又为什么这么生气,我失恋关他什么事,难道他喜欢我?”

  桑晚枝有些惊愕于许时沫的心态,她愕然后又有些想笑:“应该不是,他有喜欢的人。”

  看到许时沫望向自己,她连忙解释道:“也不是我,更不是你的哥哥。”

  “哦,那我就放心了。”许时沫松了口气。

  “那今天的事应该就是一场误会,一会儿我来出面解释,事情因我而起当然由我负责。”

  “哥哥嫂……哦不对,哥哥还有枝枝姐,你们两个去房间休息吧,这里有我呢。”

  她拍着胸脯大刀阔斧坐在沙发上,正对门口一脸坚定。

  许时年看她这样也不由莞尔,房间里的紧张瞬间消散。

  房门再次打开时,沈让没了刚开始的怒火,他冷静了许多。

  “许时年,你把我的瑶瑶藏在了哪里?”他深吸一口气,尽量让自己冷静。

  许时年也走过来,两人面对面坐着,进行第一次谈判。

  “我可以告诉你,但你能解释下刚才那些行为吗?”

  沈让眉头直跳,他目光越过许时年落在桑晚枝的脸上,牙关紧咬暗含威胁。

  许时年微微偏身,挡住了他的视线道:“你说我觊觎你的女人,现在请你告诉我,谁才是你的女人。”

  沈让牙关紧咬强压心头不甘和怒火,压低声音怒视他:“你不觉得你的行为很卑鄙吗?绑架一个女人算什么本事?”

  “不会是干不过我,就用这种龌龊手段逼我放了你吧?”

  沈让一连几个问句透露出他内心不安。

  许时年却只是微微一笑,也不和他言语争辩,只是重复问道:“现在你告诉我,她和你有关系吗?”

  沈让看了眼桑晚枝所在方向,咬牙答道:“没有!”

  “很好。”许时年拍了拍手,眼底**嘲弄的笑。

  沈让死死盯着他,眼里满是杀意,他会记住今天的羞辱。

  “那请沈少回答我的问题,你的女人是谁?”许时年好整以暇倪着他,有种居高临下之感。

  沈让从牙缝里挤出几个字:“桑——沐——瑶!你满意了吗?”

  “满意。”许时年笑眯眯点头,只是眼中闪烁冷芒。

  “我已经撤销对许家的封杀令,现在你可以告诉我她在哪了吗?”沈让克制怒火,声音恢复平静。

  “沈少手眼通天,这么有手段却查不到她位置么?”许时年轻笑一声道:“她此时应该就在你公司吧。”

  “什么!!?”沈让不可置信站起来,伸手指着他:“你耍我?”

  许时年闻言挑眉目光愉悦:“我可不是你,做不了那么卑鄙的事。”

  就算是沈让也无法一手遮天,短时间不得再次发布封杀令。

  这段时间足够让许时年羽翼丰满,到时候谁赢谁输犹未可知。

  沈让脸色变幻莫测,最终还是握紧拳头让人退下。

  许时沫适时开口:“沈少,今天的事你误会了,是我失恋了喝多了心情不好才让他们过来陪我,不信你可以去查。”

  听她这么说,沈让脸色果然缓和不少,他最后盯了眼桑晚枝,目光晦暗不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