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可能吧,裴总的女朋友不是飘雪吗?”

  “很难说啊,目前没有一个人拍到裴总和飘雪有明显的亲密举动,飘雪的存在有可能只是为了遮掩裴总的性取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贺家千金对裴总有意思,无论是容貌,身材和身份背景,贺千金哪样不甩飘雪八条街,裴总若不是真不喜欢女人,没理由拒绝与贺家强强联合才对。”

  众人议论纷纷。

  贺灵玉虽然很喜欢裴彦青,但她童年经历的一件事,让她极其反感男同。

  本来还以为裴彦青是为了拒绝她找的理由,听到别人的分析后顿时就相信了。

  “裴彦青,你居然喜欢男人,真让人恶心。”

  说着就要吐出来的样子,捂着嘴跑了出去。

  裴彦青不以为意地耸耸肩:“现在社会这么开放,这不是很正常吗?”

  黎笙一头雾水摸不着头脑,裴彦青这属于自黑了吧?

  “他明明不是,为什么这么说?他到底想干什么?”

  贺渝怀摇摇头:“不清楚,不过裴彦青一向诡计多端,我们还是要提防着些。”

  “对不起啊,我给你招了个麻烦的敌人。”

  一想到裴彦青因为她一再针对贺渝怀,黎笙就内疚不已。

  贺渝怀揉了下她的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倚,你看因为裴彦青我们建立了慈善医院,今天的捐款也是惊人的数字,能救很多小朋友,我现在并不觉得裴彦青是个麻烦的敌人,反而觉得他是个财神爷。”

  黎笙噗嗤笑了,觉得他说的也有道理。

  两人说说笑笑的样子落在裴彦青眼里,男人漆黑的眸海积起寒冰。

  和裴彦青一样嫉妒的还有姜茶。

  如果目光能够杀人,黎笙已经被她的眼刀子杀死了好几次。

  偏偏她的小闺蜜还在耳边火上浇油,双手捧心满脸憧憬。

  “茶茶,你大哥和你大嫂太恩爱了吧,希望我们以后也能遇到这样的白马王子。”

  姜茶正在气头上,脱口而出:“都是假的,有什么好羡慕的?”

  “啊?假的?”

  “……”

  意识到自己说错了话,姜茶脸色慌乱,又看到贺渝怀拿过黎笙的酒杯,拍了拍她肩膀。

  黎笙说了句什么,然后离开了宴会厅。

  姜茶攥紧手里的包,脑海中浮现出她爸说的话。

  像是下了什么决心,也匆匆离开。

  出了宴会厅,姜茶看到黎笙进入电梯。

  她拦住一个侍应生,将人带到安全楼梯间。

  “帮我做件事,这五万就是你的。”

  五沓钞票放在侍应生的托盘上。

  侍应生显然是有经验的,眼睛放光却不慌不忙。

  “你想要我做什么?”

  姜茶拿出一个小玻璃瓶打开,倒进其中一杯酒里。

  “你把这杯酒送去给贺渝怀。”

  “给贺渝怀?”侍应生明显有些怕了。

  姜茶担心他不敢干,说:“这五万只是定金,事成之后我再给你十万,十五万足够你挥霍一年半载,再到别的城市找一份工作。”

  侍应生一听还有十万拿,立刻答应:“放心吧,我一定把这杯酒送到贺总手里。”

  黎笙上了十楼,贺渝怀在十楼开了房间让她休息。

  出电梯门的瞬间,她看到裴彦青从另一部电梯出来。

  大惊失色,急忙又跑回电梯里,快速按着电梯关门键。

  裴彦青跑过来,晚了一步。

  黎笙从即将闭合的缝隙中,冲他做了个鬼脸。

  她宁愿去宴会厅喝酒,也不想跟裴狗待在一起。

  说来也巧,到了宴会厅这一层楼,黎笙出电梯,恰好看到姜茶从安全楼梯门口出来,看上去神色紧张。

  出于好奇,姜茶进去宴会厅后,黎笙来到安全楼梯间门口。

  听到了侍应生打电话。

  “对,赶紧收拾行李,一会儿我就回家,我们要立刻离开A市。”

  “没得罪人,是有人给我钱,让我帮忙办件事,干完这件事我们就有钱付首付了。”

  “放心吧,不是违法犯罪,就是帮她搞定一个男人,好了不说了,赶快收拾吧,我做事去了。”

  侍应生挂了电话出来,黎笙迅速藏到花盆后,想着他的话。

  给他钱的是姜茶?

  如果是姜茶,姜茶要搞定谁?

  忽地,黎笙脸色陡变,瞳孔地震。

  该不会是贺渝怀吧?

  黎笙急忙追在侍应生后面跟过去。

  侍应生在门口巡视了一圈,目标准确地朝着贺渝怀走过去。

  在贺渝怀杯中酒饮尽的时候“刚好”走到他身边,贺渝怀把空杯放下,拿起了那杯加了药的酒。

  侍应生垂着头,嘴角勾起得逞的笑。

  不远处,姜茶目不转睛地看着贺渝怀拿起那杯酒,脸上的激动掩饰不住。

  就在两人以为已经成功了时候,一个女人快步走到贺渝怀身边,抢过他手里的酒杯。

  “等一下,这酒不能喝。”

  贺渝怀意外黎笙怎么又回来了,想起她刚说了什么,疑惑地问:“为什么不能喝?”

  “因为……”

  黎笙想说酒里可能有药。

  蓦地反应过来,不能说。

  她只是猜测这杯酒里有药,万一她猜错了呢?

  必须要有真凭实据,不然就是造谣诬陷。

  “我看见他往酒杯里吐口水,不能喝。”

  贺渝怀冰冷的视线陡然射向侍应生。

  侍应生脸色发白,急忙解释:“我没有,我怎么可能往酒杯里吐口水呢?贺太太,你为什么污蔑我啊?”

  “我都不认识你,为什么要污蔑你?我还想问你,你为什么往酒杯里吐口水?”

  污蔑确实是污蔑,但黎笙一点道德压力都没有。

  这个侍应生为了钱都能出卖道德,她只是换个方式揭穿他而已。

  贺渝怀毫不怀疑黎笙说的话,马上叫保安把侍应生抓了起来,说等宴会结束后再审讯。

  侍应生连求救的机会都没有,被安保人员捂着嘴拖了出去。

  姜茶吓坏了,害怕侍应生会把自己供出来,那她这些年打造的柔弱善良小白花的形象就全毁了。

  “你不是回房休息去了吗,怎么又回来了?”贺渝怀问黎笙。

  黎笙随便找了个理由:“哦,我来跟你说句话,你少喝点酒,对身体不好。”

  瞬间,贺渝怀眉目柔和,笑着说:“好,我知道了。”

  黎笙拿着酒杯离开,不打算去休息了,打算去医院化验这杯酒。

  电梯门“叮”一声打开,黎笙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一只手猛地拽了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