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易。”阎埠贵走过来,压低声音,“你说刘海中会不会把你供出来?”

  易中海脸色一变:“供我干嘛?我……我可什么都没干。”

  “是吗?”阎埠贵推了推眼镜,非常满意这位前一大爷的表现。

  “可刚才全院大会,可是你跟刘海中一起闹起来的。”

  易中海顿时无言。

  阎埠贵拍了拍他的肩膀:“哎!老易你...说你什么好呢?好自为之吧!”

  说完就叫上家人转身回屋了。

  而易中海只能站在原地继续凌乱,而且脸色越来越难看。

  ......

  东厢房里。

  赵麦麦关上门看向自家丈夫,疑惑的问:“师哥,这事不是你安排的吧?”

  “想什么呢?当然不是。”吴硕伟摇头,“我哪能调动市局的反特科,嘻嘻...我只不过是提供了一些线索而已。”

  “哈?提供什么线索?”

  “刘海中家里有炸药。”吴硕伟淡淡地说,“这是我昨天晚上发现的。”

  赵麦麦愣住了:“你发现的?怎么发现的?我昨晚没见你出去啊?”

  “傻丫头,忘了我的回梦术了吗?”吴硕伟说,“昨晚我进入了刘海中的精神空间,看到了藏炸药的过程。”

  赵麦麦倒吸一口凉气:“所以……试验炉真是他炸的?”

  “没看到这个场景,不好说。”吴硕伟摇头,“兴许炸药是别人忽悠着放在他家也不一定呢?”

  ......

  中院里。

  易中海回到家,一屁股瘫软在椅子上。

  一大妈端着茶杯走过来:“老易,你说刘海中真是他炸的试验炉吗?”

  “不知道。”易中海摇头,“但炸药是在他家找到的,这事...估计是跑不了咯。”

  “那……”一大妈犹豫了一下,“你会不会也被牵连?”

  易中海脸色一变:“我……我什么都没干怎会被牵连。”

  “可你刚才跟刘海中一起闹吴硕伟啊。”一大妈小声说,“万一刘海中把你供出来……”

  易中海猛地站起来,在屋里来回踱步。

  他想起刚才那领头公安的眼神,心里越来越不安。

  “不行。”易中海突然说,“我得去后院找老太太想想办法。”

  “现在去?”一大妈愣住了,“这么晚了……”

  “晚点就出问题了。”易中海抓起外套,“我得赶紧去,不然等刘海中开口就晚了。”

  说完,头也不回地冲出门。

  一大妈站在原地长叹一口气。

  “哎!这是何苦呢!”

  ......

  贾家。

  贾张氏坐在炕上还在浑身发抖,荷枪实弹干警的震撼程度可不是平常派出所公安能够比拟的。

  “淮茹,你...你说刘海中会不会把我也拉下水?”

  秦淮茹皱起眉头:“妈,您又没干什么,怕什么?”

  “我……我今天跟他一起对付那小畜生啊。”贾张氏哭丧着脸,“万一他说是我是他的同伙……”

  “不会的。”秦淮茹安慰道,“您又没和他做什么坏事,他怎么可能把您拉下水?我们只是普通的工人家庭...哪怕是二大...刘海忠说什么,公安也不会信的。”

  “可是……”贾张氏还想说什么,突然听见院子里传来一阵脚步声。

  她吓得一哆嗦,赶紧躲到秦淮茹身后。

  秦淮茹走到窗边往外看了一眼,松了口气:“是一大爷易中海,他去后院了。应该是找老太太商量去了。”

  贾张氏这才放下心来,但脸色还是很难看。

  “淮茹,你说咱们要不要也去找那吴硕伟解释一下?”

  秦淮茹想了想,摇头:“不用。咱们什么都没干,解释反而显得心虚。”

  “可是……”

  “妈,您就别想了。”秦淮茹打断她,“早点睡吧!我明天还得上班呢!”

  贾张氏张了张嘴最终还是没说什么——今时不同往日——秦淮茹的话她必须听。

  ......

  东厢房里,吴硕伟正准备休息,院门外突然传来急促的敲门声。

  “吴顾问,科长让我来请您过去一趟。”一个年轻干警站在门口,语气恭敬地表达来意。

  赵麦麦拉住吴硕伟的袖子,有点担心道:“师哥,这么晚了还要出去?”

  “没事,应该是刘海中的案子有进展了。”吴硕伟拍了拍她的手安抚道,“你先睡,我去去就回。”

  “那你小心点。”赵麦麦叮嘱道,“别太晚了。”

  吴硕伟跟着干警出了院子,上了一辆吉普车。

  ......

  车子在夜色中穿过一条有一条街道,最后停在市局反特科的小楼前。

  李科长在办公室里等着他,桌上摆着厚厚一摞审讯记录。

  “硕伟,麻烦你这么忙还跑一趟。”李科长递过来一杯茶,“昨晚的案子遇到点麻烦。”

  “什么麻烦?”吴硕伟接过茶杯。

  “这家伙骨头挺硬的,死不认账。”李科长点了根烟,“从昨晚到现在,审了快十六个小时,就是一口咬定炸药是别人栽赃的。甚至口吐狂言说是你和我们反特科合谋策划的冤案。”

  “他家人呢?”

  “也审了。”李科长翻开记录本,“那二大妈张桂兰、刘光天、刘光福,三个人都说不知道炸药的事。看他们的反应应该是真的不知道。”

  吴硕伟接过记录本翻看起来。

  张桂兰的笔录写得很简单,就是反复强调自己不知情。

  刘光天和刘光福的笔录稍微详细点,但也没什么有用的信息。

  “稍微有点收获的是,刘光天说他爸最近脾气特别暴躁,动不动就打人。”李科长指着笔录上的一段话,“他的原话是:比以前下手更狠。”

  “刘光福也这么说?”

  “对,这一点上两兄弟的说法一致。”李科长吐了口烟,“但这能说明什么?脾气暴躁就能证明他炸了试验炉?”

  吴硕伟继续往下翻,突然停在刘光天笔录的某一页。

  “这段有意思。”他指着上面的一行字,“刘光天说他爸前几天深夜外出过,回来时身上有股怪味。”

  “我也注意到这个了。”李科长凑过来,“但刘光天说不清楚是什么味道,只记得很刺鼻。”

  “张桂兰的笔录里也有线索。”吴硕伟翻到另一页,“她说刘海中做梦时喊过奇怪的词,但她听不懂。”

  李科长皱起眉头:“这些都是无用证据,没法直接证明刘海中就是炸试验炉的人。”

  “上面催得紧?”

  “可不是。”李科长叹了口气,“龚部长那边天天打电话问进展,这案子关系到国家重点项目,催促着尽快破案。”

  吴硕伟放下笔录本,端起茶杯喝了一口:“李科长,我有个办法,不知道你敢不敢用。”