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谢家人们认真看这本书。有些家人在评论区指出前面章节不少细节错误,清扬都认真查资料进行订正...这种状态是我喜欢的。希望大家继续指正——写书我是认真的,哪怕是爽文!)

  ......

  “教育?”

  吴硕伟手指头戳向棒梗,像是在指着一团垃圾,嘴角挂着冷笑。

  “一大爷,您自个儿瞧瞧他这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样,这能教育?”

  易忠海看了眼棒梗又看了眼秦淮茹,叹了口气:“伟子,你就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这次就算了。”

  吴硕伟摇头,今天就把‘打得一拳开,免得百拳来’贯彻到底。

  “哎呦喂,您这话我不爱听。什么叫看在秦淮茹的面子上,她有什么面子让我看?这样说话就不怕您那宝贝徒弟多想?”

  易忠海一张老脸瞬间涨成猪肝色,嘴唇哆嗦着,一个“你”字卡在喉咙里半天吐不出来。

  就在这时,刘海中挺着啤酒肚从后院踱步过来,一见这剑拔弩张的场面,两眼放光,官瘾犯了。

  “哟,这是怎么了?”

  “二大爷!”贾张氏像见了救星,连滚带爬地扑过去,一把抱住他的大腿,鼻涕眼泪全往他裤子上抹。

  “二大爷!您可得给我们孤儿寡母做主啊!吴硕伟这个绝户要逼死我们!”

  刘海中被她搞得一愣,随即享受起这种被人倚仗的感觉,清了清嗓子,看向易忠海:“老易,怎么回事?”

  易忠海脸色难看,含糊道:“伟子说……棒梗撬了他家锁。”

  “哦?”刘海中先是板着脸训斥贾张氏,“你孙子偷东西,你还有理了?那我要是饿了,是不是也能去你家随便拿?”

  贾张氏被怼得哑口无言。

  “不过嘛……”刘海中话锋一转,把领导开会时的拖音搬了过来。

  “这事儿,也不能全怪孩子。”

  “二大爷,您这话什么意思?”吴硕伟眯起眼睛。

  “抛开事实不谈。你看啊...虽然说浪子回头金不换,毕竟以前...哈...你知道的,对吗?”刘海中清了清嗓子,说出没头没尾的话。

  但在场的人,包括吴硕伟自己也是明白他在拿以前的事情做文章。

  “哦?二大爷的意思是我以前也是偷偷东西的人?”

  “没有...没有,我只是说每个人都有一段...那个...什么...对,是不堪回首的经历,现在你还不是改过自新了嘛!”

  “况且你一个人住,天天吃香的喝辣的,这味道飘得满院子都是。棒梗还是个孩子,闻着这味道能不馋吗?”

  “就不能给棒根一个机会?”

  吴硕伟并没有太反感这段话,而且明显这不是刘海中自己能说出来的话——好一个操刀手易中海。

  无语地看着这个官迷,心中想:你抢了易中海的台词、你知道吗?

  “抛开事实不谈?呵...所以呢?”吴硕伟问。

  “所以你也有责任。”刘海中一副公事公办的样子。

  “你要是平时低调点,也不至于让孩子起歹心。”

  “二大爷,您这话我可不爱听。”吴硕伟完全被他的逻辑给整不会了——就像面对后世的‘专家’觉得女孩穿得性感,就是引人犯罪的梗。

  “按您这意思,我吃得好是我的错?”

  “我没说是你的错。”刘海中提着大肚子摆摆手,一副领导做派。

  “我是说,你也有责任。”

  “责任?”吴硕伟笑了,这是送上门的打脸。

  “二大爷,您这话说得新鲜。我吃我自己的东西,碍着谁了?”

  “你这孩子,怎么说话呢?”刘海中脸色一沉——这家伙这么不给面子?

  “我是为了你好,你还不领情?”

  “拉倒吧!那您说说,这事该怎么办?”吴硕伟指了指地上的棒梗。

  “这样。”刘海中摸着下巴思量了零点几秒,给出一个不是办法的办法。

  “咱们召开全院大会,大家一起商量商量。”

  “全院大会?”吴硕伟挑眉,不可思议地看着他。

  “二大爷,就这点屁事有必要开全院大会吗?”

  “胡说...当然有必要。”刘海中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

  “这可是关系到院里团结的大事。”

  “团结?”吴硕伟又冷笑——然后感觉冷笑太多可能不好就收起了笑容。

  “二大爷,您是想借这个机会,想着在大会上过一把‘官瘾’吧?”

  “你这话什么意思?”刘海中脸色变了。

  “没什么意思。”吴硕伟耸耸肩。

  “我就是觉得,这事没必要开全院大会。”

  “你说没必要就没必要?”刘海中提高声音。

  “我是二大爷,我说开就得开!”

  “行。”吴硕伟点点头,那就加大打脸的力度吧!

  “那就开吧。不过我丑话说在前头,这事要是处理不公,我就去街道办反映。”

  “你……”刘海中被噎得说不出话。

  “一大爷,您看呢?”吴硕伟不再理他,转头望向一直沉默的易忠海。

  易忠海沉默了一会儿,叹了口气:“那就开全院大会吧!”

  “好。”刘海中拍板,十分享受一锤定音的爽感。

  “今晚七点,中院开会。”

  说完他转身就走,走了两步又回头:“吴硕伟,你最好想清楚,到时候该怎么说话。”

  吴硕伟没理他,转身回了屋。

  秦淮茹还跪在地上,眼泪一直在掉。

  贾张氏爬起来,拉着她就走:“走,回家。晚上开会,我看那杀千刀怎么说!”

  棒梗被秦淮茹扶起来一瘸一拐地往家走,嘴里还在嘟囔:“疼死我了……都怪街溜子……”

  人群散了,院子里又恢复了安静。

  吴硕伟关上门,从抽屉里摸出一包烟,点上一根深吸了一口。

  “系统,拒绝道德绑架,算不算冷血?”

  【算。维护个人权益,拒绝无理要求,冷血点 30,当前冷血点:695】

  “还不错。”吴硕伟吐出一口烟,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他走到窗边,看着院子里来来往往的人,眼神越来越冷。

  “全院大会?”他自言自语。

  “那就让你们看看,什么叫上纲上线。”

  ......

  ……

  下午,吴硕伟直接去了街道办。

  王主任正埋头写材料,抬头看见他,有些意外:“硕伟?有事?”

  “主任,我来反映情况。”吴硕伟开门见山,声音沉稳。

  王主任笔一顿:“反映?出什么事了?”

  “家里遭贼了,门锁被撬,人赃并获......是个未成年的孩子。”吴硕伟把情况简明扼要地说了一遍。

  “八岁……这就撬锁入室了?这性质可不一般。”王主任眉头紧锁,她放下笔解释道。

  “按规定,这种行为先得批评教育,如果屡教不改或情节严重的,可以申请送工读学校。”

  “需要什么手续?”吴硕伟直奔主题。

  “派出所出具证明,我们街道办根据情况走流程。”王主任看着他,劝了一句。

  “硕伟,邻里邻居的,能私了就私了,闹大了对孩子一辈子都有影响。”

  吴硕伟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嘲讽:“主任,我也想。可人家不给我这个机会。”

  “怎么说?”

  “他们今晚要开全院大会审判我。”吴硕伟一字一句道,“说我家里吃肉,才引诱了孩子犯罪,让我这个受害者……负责任。”

  王主任拿着钢笔的手停在半空,脸上写满了错愕。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