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肆!”

  廖青鸿怒斥一声,可是人已经过去,他也没有办法。

  站在那个位置叫嚣就是挑战敌将的意思,若是再退回来,那丢脸的便是他们西周了。

  “好啊,好,夏军好一招挑拨离间!”

  廖青鸿现在无比确定,他营帐里的火定然是有人故意所为,就是为了挑拨离间,让他们将帅不和。

  方副将实在是太过冲动了,这人力气虽大,可是动作却不够灵活,根本不是沈知年的对手。

  沈知年见阵前挑衅的方副将本想上前迎战,一旁的胡定远却忍不住开口。

  “沈将军,让属下来吧。”

  说实话沈知年有些犹豫,毕竟那挑衅的方副将,看那架势便不是个善茬。

  光是看身材便知其力大无穷,就怕打不赢此人,还会被其所伤,若是被那力道所伤,伤势必定不轻。

  这可是他未来的大舅哥!

  胡定远一脸的苦笑。

  “将军是不相信属下的能力,好歹也让属下露两手给将军看一看。”

  沈知年眼底的犹豫褪去,生出几分笑意,好歹是小妹调教的人,定然也不会差了。

  “好,那就请胡校尉上前迎战。”

  胡定远一身盔甲英气逼人,不过在体型如大熊一般的方副将面前的确显得单薄了一些。

  两人面对面骑在马上的时候,让人如何看也觉得胡定远没有什么胜算的样子。

  方副将不屑的哈哈大笑,沈知年他都不放在眼里,又如何看的起一个小小的校尉。

  “哈哈哈,不自量力,你这是替那沈知年来送死的。”

  胡定远脸色一冷。

  “敢对我们将军出言不逊,找死!”

  方副将重重的哼了一声,

  “老子就看你能嘴硬到什么时候,这等身板也敢来应下挑战,看老子挑了你的头颅给老子坐骑当挂件。”

  说完一阵豪迈大笑,笑声响彻三军,惹得西周的大军也跟着轰然一笑。

  胡定远脸色未变,只是眼底生出嘲讽之色。

  西周人太过狂妄,真当他是泥捏的。

  “如此狂妄,万一一会被打了脸会不会哭的也如此大声。”

  听到如此羞辱的话,方副脸上的横肉一跳,眯起眼睛生出杀意。

  “找死!”

  说完便挥动手中的长枪在空中翻出一个枪花,然后一夹马肚朝着胡定远冲了过去。

  胡定远同样挥动长枪骑马迎了过去。

  方副将的力气的确大,一枪过来虽然被胡定远给截住,可是胡定远只觉得这一下有五脏俱颤的感觉。

  好力道,这具壮硕的身体果然不是白长的。

  胡定远虽然惊讶却并没有害怕,对方的力道他还能承受的住,而且这一下他也摸清了对方的底细。

  沈将军一个女子都能打赢这玩意,他怕什么。

  见胡定远被自己的力量震开,方副使再次哈哈大笑。

  “怎么样小子,感受到爷爷的厉害了吗?”

  胡定远稳住身形,依旧镇定自若的看向对方,不过这在方副使和西周人看来只是他强壮镇定罢了。

  “你小子也算是有些本事的,若是一般人这会早就七窍流血,落马而亡了,能做到这样已经很不错了,老子敬你是条汉子,你若是现在乖乖投降,老子就留你一命。”

  方副使的话落,身后的一众西周将士也跟着哈哈大笑附和道。

  “现在投降饶你一命。”

  “哈哈,这小子长得倒是有些姿色,只要你投降到我们西周,到老子的帐篷里伺候老子,老子就让方副将饶你一命。”

  “哈哈哈,姜副使,你这胃口还没变呢。”

  “哈哈哈,那小子长得细皮嫩肉的,杀了实在可惜吗,让他活着自有他的用处。”

  “哈哈哈,大夏人也只配有这些用处了。”

  如此羞辱的话让胡定远的脸色越发的阴沉,这些西周人当真是龌龊无耻。

  “一群无耻之徒,我大夏将士岂容你们亵渎。”

  方副使见胡定远还咬着牙嘴硬,脸上生出不屑。

  “骨头倒是够硬,那就再来,非要打到你求饶为止。”

  说罢又冲着胡定远冲了过去。

  站在城楼上的沈知年见胡定远的身法便知道这小子可以,只是对付这种大力对手,需要技巧,不能靠蛮力。

  这小子当初是跟着小妹混的,小妹的打法他应该了解的。

  对战从来靠的都不是蛮力,而是借力打力,四两搏千斤,靠蛮力只是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罢了。

  “沈将军,胡校尉会不会有危险?”

  沈知年身后的其他副将都有些担心的看向胡定远。

  不是他们不认可胡定远的实力,实在是对方的身形的确让人忍不住望而生畏。

  沈知年勾起唇角。

  “放心,胡校尉本事大着呢。”

  听沈知年如此说,众人才放下心来,沈将军不是个口若悬河之人,既然他都如此说那胡校尉应该是没问题的。

  众人再仔细看向两人对决的场景时,不禁神色激动,脸上闪过欣喜之色。

  只见胡校尉一个漂亮的旋转扫尾, 那长枪竟然直接插到了马脖子上。

  马儿吃痛嘶鸣,猛地抬起前蹄差点把方副使甩到地上去。

  就是这个时候胡定远转动长枪,一个漂亮的枪花之后,长枪直冲着方副将的喉咙而去。

  太快了,真的太快了,纵使方副将有一身的蛮力,可是面对如此快的攻击他根本来不及使半分的力气。

  “啊!”

  方副将惨叫一声,猛地侧身却还是没有躲过长枪没入身体。

  长枪没入他的肩胛骨,发出一道极为清晰的皮肉刺穿的声音。

  他这才使出力气,猛地用长枪去击打胡定远,胡定远抽回长枪,带出方副使肩胛骨上的一片血肉。

  这一枪刺的很深,长枪抽出的那一刻,方副使的肩胛骨血流不止。

  他半俯着身子趴在马上,一只手捂着自己的伤口,脸色狰狞的看向胡定远。

  “混蛋,你敢伤老子。”

  胡定远神色悠哉,端坐于马上,长枪顶在身体的一侧,枪头处还有鲜血在一滴滴的往下流。

  “为何不敢,就因为你有这一身无能的蛮力?

  哼,徒有其表罢了。”

  本来还在大笑的一众西周将士,瞬间都傻了眼,刚刚是怎么回事,这人竟然身手如此快,几招便伤了方副使,而且看方副使那样子好似还伤的不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