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直是叫人出乎意料啊!

  连一个小小的姨娘都敢在侯府中行凶,而且还不止一次,还让他险些没查出来。

  不得不说,定远侯此时都感觉自己的这张老脸,都仿佛是在火上烧啊。

  如果不是因为有翊王妃在,怕是他今天就回认定为是沈夫人害得他的孙子,到时候,后果便是沈家和侯府彻底交恶。

  本来当今皇帝就对他们这些武将,心生敬意,武将在朝廷上,也是如履薄冰,也多亏啦他们私底下报团取暖,才没有给人可乘之机。

  但如果侯府和沈家彻底决裂,那到时候,整个朝廷怕是都会因此而产生巨大的变化啊!

  定远侯心里那叫一个恨呢。

  不杀了这个女人,难灭他心头之火!

  此时,柳姨娘浑身痛的连张嘴都有些困难。

  “再给我打!”定远侯见她不是说,干脆叫上自己府上的下人,再打!

  打到柳姨娘肯说实话为止!

  “我……我说,我说,是见血封喉散,我想要彻底杀了小公子,想要在侯府有一席之地,可有小公子在,我就永远生不出长孙,他就是我未来儿子的绊脚石,他的命绝不能留!”

  她的孩子,如果不是嫡子也不是长孙,那她留在侯府,还有什么意义呢?

  柳姨娘也是彻底受不住了,一听到定远侯还要派人再打她,立刻什么话都招了。

  沈听晚听到柳姨娘口中地毒药,脸色也巨变。

  “糟了!”沈听晚眉头紧拧,随即厉声地说:“快带我去见小公子!”

  知道那毒药的名字,便也就知道从什么地方开始下手解毒了。

  只是,麻烦就麻烦在,柳姨娘对小公子可是下了狠手,那毒十分的不好解不说,再晚上一刻钟,怕是小公子的性命难保啊!

  此时,谢夫人也缓和了不少,勉强起身:“翊王妃跟我走!”

  她知道,这位翊王妃是懂些医术的,虽然她也不确定,眼前这个看上去年纪不大的王妃娘娘,究竟能不能救好她的儿子。

  可现下,太医还没被请到府上,府医对自己儿子中的毒也是束手无策,不管怎么说,沈听晚现在也算是她儿子唯一的希望了。

  就死马当活马医吧!

  沈听晚跟着谢夫人大步朝着院外走去。

  定远侯虽然心急自己孙子的情况,但发生这样的事,不能没有人主持大局,只能留下来。

  他深吸一口气,脸上略显疲惫:“少卿正好也在,那本候便不用再去报官了,方才之事,少卿想必也已经了解,柳姨娘是我侯府中人,有我侯府自行处置,至于其他人,便交给大理寺一并发落吧。”

  定远侯没有其他的要求,只一点,他孙子的罪不能白挨了,现在煜儿生死不明,想要害他的人,自然也不能过得太舒服了!

  然而事实上,定远侯的这份叮嘱实在是有些多余了且不说赵金燕和沈夫人原本就有仇在,就这一次,赵金燕和永国公老夫人联合诬陷他的母亲,沈时修就不可能将此事善了!

  沈时修在之前就已经叫人去了大理寺,召唤了狱卒前来,二话没说,就直接将永国公老夫人和赵金燕给拿下了。

  永国公老夫人原本还想要挣扎一番,向仗着自己的身份和年纪倚老卖老,却不想,狱卒有沈时修在,压根就不买永国公老夫人这个皇后之母的账,该如何押下去,是半分力道也没减。

  侯府里,一下子又少了不少的人,接下来便是轮到了处置柳姨娘了。

  定远侯面无表情:“残害侯府嫡长孙,其罪当诛!

  不过先前本候既然答应你,不杀你,自然不会食言。

  来人,把她给我连夜扔去庄子,找庄长看着,另外,从前在她身边服侍的所有婢女一律处死!”

  至于那个柳姨娘的表姑母……

  定远侯大手一挥:“把这个女人送去刑部大牢,让刑部按我东陵律令判!”

  这个柳姨娘的表姑母身份自然不比永国公老夫人和赵金燕,两人毕竟是朝中重臣的家眷,不好直觉移交刑部大牢。

  但是,柳姨娘表姑母就不一样了,不过是一个小小的庶民,如果不是和侯府攀上点关系,恐怕现在连良田和房子都没着落有。

  如今良田有了,房子也有了,竟然还不知道感恩,还一再贪得无厌!

  此番定远侯是下了狠心,柳姨娘的表姑母怕是这辈子都很难从大牢里出来了!

  “不……侯爷,我错了,我真的知道错了,求你放过我这一次吧,我……我愿意此生吃斋念佛给小公子和整个侯府祈福!”柳姨娘此时是真的后悔莫及。

  如果她不是想要得到在侯府的地位,是不是就不会有这么一遭了。

  如果她能够安分守己,在侯府做一个小透明,所有人都不会注意到她,她有着姨娘的身份,下人们只会敬着她,她这辈子都会过那衣食无忧的生活。

  可事已至此,在没有回旋的余地了。

  定远侯铁骨铮铮的汉子,一口吐沫一个钉,连叫柳姨娘在侯府留宿一晚都没有,直接叫人安排了马车,强行把柳姨娘给塞进去送走了。

  柳姨娘被送去了庄子,而与此同时,大理寺这边永国公也得到消息,本想去闯牢房把永国公老夫人救出来,却被沈时修亲自拦下来。

  “国公大人,对不住,这是侯府递来的状子!”

  “放肆,你可知道被你关着的人是谁吗!她是本国公的妻,当今皇后的亲生母亲!”

  永国公担心自己的妻子,他们都是年近半百的人了,哪里受得了在大牢里遭这份罪啊,索性便要拿身份威胁沈时修。

  可是,这一招对别人或许管用,可是在沈时修的面前,却是半点用也没有。

  “永国公老夫人残害侯府小公子,而且还陷害沈将军夫人,这罪责可不小。”

  沈时修没有称自己的母亲,而是沈将军的夫人,便是要告诉永国公,哪怕永国公老夫人是当今皇后的母亲,此事也不是说能大事化小就能小的。

  “如果永老国公想要保下永国公老夫人,还是去求皇上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